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兒,這會兒全來齊了。
白朮看着武當派等人,其中就包括武當派的掌門以及幾個內門長老。一行人走到白朮面前,武當派掌門掃了眼被葉欣然扶着的韓天橙,然後又看了看白朮,問:“怎麼回事?”
“何掌門師伯,您還是先看看天橙吧,他的心脈有些受損。”葉欣然卻是面露擔憂的道。
武當派掌門,名叫何常德,是一名真君後期的強者,不過他的實際戰鬥力接近皇尊者。
何常德聽到葉欣然的話,掃了眼韓天橙,並沒有接話,而是看向白朮,道:“這位夫人,老夫管教弟子不嚴,給您添麻煩了。”
他的話音一落,包括白朮在內,所有人都不由的一愣。大概沒想到,武當派的掌門竟然會跟白朮道歉。
這劇情的發展,不應該是武當派勃然大怒的嗎?怎麼回事,明明自己的真傳弟子被打了,爲什麼常常名派武當掌門竟然會給一個普通婦人道歉?
而韓天橙聽到自家掌門的話,先是一怔,覺得剛纔一定是自己幻覺,要不然掌門不會說出那種話,一定是掌門搞錯了。
於是,再次道:“掌門,這個女人打傷我事小,他竟敢藐視咱們武當派啊。”
“混賬東西,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不等武當掌門何常德說什麼,只見另一個長老,也就是韓天橙的師傅怒斥道。
“……”
韓天橙被自己師傅罵得有些莫名,可是看到師父和掌門的臉色,他腦子瞬間有些清醒,知道剛纔自己沒有聽錯。
想要再說什麼,卻聽見掌門何常德道:“這位夫人,這交易會還在進行,我們便不打擾你的雅興了。”說着,就要帶着武當派衆人離開。
“怎麼?就這麼走了?”白朮淡淡的說道。
“喂,他都被你們的人打成這樣了,你還想怎樣?”葉欣然皺眉,涼然的說。
白朮掃了她一眼:“你也是武當派的?”
“我是峨嵋派真傳弟子。”葉欣然說這話的時候,下巴不由的微微擡高。
“哦?原來是峨嵋弟子。”白朮瞭然的點點頭,然後看向武當掌門何常德,似笑非笑道:“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武當派的事情,輪到一個峨嵋的弟子來管了?”
她的話音一落,不光是葉欣然,就連何常德的臉都都不由的難看起來。只不過,葉欣然是隻爲懼怕,於是不由的看了眼何常德,忙解釋道:“何師伯,欣然只是心急於天橙的傷勢,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你應該知道的,可別聽某些人故意的挑撥我們兩派之間的關係。”
“喲,你這話是在拿兩派的關係來威脅人家武當派的掌門麼?”白朮不等何常德說什麼,便捂嘴輕笑道。
“你……”葉欣然頓時噎了一氣,上前就想怒喝眼前這個女人,可卻被身後的峨嵋女弟子給拉住。
她心中快要氣瘋了,什麼時候,竟然被這樣一個女人三言兩語的給激怒。最重要的是,她說的話卻讓自己在武當派衆長老和掌門面前,已然成爲一個別有用心的人。
然而何常德的臉色卻極爲難看,不是被白朮的話語給譏諷的,而是覺得自己以前太過放縱門下幾名真傳弟子跟峨嵋女弟子太過接近,以至於,讓他們忘了自己的身份,到底是屬於哪個門派的。
雖然他對於兩派的弟子能夠相互走動,也願意看到他們結爲伴侶。但是卻不希望別的門派弟子對本派的事情指手畫腳。
想到這,他不由的瞥了眼葉欣然,淡道:“葉師侄,想必你師傅她們還在樓上等你,這我裡就不留你觀看了。”緊接着,對季昊然道:“昊然,把你師弟扶回去,別麻煩人家峨嵋派的師侄女了。”
季昊然點頭,接過韓天橙,朝葉欣然說了什麼,只見葉欣然臉色紫紅的帶着一衆峨嵋女弟子離開。
何常德緊接着又開口道:“這位夫人,我們武當派一向以和爲貴,願意事以大化小。我們門派的弟子卻被有惹了你不高興的地方,但他卻本身也沒有惡意,只是爲了維護門派的名譽。這樣,我們武當派別的東西不多,卻是從不缺少丹藥。便以一顆六品丹藥相贈,也算是將此事化小,小事化無了,你看如何?”
堂堂一個門派掌門能說出這翻話,這已經不是身份的問題了,而是讓人覺得怪異的了。圍觀的衆人不由紛紛猜測,那個穿着普通的婦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竟然讓一箇中州排名第三的武當派,這樣的名門大派的掌門,給她這麼……呃,用低聲下氣來形容也不爲過吧?
“何掌門您太客氣了,丹藥什麼的我還真不缺。我其實沒別的意思,對於你們武當派是如何管教弟子的也沒興趣知道。我只是希望,從今往後,他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只要看到我,他就必須繞道而行。否則……”白朮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的很清楚。
韓天橙自然也聽到了,剛想咆哮一聲:你這女人別太過份了。
可惜,聲音都沒發出來,便被季昊然一掌給拍暈了。
何常德聞言,臉色不由的一沉,可是想到什麼,最終還是咬緊的點點頭:“好,如夫人所願。”說罷,便甩袖對衆門派弟子道:“我們走。”
目送武當派一行人離開,白朮這才收回臉上的淡笑神情,變得有些沉思。
“老大,你怎麼看?”狼冽不愧是常年在北極大陸那種廝殺血腥的環境裡混出來的,等人一走,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
白朮皺眉,心中雖然有有猜測,可是到底是不敢肯定,只道:“不用擔心。”
“我是說,他堂堂一個武當派的掌門,爲何會對老大這般低聲下氣?”狼冽說道。
“要麼就是他現在是顧及什麼,不好在這裡當面與我們把事情鬧大。畢竟,這件事至始至終,都是他們門派弟子的鬧劇。還有一點,那就是他這些都是做給別人看的,至於事後會對我們怎麼樣……呵,那就不知道了。”白朮說道。
頓了頓,嘆了口氣,說:“武當派的掌門我雖瞭解不深,但是卻知道他一定會不甘心這次當衆的低聲下氣。所以,日後我們還是小心些吧。等這中州的事情差不多,咱們再去別的地方瞧瞧。雖然不怕他們真的怎麼樣,可若是天天被人追着後面暗殺什麼的,還是挺煩人的。”
“嗯。”狼冽點頭,這事他心裡早就有數。
經過這麼一鬧,白朮等人也沒什麼心情逛下去,只能帶着兒子和小四小五幾個先離去。狼冽早已經派人在這裡提前安排好了暫時休息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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