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連天涯點點頭,說道,“這樣也好,路上一定要小心!”
木紫陌笑着點點頭,說道:“謹遵王爺的旨意,定然馬到成功!”說完,木紫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
在向北的官道上,突然揚起了一道塵土。那是一匹快馬,絲毫不去避諱路途上的客人,便這般的疾馳而去。那馬上之人似乎極爲的着急,一路向前,絲毫不去理會路上之人。
那快馬如同是一陣風一般,自官道之上馳行。轉了個彎,那馬居然沒有減速,直直的跨過了轉彎處的草坪,接着又躥上了官道。顯然,那馬的主人是遇到了急事,纔會這般的不顧一切的前行。遙遙的,那馬上之人看到了前方的一杆旗杆。旗杆迎風飄着,上面寫着一個大大的“酒”字,原來是處酒家!
那快馬上之人似乎極爲的飢渴,用舌頭抿了下嘴脣,終究是在那酒家前停了下來。
“客官好!”酒家中早早的走出了一個酒保,見馬上的客人頗爲意動,連忙上前招攬生意。
那馬上的客人遲疑了一下,或許是那店中的酒菜香氣,或許是客人自身是在是餓的難受,便在馬上跳下,將那繮繩交到了酒保的手中。
“客官,裡面請!”那酒保見有生意上門,樂的眉開眼笑的,一個勁的笑着。
那馬上的乘客點點頭,也不說話,便直直的進了酒家,找了個靠着窗子的位子坐下。酒家不大,但是甚是乾淨,上菜的速度也極爲的快捷,不多時便將那人一葷一素的菜品上桌。那人顯然是極其的飢餓,但也極有品味,依然在那裡細嚼慢嚥,一派富貴之氣。
此時的酒家,客人不多,只有另一邊靠窗的地方有着一桌客人。那桌客人顯然是江湖上的豪客,正對着一桌的酒菜大吃大嚼。那馬上之人微微的皺眉,似乎是對那些人極爲的反感,但終究是忍耐了下去,只顧着低頭吃飯。
“噠噠噠!”官道之上,突然傳來了一陣蹄聲。那蹄聲極緩,正是慢悠悠行走的樣子。那馬上客聽見馬蹄之聲,一驚,接着向窗外看去。但見窗外的官道之上,有着兩匹白馬。那兩匹白馬極爲的神駿,在馬背上各坐着一名少年公子。那馬上客見是尋常的路人,便放下心來,又見那兩匹白馬配着兩名乘客,說不出的俊俏,便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顯然,那兩名少年公子也發現了此處的酒家,還不待那酒保在路邊拉客,便將腳步停了下來,慢慢的走進了酒家。兩名少年一進入酒家,那桌的豪客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或許是看到來者年輕的關係,便假裝沒有察覺,自顧的宴飲了起來。
“今日這是怎麼了!”突然那桌豪客中一位毛臉大漢高聲的說道,“這小店倒是突然紅火了起來。”
那酒家的掌櫃的正在櫃檯後算賬,突然見客人如此言語,連忙陪着笑臉,說道:“託客官的福,託客官的福!”
“過一會兒,只怕你便不這麼想了!”那毛臉大漢嘿嘿一笑,說道,“兄弟們,吃飽喝足了,也該開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