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國!”那城門官大驚,不由的仔細打量了幾下溫爾雅。原來,在此處進出之人多半都是商人,即便是有出城前往云溪國的商人,也會悄悄的遞上一份呈儀,來換取通行。溫爾雅自幼富貴,哪裡懂得這些,即便是她懂得這些,憑藉她的身份,怎麼會肯低聲下氣。況且,溫爾雅雖然沒有官職,但在天蒙國卻是上賓,自然不會將這些放在心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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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城門官可不管這些,原本他就焦躁,見溫爾雅的態度極爲的傲慢,眼睛頓時便眯了起來。他見溫爾雅身材嬌弱,心中便起了心思,說道:“來人啊,此處發現云溪國的奸細一名,綁了!”</p>
城門官的一聲令下,頓時便有幾名大漢自一旁向溫爾雅衝了過來。溫爾雅雖然身材嬌小,但也練過拳腳,那幾名大漢怎麼會是她的對手。幾個回合,溫爾雅便將那幾名大漢打倒在地。自從連天涯進入鷹城,城中的治安一直很好,這城門官也是有些關係,才能保住原本不甚大的官職。平日裡,也都是他在欺負路人,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這個城門官自然是守着城門吃路人。</p>
那城門官在鷹城混跡多年,向來都是只敢欺負百姓,對於達官貴人都是點頭哈腰的,極爲的謙卑。因此,雖然過了多年,但也過的滋潤。其實,這一切也怪不得那城門官。連天涯掌權,自然又有了一批新貴產生。也正是因爲如此,城門官纔不識的那溫爾雅。即便是新晉的權貴,出門也是一大隊人馬,又有誰像溫爾雅一般的鬼鬼祟祟。</p>
那城門官自覺丟失了面子,便氣的“哦哦”大叫,將手中的腰刀一拔,便欲向溫爾雅的頭上劈砍而去。那城門官有幾分力氣,手中的腰刀發出了“呼呼”的聲響,眼看便要劈砍到了溫爾雅的身上!“錚”!突然那腰刀被一物打中,發出了一陣錚鳴。城門官拿捏不住,手中的腰刀頓時脫手。他還來不及看的仔細,手臂頓時便被人反剪了起來。</p>
那城門官被人一招制住,心中尚且有些不服,但他彎腰一看,見腳下有一支小小的髮簪,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顯然,剛剛打中自己腰刀的便是此物。而見那髮簪的樣式,又似極爲的名貴,加上口鼻中一陣女子的香氣,他才知道他招惹上了平日裡招惹不起之人。</p>
“你給我老實一點!”城門官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嬌喝,還沒有來得及回頭,身子被人一貫,便摔倒在地上。那些城門守軍見長官被打,紛紛取出了兵刃,將長官保護了起來。</p>
“你便是這裡的頭?”城門官被人自地上拉起來,還未擡頭,便聽見一旁有人在問自己。聽那口音,問話之人,便是剛剛將自己擊打之人。</p>
“正是!小人正是!”那城門官變的極快,絲毫沒有了剛剛的霸氣,小聲的說道。</p>
“好好的看守城門,不得傷害百姓,要不然...哼哼!”那人發出幾聲威脅的話語,便不再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