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族的子弟盡數都聚集在了陣內,神情肅穆的看着陣外那戰的昏天黑地的鎮族太長老與家主衆長老們。
高手過招,他們這些子弟是插不上手的。
白染悠悠的看着站在陣外的老頭在冥思苦想着什麼。
扭頭問向楚悠然。
“這老頭在幹嘛呢?”
“他在破陣。”
白染淡淡的瞥向那一羣神情振奮的等着破陣的一衆人。
“淳于相琊,出去把那些東西都收拾了。”
淳于相琊二話不說的直接竄出了出去。
楚悠然不可置信道。
“小表妹,你瘋了?出去他會被那些子弟給害死的,那些子弟裡有一半是薛家子弟。”
“薛家子弟?”
薛家子弟很厲害?
見白染一臉茫然的樣子,心頭血差點給氣出來。
尼瑪你神馬情況都不瞭解,就讓他往上衝。
呼——
頓了幾息,沒忍住,氣急敗壞的衝着白染喊道。
“那些子弟修爲看起來是平平,但是他們手段招式詭異,我們楚家與軒轅家就是栽在了這羣子弟的手中。”
白染一樂,悠悠道。
“這麼着急做什麼,你要相信你男人是可以的。”
“感情不是你男人,要是你男人,看你急不急。”
楚悠然瞪了白染一眼,急赤白咧的竄出去了。
白染摸摸鼻子,跟着竄了出去。
楚修然見自家mèimèi竄出去,直直的追了出去。
“大堂哥——”
楚驍然喊了一聲,見楚修然頭也不回的衝出去,後腳緊跟而去。
淳于相琊竄出來直接衝向諸葛炯驀一行人開打。
諸葛炯驀被竄出來的淳于相琊打了個猝不及防,反應過來強勢的與淳于相琊戰在了一起,諸葛炯驀是越打越心驚。
自己明顯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這人的修爲居然是在仙徒之上。
明明是相差無幾的年齡,自己何止是矮了人家一階修爲,而是差了一大級別的境界。
而之所以自己能與之一戰,皆是因爲自己身上繼承的無階血脈之力,可以越階作戰,只要有着一顆勇往無畏的強者之心,便可以激發血脈之力。
再能與之一戰,也是意料之中的敗在了淳于相琊的手中。
白染悠悠的踏出陣外,涼涼吐出一句。
“淳于相琊,你撓癢癢呢?”
衆人見白染出來,毫不猶豫的傾身撲上,與見着羊的惡狼沒什麼兩樣。
白染身形飄忽一閃,一衆諸葛家族的子弟撲了個空。
白染挑眉,脣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想要她命?
簡直是不知死活。
自從得了那魔利子,她覺得甚是方便很多,就比如此刻,拿來用正是再適合不過。
身形再次一閃,一把將被衆人圍困起來的楚悠然扯出,甩給淳于相琊,幽幽吐出一句。
“退後。”
白染這廂剛要動手,頭頂半空之上與諸葛奇龍戰作一團的楚道巖被諸葛奇龍震落下來,將將要砸在白染身上,白染剛要閃開,只聽楚悠然憂聲的大喊一聲。
“祖父——”
準備閃身的白染身子一頓,接住了落下來的楚道巖。
諸葛奇龍緊隨着追下,白染提着楚道巖丟給楚悠然,看了一眼飛身而來的諸葛奇龍,瞳孔微縮。
五階仙師!
嘴角微揚,紅脣幽幽輕啓。
“乾坤斬——”
霎時間天昏地暗,一片黑雲壓頂,魔氣雲集,魔利子的魔源自靈界匯聚到白染體內,頓時體內魔氣瘋狂的運轉而出,上空大戰成一團的兩家族長老俱是瞳孔驟然一縮。
魔息——
居然是魔息!
魔氣自上空密集而匯,自頂上落下,大戰之人紛紛退避三舍,這魔息太盛,以他們的修爲根本抵擋不住這麼強盛的魔息。
諸葛奇龍瞪着兩隻銅鈴大眼,眼睜睜的看着那匯聚成的魔氣以劈天斬地之勢對準他劈來,本能的閃身避開,動作再快,招式雖迅疾的避開了,卻還是被那無孔不入的魔氣鑽進了體內。
諸葛奇龍臉色大變,渾身靈力運轉,想將那絲魔氣逼出體外,偏偏靈力運起的越快,魔氣跟着亂竄的更疾。
白染冷眼瞧着,悠悠道出一句。
“別白費力氣了,沒用。”
諸葛奇龍大怒。
“你個死丫頭,老夫廢了你。”
諸葛奇龍暴起,猛地向着白染衝來。
白染自是不傻的身形一動,左閃右避的閃開,心中暗自默數着,一、二、三,倒!
果然——
不過幾息之間,諸葛奇龍瞬間萎靡了下去,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衆人看的臉色大變,神情驚懼。
被魔氣殃及的衆弟子傾一片的倒地不起。
楚道巖在楚悠然的攙扶下起身,大笑一聲。
“死的好,痛快,大快人心啊。”
諸葛震昂滿臉陰鷙的眯向白染。
這個丫頭居然是魔修!
淳于相琊心中暗道,這個小表妹果然不容小覷。
薛家子弟俱是面面相覷,手中陡然間多出一面巫旗,精血一滴,巫旗靈光大作,蛇蠍毒蟲萬千蜂巢而出的涌向白染。
白染眸眼一眯。
巫蠱之術!
手段詭異?
呵呵——
原來是巫蠱之術。
不過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這招她在二十一世紀就玩過呢!
白染以靈力自食指上割破,滴出一滴血,徒手一揚,一面巫旗自靈界中召出,鮮血就勢滾落在巫旗之上,巫旗緊跟着靈光一閃,白染揚起巫旗在空中下筆流暢的以靈力揮畫出幾筆。
一個看上去繁複的禁制符文,瑩光閃閃的化作了數千流螢對着蜂巢而來的蛇蠍毒物飄落散去。
薛家一衆子弟看的是臉色大變,一個個不可置信的眼珠子都瞪得掉了一地。
怎麼會?
怎麼會有人懂得他們巫靈一族的巫蠱之術?
楚悠然看的眼睛晶亮晶亮的。
那點點流螢散落於毒物之上,頃時,毒物消失不見。
太厲害了!
小表妹居然知道破解這招術的方法?
薛琉瀲面色冷沉的看向白染,暴喝一聲。
“你膽敢偷我薛氏一族術法?”
白染眉眼輕撩,輕笑一聲。
“會些個這種雕蟲伎倆就是偷你薛氏一族的術法?我白染還真不屑於這點子小玩意兒,你們還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使出來。”
話落,白染悠悠打了個呵欠,昨晚看了一宿靜渠的記憶,一晚沒睡,這會兒甚覺困得慌。
楚家陣裡陣外的一衆人恰恰相反,這一幕只看得衆人是精神振奮,心潮澎湃。
這薛氏一族的邪門術法,居然被破了。
還是破於一個小丫頭之手。
打戰的不打了,俱是將目光聚焦在了白染與薛家一衆子弟身上。
薛琉瀲臉色憋的悶青,徒手一面巫旗再次翻出,擡手往巫旗上滴出一滴血,巫旗靈光大作,這次鑽出的是一隻紅色蜈蚣精。
蜈蚣精猛然對準白染躍去,白染手中巫旗揚起,振臂一揮,“唰唰”行雲流水的運起幾筆,大氣磅礴的筆勁,力透蒼遒的筆道,一個看似有金戈鐵馬之勢的恢宏禁制符文繪現而出。
瑩瑩符文活靈活現的撲向紅色蜈蚣精,直接如甕似的將其罩在了符文裡,幾息間紅色蜈蚣精身體化作點點流螢,消散於符文之中。
衆人看的是嘖嘖稱奇。
沒想到這詭異的術法還能破解。
那般難以抵抗的詭異毒物居然這般就輕而易舉的化解了。
薛琉瀲臉色黑沉的能滴出水兒來了,薛家一衆子弟更是心驚不疑。
這小丫頭好生厲害,連他薛家一禁術裡的巫蠱之術都能破解,連他們都不知如何破解,這小丫頭如何會清楚?(http://)《凰權至上之廢材神凰後》僅代表作者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牴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http://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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