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蕪被嚇一跳,精緻的臉被綿綿的細雨打到,她一個閉眼睜眼的功夫,已經跟霍北庭在一個雨傘下了。
剛想動,腰間便被男人的手臂摟住,花了點力。
霍北庭一手撐着雨傘,一手摟住懷中的女人,藉着高大挺拔的身軀給她擋風雨,他冷漠的看着欲言又止的楮京花,吩咐道:“她今天的行程取消。”
說完,堂而皇之的想帶人離開。
“霍北庭,你想幹嘛!”唐蕪不懂他這番作爲,她不願意跟他走。
“別人家的門口,別讓人看了笑話。”霍北庭低頭,在她耳旁沉聲低語了一句話,便花了力氣勒住她的細腰,幾乎是把她強摟帶拽的朝停在車位的那輛路虎車走去。
整個過程中,楮京花都徹底傻眼了
她要上前,步伐也沒霍北庭邁的大,等她跑過去,唐蕪已經被抓上車。
霍北庭開着路虎,直接走人。
楮京花舉着雨傘在綿綿的細雨中爆粗口:“他孃的,搶人啊!”
……
……
“你瘋了。”
唐蕪被丟上車,渾身都透着不爽的勁兒。
霍北庭薄脣緊繃,任她去發怒,開着車往他居住的別墅疾馳而去,甚至在下雨天的情況下,連紅燈都照闖不誤。
唐蕪皺眉,真覺得他是瘋了。
原本四十分鐘的路程,霍北庭幾乎縮短了一半,路虎開進了楓橋別墅,迅速進入車庫。
他什麼話也不說,眼神略顯得暗沉陰鷙,停下車後,先下車,挺拔高大的身形靠在了車身,沒有立即拽她下車,反而是從褲袋套出了一根菸,伴隨着打火機的聲音,火苗簇起,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夾着煙,遞到薄脣一口吸下去。
唐蕪還坐在車裡,她抿緊了紅脣,看着男人嚴峻的側影,眼底泛起一絲複雜。
霍北庭吸了幾口煙,很快大半截都已經被火苗燃成了灰燼,他捏滅了菸蒂,又掏出一根點燃。
等連續抽了快半包煙,霍北庭拇指和指腹摩擦了一下,將打火機和煙隨手一扔,幽深的眼神才掃向了坐在車內的女人。
目光炯炯,會燙人。
唐蕪被他直勾勾的盯着看,手心都是汗,手指下意識握緊安全帶,她心跳的很快很快,全部是因爲這個男人的存在。
霍北庭抽了半天的煙,絲毫沒有讓自己冷靜下來,只要一看到她,那股衝動便立即上來。
他低咒了聲,大步跨過去將車門打開。
“下來!”
霍北庭興許是剛抽了煙的緣故,嗓音低啞的厲害,他伸手去解安全帶,直接把車上的女人橫抱下來。
唐蕪細微的在掙扎,腰間被他大手死死的掐住,他身體很燙,讓她心慌,只能掄起拳頭捶打他的肩膀:“你別太過分,霍北庭,你放開我!霍北庭!”
霍北庭大步離開地下停車庫,走樓梯的時候,她掙扎的越來越厲害,雙眼折射出了異常發怒的火光來。最後,見她實在是死勁在掙扎,霍北庭走到了客廳,便把她放了下來,大手用力抓住她纖細的胳臂,強行往樓梯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