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離開客棧後,便收起了九尾,換回正常的人形。只不過,爲了掩人耳目,她依舊將妖氣外放少許,讓別人知道她是隻涉世未深的小狐妖。
隨後,到街上向路人打聽了桃花屋的地址,便快速前去。一路上避過了三撥巡邏隊。
當然,以她現在的實力,壓根就不用怕那區區巡邏隊,只是不想多添麻煩罷了。
桃花屋並不難找,很快白朮就來到桃花屋前。
雖叫桃花屋,但其實不過是一個比較普通的院子,周邊的桃樹相對要多些,長得也更嬌豔些罷了。
只是到了門前,她躊躇不前,因爲這院門內有陣法禁制。她神識悄悄探查,果然是與這青丘山的大陣連結一起的。
好在這桃花屋是專門辦理通行證的地方,雖有禁制陣法,但並不阻止像她這種沒有通行證的妖進出。
只是裡面的情況因爲陣法禁制的原因,她身上沒有通行證,不敢貿然用神識探查,得想個法子先進去看看裡面的情況。
想到這,白朮便提腳踏進院子。進了院子,四方天的院子內除了幾棵桃花樹,便再無它物。
“來幹什麼的?”一道聲音傳了出來,似乎已經知道外面有人進來,卻沒有進廳堂,顯得有些不耐煩。
白朮忙踏進廳堂,入眼便是室內四五個已經幻化成人形的狐妖。看樣子,這些人都是在桃花屋做事的。
“請問這裡是辦理通行證的吧。”白朮掃了眼廳堂,將裡面情景盡收眼底。
“有沒有戶籍證明?或者是引薦書?”其中一個白袍青年問。
白朮故作鎮定的點頭,道:“有引薦書。”說罷,便假意低頭從袖口拿東西的模樣。
只是下一刻,她卻伸手從頭上取出了鏡花水月箭,拔下其中一根幻箭。
瞬間,整個廳堂便悄無聲息的換了個場景。
“幻境?不好,快破陣,有敵入侵。”其中一個坐在角落的狐妖連忙起身,卻發現爲時已晚,幻陣已經將他們五人隔離。
“給我辦理兩張通行證。”白朮的眼睛散發幽幽的魅惑之光,盯着最開始的白袍青年狐妖說道。
那青年先是迷茫,似受了蠱惑般點頭,往回走。卻在下一刻,猛的搖頭,突然轉身驚道:“哼,竟敢對我用魅惑之術?幸好我的神功能抵擋誘惑。說,你究竟是何妖?竟敢闖入桃花屋內?”
白朮見他突然清楚,不由的皺眉,暗道一聲糟糕。
沒想到在幻陣和魅惑之術的雙重結合下,這隻白袍狐妖居然能抵擋得了她的魅惑之術。要知道,哪怕是皇尊者天尊者都有九成被她迷惑。
區區一個罡氣級的狐妖,竟然能抵擋她的魅惑之術!看來此妖當然是煉了一些能抵擋引誘的秘法。
“既然你不受魅惑,那就別怪我動用非常手段了。”說罷,便直接取了鏡花水月箭的幻真箭。
幻真箭是第二重幻陣,其中更含有殺陣。讓入陣者陷入真真假假的幻境之中,分不清現實和幻境。
“我就不信,你還能抵擋得了這真假幻陣中。”白朮看着陷入陣中的白袍狐妖,此刻他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似乎在陣中無法自拔。
差不多時,白朮調動陣法,引導着那白袍狐妖開始替她辦理通行證。
與此同時,那墨言在離開客棧後,很快找到了他在青丘山相識的聯絡人。由那聯絡人幫他引見了鳳家和君家的一個小管事。
宰相門前七品官,雖是兩家的小管事,但墨言依然對他們客氣恭敬有佳,然後將他的來意告訴二人,問他們哪家有派妖出去接流落在外的紅狐人妖。
那兩個小管事聽到這事,倒也不敢太過確定,於是傳音回去奏報他們的上級總管。
然後總管也不太確定主子們的事,畢竟主子們有些私事並不會讓他們這些妖僕管事的說。
於是,總管又悄悄的尋問那些主子們的貼身妖僕。一般這種事情,主子人都會交待那些貼身的妖僕。
這一來二去的,倒是問清楚了。不管是鳳家還是君家,倒是從沒聽說過有哪個主子有派人出去尋什麼九尾紅狐的,還是人妖,就更不可能了。
“二位管事確定沒有派人出去尋?可那個人妖,確實是九尾紅狐,我親眼所見。如今還在客棧裡等着,不信我可以帶二位前去看看。”墨言有些不敢相信的問。
若那個九尾紅狐人妖不是鳳家或是君家所找,那會是誰在找?
墨言壓根就沒想過白朮會是騙他的,畢竟他看到的是一個九尾紅狐的半妖,若不是來尋親的,千里迢迢的從人類世界跑到青丘山做什麼?
“說了沒有就沒有,連管事的都沒有什麼流落在外的半妖。墨族長我看你也是個盡心的,今天這事就算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那兩個管事說完,便前後離開。
墨言帶着滿肚子的鬱悶回到客棧,路上還在不停的想:“那九尾半妖,到底是哪家尋親的呢?”
可是,當他回到客棧時,卻沒有看到白朮的身影。找到客棧的人一問,卻得知白朮在他前腳走時,她後腳就跟着離開了。
這一刻,墨言才發現有些不對勁,開始懷疑白朮所謂的尋親之詞或許是假的。
這般想着,墨言纔有些驚慌,那九尾紅狐的半妖是他帶進來的。若她對這青丘山不利,君主定會追究到他頭上來。到時候,怕是會遭遇滅族之禍。
與其如此,他眼下還是儘快找到巡邏隊長,像他稟名此事。那九尾紅狐半妖對這青丘山不熟悉,料她也不會跑得太遠,此刻捉拿她,還來得及。
正在墨言將白朮之事報與巡邏隊長後,這邊的白朮已經拿到了通行證。而且,她一弄就弄了七張。
除了她自己的,另外六張自然是給藏婁他們弄的。她可不想讓大家一直待在彌虛空間裡。
“想不到還真被你搶到了通行證。”冷雙雙一邊將通行證收好,一邊朝白朮豎起大拇指誇道。
“什麼叫搶啊,你看到我搶了嗎?別教壞我兒子,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辦理的好不好。”白朮得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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