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七想起當初好歹這位小護士也幫過自己出庭作證,便開口問她:“你哭什麼?”
莊可愛抿了抿脣瓣,搖頭,趕緊將眼淚擦乾淨。
而她掉落在地上的確診懷孕單子被斯君謙撿了起來,什麼內容都一目瞭然。
“你懷孕了?”
盛初七一下子就想到了孩子她爹是祁洛清上。
莊可愛動了動嘴,默認了。
……
咖啡廳。
服務員將三杯溫熱的水端上來,眼神還有點訝異,這三個人來咖啡廳不點別的,只要水這種奇葩事。
“上次你出庭幫我太太作證這件事,一直沒有機會當面好好感謝你。”斯君謙脣邊勾起了優雅的微笑。
莊可愛自始至終都抵着頭,或許是未婚先孕這種事,讓她在外人面前感到難堪,或者又是盛初七和祁洛清熟悉的關係,肯定也知道他有未婚妻,自己卻在這種時候懷孕了,讓她的自尊心受不了。
盛初七說話就沒有斯君謙這麼有套路的多,她向來給予別人感謝都是簡單粗暴的:“你現在還住在永泰園嗎?”
莊可愛搖頭,她連工作都快沒了,就別說永泰園,連以前的出租房都租不起了。
這個結果,盛初七意料之內。
上次焦藍沁親自來醫院鬧,又是宣佈身份又是故意跌倒下階梯,動靜鬧的這麼大,以莊可愛這種只會哭泣的柔弱小姑娘,分分鐘鐘被她扼殺!
她看了眼斯君謙,剛想說給她找個住處算是還人情了,纔剛動脣,就聽到了斯君謙淡淡的說道:“上次你幫過我太太,想要什麼,我可以滿足你一次。”
莊可愛輕輕的擰起了眉,像她這種身爲底層階段的人,最是不能理解她們這些上位者習慣的用錢或者是用勢力去還別人的情。
盛初七也驚呆了。
她眨眼睛,這種臺詞,不應該是她說的嗎?
“不要?”斯君謙挑了挑眉梢,嗓音溫淡:“單身媽媽不好做,除非你不要孩子?”
“我……”莊可愛也不知道。
這個孩子來的太不及時,她已經和祁先生徹底的斷了聯繫,也再沒有去打擾到他的生活,兩個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京城這麼大,想要回避開太容易了。
如果生下這個孩子,將來她會面臨很大的壓力。
她,她該怎麼辦?
……
……
“斯君謙,你幹嘛給莊可愛一張支票?”
從咖啡廳走出來,盛初七對於這男人怪異的行爲感到了不解和困惑,以前平時對她摳的要死,這次好大方啊!
斯君謙心情頗爲愉悅,低首,親了親她的脣瓣兒:“祁洛清私底下幫了你不少,難得被我們遇上這種事,還他一次人情,也是應該的。”
“……”這聽得,有點問題啊!
“你就知道莊可愛會生?”盛初七想了想,這算是還人情嗎?這孩子要是真被生下來,纔會讓祁洛清頭疼吧!
頓時,覺得他好陰險啊!
斯君謙眯着眸,看她:“你不希望她生?”
“哪裡!”盛初七說道:“打胎是造孽的行爲,我心腸很善良的好不好,只是記得她就算生了,恐怕要跟焦藍沁鬥也吃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