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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藍沁聽到保鏢上前回稟沒有找到人,她臉色微變,冰冷的掃向那羣唯唯諾諾的女傭人,眼神充滿了殺氣。
這讓一羣傭人心都拔涼了。
夫人該不會是認爲她們中間有一個是祁小姐吧?
顯然,焦藍沁厲聲吩咐保鏢把年紀較小的傭人都拖出來。
“夫人……夫人饒命啊。”
客廳哭聲一片,都紛紛表示她們跟大少爺沒有關係。
焦藍沁坐在主位上,冷冷的笑:“給你們兩條路走,第一,把那賤人給我交出來,第二,全部都給我去死。”
“夫人,我們真的不知道你要找誰……”
其中,還有企圖想要狡辯的,焦藍沁看了一眼嘴硬的那個:“跟祁錚住在一起的女人是誰?”
“我,我……”傭人嘴脣哆哆嗦嗦的不停顫抖,說不出來。
焦藍沁被這羣廢物氣死,她將茶杯摔到地上,聲音都尖銳了幾分:“拉下去,全部給我打的說爲止。”
……
外面悽慘的哭聲一片,客廳裡,焦藍沁很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喝茶,氣氛像是凝固住了一般,直到她擡起冰冷的眼睛,看向慘白着臉色的女管家。
“怎麼?還不肯說?一個你們少爺玩玩的女人而已,何必你這樣花代價去保她。”
平日裡祁耳朵對傭人們的態度會很友好,不會擺出架子,而且祁耳朵的性格討喜,傭人們是真心把她當成主子好好伺候。
女管家咬緊了牙關,不會在這種關頭拖大少爺的後腿。
焦藍沁的手段太狠辣,如果祁耳朵落到她手上,可想而知會是什麼下場,現在女管家只能祈求大少爺快點趕來……
焦藍沁也很有耐性的在等女管家開口,她有一整晚的功夫跟她耗,還怕那女人跑出這座住宅?
外面的悽慘哭聲越來越弱,幾乎裡面都聽不見,女管家心底感到了一片荒涼的絕望。
當她覺得今晚非得全部死在焦藍沁手上時,門外進來了一個人。
……
……
“夫人!”
保鏢跑進來彙報:“發現了一個地窖,我懷疑人就藏在裡面。”
女管家聞言,臉色跟蒼白了。
焦藍沁見狀,緩慢的笑了:“我就說怎麼可能找不到人,我給我砸開!”
“是!”
女管家一時驚慌想要爬起來,卻被焦藍沁一腳踹在了地上。
“等我收拾完那個賤人,在來收拾你!”
……
一時間,地窖的門被一羣保鏢包圍,是從裡面給反鎖上,只能幾個人同時去踹開。
焦藍沁就站在人羣背後看着這一幕。
此時此刻,被女管家搬到地窖藏起來的祁耳朵滿頭的大汗,旁人怎麼喊她都醒不過來。
被留守在這裡看守她的四名保鏢不斷的找人聯繫大少爺。
要是比喻起來,夫人帶了一個團的人過來,他們就四個,要是對上了,能打贏的可能性不太高。
“媽……”
祁耳朵慘白乾裂的脣瓣溢出了細弱的聲音,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是這樣,清醒了很快就昏睡,然後就開始不斷的在喊爸媽:“媽媽……不要……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