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君謙修長挺拔的身軀坐在她身旁,手掌穩穩的拿着碗,帶她速度的把這碗麪都解決光,才抽出紙巾給她擦拭油膩的小嘴。
“吃飽了就犯困。”盛初七懶懶的靠着他,長長嘆了口氣,給心累的!
斯君謙低首,說話間溫熱的氣息都灑在她耳旁:“還有力氣做點事情嗎?”
“做點事情?”盛初七睜着無辜的大眼睛,對視上了男人有幾分熾熱的目光。
他淡淡微笑:“比如,愛?”
……
……
今晚心情不好,也不單單隻有盛初七一人,斯君謙表現的比較隱晦而已,想到他老婆跟祁洛清在外吃飯,心中就難免要沉鬱幾分。
有了上次冷戰事件,引以爲戒。
爲了表示自己很大方,氣度沒有到狹隘的地步,他全過程都表現的淡然從容,到了牀笫間,盛初七還是有點感受出來,激烈的完事後,她渾身都虛脫了般的躺在他的胸膛上,柔軟的指尖已經習慣去摸他人魚線的紋身了,大眼睛漾着誘人的水光看他:“你今晚,好像特別的熱情。”
斯君謙隨意披着見睡袍,敞開露出的胸膛上,健碩的肌理還有汗珠沒揮去,他點燃一根菸抽,修長的手指捏起她精巧的下巴,將薄脣貼上她軟軟的紅脣,一口煙都渡給了她。
盛初七低咳,被嗆的難受。
她年幼時調皮搗蛋了點,抽菸喝酒賭博卻都是沒有去碰的,這方面盛洪安管教的很嚴格。
見她咳的小可憐模樣,斯君謙低低的笑:“累不累?再來一次?”
盛初七腿心都發酸了,她努起脣瓣:“不要!”
斯君謙將沒有抽完的菸蒂隨手就捏滅,擡手順帶把檯燈給關了,挺拔高大的身軀將女孩滑膩的身體抱入懷,好聞帶着香菸味的氣息朝她襲來,聲音低啞:“累了,就睡吧。”
盛初七弱弱的點頭,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她是真的很累了……心神疲憊!
……
……
一轉眼,下週很快就到了。
盛初七七點準時醒來,起牀洗漱,在衣帽間忙上忙下的,不知情況的人還以爲她是要去會見情郎。
斯君謙等她搗鼓了一陣,才掀開被子起牀,從浴室洗漱出來,斜靠在衣帽間的門前,看着她在全身鏡前左照右照的,今天挑了件白色的襯衫和黑色半身裙,很經典的黑白搭,簡約卻不簡單,看着很有文藝氣息。
盛初七很滿意的轉身,問他:“我這樣打扮可以嗎?”
斯君謙眯起秀長的眸子細細打量了她會兒,邁步走過去,從衣櫃裡挑選一件淺藍色的印花長裙和尖頭的高跟鞋,遞到她面前。
盛初七低頭,看了看她這身清新的裝扮,輕聲問:“穿白色的更好吧?”
“藍色的適合你。”斯君謙自己也從衣櫃裡挑了件藍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沒有避嫌的當着她面,將睡袍脫了下來,慢條斯理的換上。
盛初七見他穿藍色的,也只好換成藍色裙子,將身上的襯衫和黑裙都脫了下來,唔,其實,兩人穿情侶裝也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