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棗紅馬便如同是統御羣臣的帝王,率領將士的將軍一般,在那馬場之中耀武揚威。木紫陌看着那棗紅馬,突然說道:“老丈,正所謂無功不受祿!既然您願意將那菸草的種子送予我,那我便替你除了這個禍害如何?”</p>
那老漢看着木紫陌,不由的有些吃驚。雖說木紫陌現在是男裝的打扮,但卻是是名女子。他有些半信半疑,說道:“這棗紅馬極爲的頑劣,只怕是不好馴服!”</p>
“老丈不知,我原本便是天蒙草原上的牧民,也有些馴服馬匹的經驗,就讓我試試吧!”木紫陌說道。</p>
聽木紫陌這般說,那老漢心中才有了幾分的相信。天蒙國的女子不似云溪國,有着那麼多的約束。天蒙國近年來雖說是受到了云溪國的一部分影響,但是卻是比云溪國女子要豪放的多。木紫陌見那老漢有些意動,心中大喜,也不再廢話,便飛身進入到了那馬場之中。</p>
正在奔跑的棗紅馬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突然一停,在原地看着木紫陌。它似乎能在木紫陌的身上感受到危險,絲毫不敢大意,嚴陣以待起來。木紫陌輕鬆的一笑,見一旁馬廄的樁子之上有捆繩索,便看着棗紅**睛的方向不變,身子卻是緩緩的移動了過去。她將那捆繩子放入手中,在繩子的末端做了一個圈套,在手中輕輕的搖動了起來。</p>
對於自己馴服馬匹的能力,木紫陌沒有說謊。她不只是在天蒙,還在東夷族那裡學到了不少馴服馬匹的本領。此時她見那棗紅馬精力旺盛,一時也不着急,只是暗中找尋着機會。一時間,一人一馬,便如同是兩個對手一般,在暗中角逐着。</p>
就在這時,一隻飛鳥不偏不倚的落到了棗紅馬的身子之上。或許是棗紅馬站立的時間久了,那鳥兒還以爲它是一塊木樁。鳥兒在馬背之上叮了幾下,那棗紅馬終於耐不住身子上的鳥兒,身子不自主的動了一下。</p>
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木紫陌的身子突然動了,她手中的繩索“嗖”的一下甩出,便如同是加長的手臂一般。木紫陌的身形極快,幾個起落,便到了那棗紅馬的身邊。棗紅馬想要發力,已經爲時已晚。木紫陌的繩索一收,便將其緊緊的套住。那棗紅馬突然掙扎了一下,那繩索便隨着棗紅馬的掙扎,變的更加的緊密了起來。</p>
木紫陌心中一喜,身子也隨着那棗紅馬的顛簸而移動了起來。棗紅馬移動的很快,時而跳躍,時而轉動身子。而那根繩子,便如同是鬼魅一般,任憑棗紅馬如何的移動,都不放鬆分毫。反觀木紫陌,卻是要輕鬆的許多。繩子的一端在棗紅馬的身上,另一端則緊緊的握在她的手中。她的身子絲毫不使力,任憑那棗紅馬來回的運動,自己卻是微微的跟在那棗紅馬之後。棗紅馬奔波了一陣,見無法將那繩索擺脫,突然將方向一轉,直直的向木紫陌衝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