君千澈瞬間呆了下,隨即俊臉通紅,“你……”
她到底有事沒事啊?
蕭冷玉眨巴着大眼,俏臉紅紅地望着他:“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話剛問完,蕭冷玉的心就控制不住地劇烈跳動起來。
君千澈也是瞬間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丫頭問的這是什麼問題?
君千澈沒有回答她,直接將她抱到了牀上。他想要放下她,可是她就像是個貓兒一樣掛在他身上,怎麼也不肯下來。
君千澈無奈地看着她。
蕭冷玉可憐巴巴地嘟起嘴:“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君千澈又臉紅了,他哪裡不喜歡她了?
君千澈拉下她的手,將她放回到被窩裡。
蕭冷玉瞬間傷心了,紅着眼睛想哭了:“你是不是討厭我?”
君千澈皺眉看着她,他什麼時候又討厭她了?
蕭冷玉怕他真的討厭她,再次撲到他懷裡,緊緊抱着他。
君千澈身子兀地僵住,猛地吞了口口水,又去拉她的手。
蕭冷玉死死抱着他的腰肢,怕極了他要甩開她的手,急聲道:“我喜歡你!”
君千澈瞬間像是被點穴一樣,全身僵硬成了石雕,腦子裡空白地只剩那一句。
蕭冷玉鼻子酸得不行,害怕自己會不爭氣地掉淚,將眼睛睜得大大的:“我……喜歡你,從小就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感覺眼淚要掉下來,蕭冷玉拼命睜大眼睛:“我知道我不該跟你說這些,可是我怕自己會後悔,哪怕你不喜歡我,我也想要說出來。”
她無數次從鬼門關回來,她太清楚死亡的滋味了,所以她不想讓自己留有遺憾,哪怕今天被他拒絕,她也想要跟他表白,這樣至少她自己沒有遺憾了。
蕭冷玉期待地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君千澈說話。
她狂跳的心漸漸涼了,抱着他的手也羞恥地再也抱不下去了,她終於鬆開他,咬牙不讓自己哭出來:“你不喜歡我也……”沒等蕭冷玉說完,君千澈就兀地吻上她的脣。
蕭冷玉倏地瞪大了眼睛,做夢一樣愣愣地看了君千澈許久,才緩緩閉上眼,一直忍了很久的淚水才終於滑下。
君千澈的吻像羽毛一樣輕,他真的很怕把她給吻壞了。
許久,君千澈纔不捨得鬆開她,心疼地吻去她臉上的淚:“誰說我不喜歡你了,誰說我討厭你了,不要胡思亂想?”
蕭冷玉俏臉微紅,一臉期待地看着他:“那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蕭冷玉問完,瞬間又心跳加速起來。
君千澈真的被她打敗了:“如果不喜歡,那我爲什麼要來?”
蕭冷玉瞬間驚喜得不行,紅着眼眶,又想哭了:“今天一定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一天。”
“傻瓜。”君千澈心疼地將她摟到懷裡,輕吻着她的額頭:“以後還有很多幸福的時候。”
蕭冷玉聞言眸子倏地一亮,驚喜地看着他:“你是說要娶我?”
君千澈俊臉微紅地緊張道:“你願意嫁給我嗎?”
蕭冷玉下意識地想要點頭,可是想到什麼,又憂愁道:“可是我身子不好。”
她怎麼會不願意嫁給他呢,可是就她這破身子,若是真的嫁給他,那不是害了他嗎?
君千澈執起她的手,堅定道:“我去找神醫,神醫一定可以醫好你。”
蕭冷玉有些動容地看着他:“其實也不用……”
蕭冷玉想告訴他唐宓就是神醫,可是想到唐宓,到底還是沒說出來,她得爲宓兒保守秘密。
“我明天就讓請我母親來提親。”君千澈看着蕭冷玉道。
蕭冷玉瞬間臉紅了,緊張道:“我覺得還是等我養好了身子,不然你爹孃也未必會同意我們的婚事吧。”
就她這樣半死不活的身體,有誰家願意娶她做媳婦兒呢。
“只要我喜歡,他們會同意的。”對於這個,君千澈還是很有信心的,“至於你的身子,你也不用着急,咱們可以先定下來,等你養好身子,咱們再成親。”
君千澈這樣的貼心,蕭冷玉更加感動了:“定親不是小事,你就不怕我萬一沒撐過去,你可就背上克妻的名聲的。”
雖然像他這樣的男人就算有這樣的名聲,想嫁給他的女人也還是趨之若鶩,可是那名聲對他畢竟不是好事。君千澈不敢想那樣的畫面,只要一想他的呼吸都痛了:“不會的,你可以好起來的。而且就算你真的沒撐過去,我也未必會再娶妻,名聲對我而言更是一不值。”
蕭冷玉頓時又感動地鼻酸了,一下撲到他懷裡,“我一定會努力養病的,我會好起來的。”
就算是爲了他,她也一定會讓自己努力好起來的。
君千澈愛憐地輕撫着她的髮絲:“我陪着你。”
君千澈的話就好像抹蜜一般輕刷在她心上,她偷偷擡眸:“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君千澈俊臉一紅,輕咳一聲道:“有一年冬天,我看你在雪地裡救過一隻雀鳥。”
蕭冷玉瞬間想到了,“是我五歲的時候。”
她從小帶着心疾,每年冬天幾乎都在病,根本不能出屋,但是五歲之前情況還沒有那麼嚴重,她這輩子唯一自在些的時候,也就是在五歲之前了。
“咳……”君千澈再次咳嗽一聲,不自在道:“差不多就是那時候,你那時候還很小。”
她都不知道那時候他看到她的時候,是怎樣一種驚豔!
白白的雪地,她穿着一件小紅襖,披着紅斗篷,像個肉糰子一樣蹲在雪地裡,他不知道她在幹什麼,走近纔看到她的小手捧着一隻快凍僵的雀鳥,正捂在小紅襖裡。奇蹟的是,那雀鳥還真的被她捂活了。
蕭冷玉眸光晶亮地看着他:“我記得你用輕功把那隻雀鳥送回了鳥窩。”
說到小時候幼稚的行爲,君千澈又忍不住臉紅了。
那時候他剛學了輕功,其實也是爲了在她面前顯擺一番,所以用輕功將那隻雀鳥送回鳥窩的。
“你呢,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君千澈看着蕭冷玉反問道。
蕭冷玉頓時俏臉一紅,“反正就是喜歡嘛。”
“什麼時候?”顯然剛剛的答案,君千澈不算滿意。
“不許問!”蕭冷玉面紅耳赤地嗔了他一眼。
君千澈寵溺地笑了,倒是再沒問了。
蕭冷玉臉色通紅在地埋在他懷裡,她纔不要告訴他,她在第一次看到他用輕功的時候,就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