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坤微頓的腳步再次一動,機智的退了回來。
下一秒——
哪裡還有鬱坤的人影。
這種有損主子形象的一幕,聰明的下屬,遁閃是最爲明智的選擇。
他表示神馬都木有看見——
蚩湮疼的齜牙咧嘴。
“說、說清楚,你先鬆手。”
尼瑪敢揪着他耳朵衝他吼的,也就只有眼前這個膽大妄爲的死丫頭片子了。
白染這才悠悠的鬆開手。
“說。”
“誰讓你之前打我一張風華絕代的臉來着。”
“勾引我你還有理了,以後不許再糾纏我。”
蚩湮笑的一臉諂媚。
“不糾纏,不糾纏,彆氣哈,咱好好聊聊總可以吧?”
白染甩了他一個大白眼,沒好氣道。
“我跟你有什麼可聊的。”
蚩湮賊兮兮的問道。
“那日月小神殿的事真跟你沒關係?”
白染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眼。
“合着你這意思,我應該跟那日月小神殿扯上關係?”
蚩湮笑眯眯道。
“這不就是問問嗎?”
二人正說話間,淳于相琊與淳于相淵堂兄弟二人踏進了課殿門,直直向着白染所在的方向走來。
淳于相琊直接開口道。
“族裡想讓你回去一趟。”
白染只覺得腦門兒疼。
還是得去?
她都說的那麼清楚了,怎麼還是沒完沒了?
但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之前可是說過了的,只能跟着走一趟了。
蚩湮眼睛一亮。
呦,老底兒在這兒呢!
淳于一族?
這死丫頭片子與淳于一族有關係?
白染起身與二人出了大殿。
蚩湮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白染扭頭涼涼的瞅了蚩湮一眼。
“你沒完了?”
蚩湮識趣的退了兩步,嘿嘿一笑。
“我可不是跟着你啊。”
說着挪腳向着另一個方向一步三回頭的走去。
青陽縣。
淳于府宅內,一衆人圍着白染打量來打量去。
像啊,簡直是太像了。
臻凌容抹着眼淚,喃喃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終於回來了。”
白染不解的看了淳于相琊一眼。
難道他沒跟他們說,她不是傅清絕?
淳于天梧看着白染,字正腔圓道。
“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淳于家族的骨血,這一點是錯不了的,既然上天讓你成了她,那就是天意,你就是我淳于一族的族人,是我淳于天梧的外孫女,是蓁兒的女兒。”
白染眉心一跳,這都知道了還說的這麼振振有詞的,挺像那麼回事似的。
淳于左言作爲一家之主,表了態道。
“既然回來了,就該認祖歸宗。”
白染懵懵中稀裡糊塗的被趕鴨子上架的認了祖了。
回過神來,還有點雲裡霧裡的。
這以後有族人了?
這一衆人都見了個遍,那個所謂的娘她還沒見過。
“我、我,她呢?”
讓她喊娘,她實在是喊不出口,娘這個字眼太陌生。
衆人知白染口中的她指的是誰,一時間衆人默了——
臻凌容笑笑打破了一時間的寂靜。
“你娘她睡着了,若是醒來後見着你都長這麼大了,肯定該高興的。”
白染之前已經從臻藺年的口中得知她那個名義上的娘自十四年前回來後便一睡不醒了。
“帶我去看看她。”
臻凌容拉着白染也不避諱的去了淳于左蓁的寢室。
白染見到淳于左蓁時,神色有一剎那的微怔。
仿若躺在那裡睡着的人是自己一般,只是不同的是那張臉卻是慘白無色,而自己卻是潤光澤耀。
果然很像!
白染只怔了那麼瞬,便toushi了一下淳于左蓁的身體。
她體內的生息已經將將枯竭,那鳳陽草也不過是隻能維繫她身體生息不滅,不會徹底嚥氣罷了。
現在不過是個活死人。
若是她不來,怕是也熬不過一年了。
擡手附上淳于左蓁的心口,一股純淨的生息自白染掌中潺潺而出,那是木之精華的本源氣息。
而這股氣息一鑽進淳于左蓁的體內,淳于左蓁的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煥發着栩栩生機,那張慘白的精緻臉龐居然泛起了絲絲的紅潤。
臻凌容一行人不可置信的盯着淳于左蓁那張泛起潤澤的精緻容顏。
這、這是可以治好?
一時間衆人呼吸都滯了幾分,而後激動的不可抑制的急促了起來。
一刻鐘後——
白染再次toushi了一下淳于左蓁的身體,儼然已變的生機勃勃,處處都是木之精華的氣息在徜徉,弱不可見的微弱呼吸此刻已經是強而有力,平緩穩序。
“染兒啊,蓁兒這是、這是好了?”
臻凌容顫抖着嗓音不可置信的問道。
“嗯,待會兒會醒來。”
霎時間臻凌容淚流滿面,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四年了。
終於被她給盼來了。
上天是看到了她一顆苦苦久等的心了,終於又將女兒給她還回來了。
淳于天梧揚着一對劍眉,咧着嘴眼眶微潤,看着似是喜極而泣之意,又真真是有心花怒放之態。
他女兒好了?
他女兒要醒了啊?
這一睡就是十四年啊,等的他都不覺有望了,現在卻突然告訴他女兒要醒了,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七個兄弟亦是個個激動的臉紅脖子粗的,小妹好了?
終於要醒過來了?
他們都以爲沒望了,十四年來訪醫問藥,凡是能夠請的來的丹藥師,人人都說沒救了,俱都是束手無策,沒想到啊,居然是被自己的女兒給救了回來!
淳于相琊,淳于相淵二人瞅着白染的眼神都變了。
真是奇了,這都能行?
這表妹可真是讓他們看不透,這本事可是了不得。
衆人個個耐心的等了半個時辰,淳于左蓁悠悠轉醒,眸中盡是迷茫朦態。
“醒了,真的醒了,我的蓁兒她真的醒了。”
臻凌容喜極的熱淚盈眶,似孩童一般,眸眼晶亮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娘——”
一聲晦澀沙啞的字音從淳于左蓁的口中吐出。
“誒,娘在,娘在呢。”
“小妹,我是大哥啊!”
淳于左聞激動的破口喊了一嗓子。
“大哥。”
“十四年了,等了十四年了,小妹你終於醒過來了。”
淳于左蓁神色一怔,喃喃自語道。
“十四年?”
隨即臉色一變,情緒失控的乾澀嘶喊。
“宸昀呢,我的孩子呢?”
淳于天梧忙拉着白染往前一扯。
“蓁兒,孩子在這兒呢,在這兒呢!”
淳于左蓁見着白染,情緒這才微微平靜下來,愣愣的盯着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歡喜一笑。
她的女兒跟她長得可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
“快讓娘好好看看你,娘自生下你從未帶過你一天。”
淳于天梧一把將人推上前,白染微一踉蹌,伏到淳于左蓁的牀榻前,呆呆的任淳于左蓁在她臉上好一頓扒拉。
淳于左蓁眼眶微紅的低聲問出一句。
“你怪不怪娘?”
白染默了兩息,搖搖頭。
想說不是她女兒,怪不着數,可又一想,這具身體確實是她女兒。
無奈一嘆,多個娘就多個娘吧!
“娘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淳于相淵搶聲道了一句。
“淳于白染。”
淳于左蓁愣愣的看着淳于相淵,依稀能辨別的出小時候的模樣,是相淵,三哥的兒子。
“是相淵吧?都這麼大了,姑姑離開家的時候你才七歲,這一晃十七年都過去了。”
淳于相淵點點頭。
“小姑姑,十四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十七年前你離開家族又去了哪裡,三年的時間裡又發生了什麼,爲什麼你回到家時,整個人都跟了無生機了一般?”(http://)《凰權至上之廢材神凰後》僅代表作者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牴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http://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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