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見被對方看破,索性收回了神功,將那禪杖往地上一築,向木紫陌喝問道:“你那臉上的面具從何處而來?”
“得自一前輩高人之手!”木紫陌心中大喜,果真和預想的一樣,眼前的老者只怕是和那銀面夜叉有些關係。
“我找尋了這賤人這麼多年,想不到卻在這裡找到了她的傳人,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老者突然獰笑一聲,將手中的禪杖一抄,便向前踏步而行。
木紫陌原本以爲老者與那銀面夜叉是故交,卻不料是相互的仇敵,倒是大出自己的意料之外。她見老者的禪杖襲擊而來,右手一抄,又是一蓬銀針射了過去。
老者的身子一擰,禪杖在面前一掃,頓時激起了一陣旋風。旋風起處,便將那些銀針一卷,都偏了準頭,不知射向了何處。木紫陌見銀針難以奏效,索性將銀針收起,纖腰一扭,手中挽着陌刀便向老者而去。
老者的禪杖沉重,招式剛猛。而木紫陌的陌刀相對要輕巧的多,便沒有了之前對陣的感覺。木紫陌的陌刀在刀劍之中算是重劍,但與老者的禪杖相比,卻是小巫見大巫。
兩種兵器在空中相交,木紫陌直感覺自己的手臂一麻,便彷彿是被電擊中了一般,那陌刀也險些脫手而去。木紫陌到此時才知,眼前的老者估計是她有生以來見到的力氣最大的人。
手中的陌刀只是與那禪杖一交,木紫陌便快速的將陌刀抽回,再也不去與那禪杖相觸碰。老者的禪杖就彷彿有了靈性一般,在身子周圍飛舞着,外人絲毫見不到他在其內如何操作。禪杖裹着一股旋風,向着前而去。木紫陌卻是在那禪杖的旋風之下,慢慢的被收縮着,終於被那老者逼迫到了擂臺的一個角落之上。
雄黃島的擂臺與木紫陌前世的擂臺不同,那擂臺周圍並沒有防護的防護網,只是四四方方的一個平臺。若是在在擂臺之上跌落,便算是輸掉了此次的戰鬥。
老者的禪杖越來越快,在老者的身邊彷彿凝結成了一團罡氣,早已經將木紫陌的四周全部堵塞住。老者的臉上露出了獰笑,彷彿看到了木紫陌被禪杖逼迫到擂臺之下的場景。突然,老者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花,似乎是有東西在眼前掠過一般,再一打量時,卻見眼前的木紫陌不見了蹤影。老者心中大驚,連忙轉身,卻爲時已晚。
原來,木紫陌見老者的杖影厲害,將四周堵塞,連忙將注意力投放到了上方。果真,那禪杖舞動的雖快,卻不能將木紫陌頭頂上的方圓覆蓋。木紫陌身子平地一拔,使出一招“旱地拔蔥”,便直直的躥上了半空,又在半空慢慢的落下,便落到了那老者的身後。
老者變招極快,不待木紫陌發動攻擊,便自腰間將那禪杖一抽。原本在身畔舞動的禪杖,經過老者的抽動,便立馬變的平直起來。禪杖一個橫掃,便將原本準備發動突襲的木紫陌逼迫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