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開玩笑的,還是認真地,都讓莊可愛將眼淚給憋了回去,脣瓣隱隱的發顫:“醫生說她要住院一段時間。”
祁洛清沉吟片刻,又問:“那羣混混是怎麼回事?”
說起今晚把舍友玲玲暴打,還想要佔她便宜的混混們,莊可愛眼底便流露出了一股憤怒的光芒:“玲玲交了一個男朋友玩老千,騙了那些混混幾萬塊,後來被發現就跑了,他們找不到他,聽說玲玲是他的女朋友,就找過來了,還想叫玲玲陪他們睡一年抵債!”
……她就下樓去超市買餃子吃的一會功夫,回家卻聽到舍友玲玲的尖叫聲,一羣三教九流的混混壓在她身上撕衣服,還罵着髒話,囂張到連門都沒鎖上。
莊可愛氣急了,自知攔不住這羣混混,就趕緊跑去找保安大爺求助,好不容易被混混都趕跑了,舍友玲玲因爲反抗的太厲害,被暴打得直接暈眩過去,好像是頭部受到了重創,怎麼都醒不過來。
她當時真的嚇壞了,去醫院搶救,又說要先交上七千塊的費用,她沒了工作,原先醫院都還沒把工資結算給她,卡上就只有兩千多塊錢,根本就交不上來。
人命關天,莊可愛只能臊着臉皮打電話給祁洛清,她記得上次他說,只要她出庭幫盛氏的董事長,就會滿足她一個願望。
祁洛清自然是知道她內心想些和糾結着什麼,對於混混這種行爲他看慣了人情世故,激發不起內心的怒意,卻選擇出手幫到底:“你放心,那羣混混會被抓到!”
“祁先生,實在是太謝謝你了。”莊可愛感激的朝他再次鞠躬,並且說道:“那筆錢,我會還你的。”
祁洛清知道就算生活在低微的人,也是有屬於自己的自尊心,他沒有想要去用錢侮辱她的意思,不過還是叮囑了聲:“錢是小事,等你經濟情況穩定在還不遲!”
莊可愛聽了心底很暖,對他不經意就流露出了存放在心底的隱晦愛慕。
……
舍友玲玲沒醒來,但也沒有了生命危險,醫院有護士看護,莊可愛便放心的跟祁洛清出醫院,她想這麼晚了,已經都凌晨了,再麻煩他也不好,便主動先說攔出租車回去就好。
“住我那,現在不能確定那羣混混會不會在回頭找你們。”祁洛清帶她上車,路線是她的小區地址:“先去你的住處拿換洗的衣物。”
莊可愛有點猶豫,一雙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握着安全帶子,聲音細細的:“可是,這樣太麻煩你了。”
祁洛清素淨修長的手指輕釦打方向盤,他眼神向她掃來,薄脣輕扯:“可愛,你幫我一個大忙,在我眼裡,你已經是我的朋友,你不必拘泥!”
“朋友?”莊可愛想都不敢去想,能跟他成爲朋友,哦不,是在他心底被當成自己的朋友。
“嗯,所以你有困難就找我,朋友之間不必客氣!”祁洛清開着車,聲音磁性好聽,那張清俊的側顏在暗黃的光線襯托得線條輪廓很是溫暖。
莊可愛發現,心動也是一瞬間的事。
她,對這個高不可攀的男人起的貪念,是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