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君謙溼熱的吻了一會兒,便將她的脣放開,薄脣憐惜般的親了親她眼角。
兩人都沒有說話,享受着這份溫情。
久良後……
盛初七漂亮的大眼睛眼珠微微動了動,仰頭看着他:“斯君謙,你接下來打算動誰?”
斯君謙溫柔的目光微斂了起來,大手輕輕撫摸這她的秀髮,薄脣輕扯:“先從侯姝靜身上下手。”
“她?你說她是不是真的跟嚴清華有牽連?”
斯君謙沒有正面回答,但也算是默認了。
盛初七依偎在他懷中,若有所思的看向一處,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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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很快就陷入了緊張的氣氛中,比她剛接手盛氏面臨的壓力還要大。
因爲斯君謙手上沒有盛氏股份,也不是盛氏名正言順的駙馬緣故,很多重要場合盛初七這個身爲盛氏董事長,都必須跟他一起出席。
面對媒體的一個個質疑和刁難,盛初七都咬緊牙硬撐下來,和侯姝靜那邊爲了遺產也開始打起官司,而她萬萬沒想事情會越發往嚴重的地方發展,到在半個月後……
會傳來盛鈺重傷病逝在醫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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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高級病房。
盛鈺上次被家法伺候進了醫院,躺了大半個月才喘過氣,屁股以下都跟廢了似的,聽醫生的意思,他極有可能以後就成了瘸子。
要醫治好也不是沒有可能,那得把這雙腿敲得粉碎,又重新的接起來。
不管醫生有沒有誇大其詞的嚇唬他,盛鈺這會是打從心底怨恨上盛初七這個狠毒的女人。
等他能出院了,一定要報仇回來,親自把她的腿也打廢補償他!要是還敢撒野,就把她扔給他那羣兄弟輪上!
一想到女人,盛鈺就憋的慌。
從14歲開葷起,嘗過女人的滋味後,就沒有怎麼斷過女人,不管是學妹還是老師他都玩過,現在讓他躺了大半個月,別說記者都統統被攔在外面,連他的朋友也被不允許進來看完,他更連護士的小手都摸不上,急躁的情緒也越來越爆發了起來。
這時,侯姝靜先前放在牀頭櫃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前不久她剛跟律師走到醫院樓下談話,可能是忘記拿走了。
盛鈺本來情緒就暴躁的很,聽到煩人的手機鈴聲,拿了過來,剛接通起來,還沒來得及吼,對方一聲媽咪喊出來,讓他愣了好幾下。
他看了看屏幕,顯示的聯繫人是曉帆。
“媽咪,您在嗎?”
盛鈺一聽對方這個叫曉帆的人喊他媽,一股怒火便冒上心頭,粗聲低吼了回去:“你他媽喊誰!”
“我叫嚴帆,你又是誰?”
“老母,管你是誰,老子警告你嘴巴放乾淨點,別亂喊媽,雜種!”盛鈺髒話連連,語氣極爲的惡劣。
他有種預感,這個叫嚴帆的,就是他上回在別墅門前看到的男孩子,他媽還說是什麼朋友的兒子!
嚴帆再好的脾氣,被這樣罵也會發火:“你纔是雜種,我有母親有父親,你是誰?怎麼接我媽咪的電話,把手機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