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陌兩人在一旁閒聊,那廣場之上的氣氛卻變的越發的糾結起來。只見席慕白臉色發白,不知是爲何,突然之間沒了之前的銳氣。而反觀那餘罪之,居然氣色爲之一振,有些得意洋洋。
木紫陌正在納悶,卻見在廣場之外緩緩的走進來一名僧人。那僧人一身杏黃的袈裟,腳上打着麻鞋,背上揹着一個褡褳,正緩緩的走來。
“十九叔~”餘罪之見那僧人前來,心中大喜,連忙分開衆人,將那僧人讓進到了廣場中間。
“阿彌陀佛,想必這就是你口中的禍事了吧!”那僧人微微一笑,看着餘罪之,眼神中滿是溺愛。
“正是!正是!要不然怎麼敢勞煩十九叔前來呢!”那餘罪之微微一笑,說道,“您也知道,我現在在袁將軍手下做事,這有些事情,倒不是很方便!”
見那僧人與餘罪之在一旁閒聊,鎮上的村民都是臉色一變。顯然,餘罪之與席慕白的約定,是雙方各自去請幫手前來。此時那餘罪之的幫手已然來到,而席慕白卻還是孤身一人,明眼人一看便知,眼前的形式對席慕白極爲的不利!
席慕白只是臉色一變,又見餘罪之兩人聊的正好,也不上前打擾,只是抱着臂膀在一旁冷眼觀看!她暗中打量着那僧人,見那僧人的衣衫飄飄,極爲的飄逸。而且那僧人身形精悍,兩側的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便是內家高手。席慕白雖然習得一些內家功夫,但畢竟年少,功力有限,顯然不是那僧人的對手。
“女施主,您便是我這侄兒口中的那位女俠吧!”那僧人突然微微一笑,說道。
“還是出家人呢!出口便是侄子侄子的,也不知羞!”席慕白明知道自己實力不夠,卻是口上絲毫不饒人。
那僧人突然一笑,說道:“女施主差矣!這是我結義兄長的兒子,可不就是我的侄子嘛!再說,出家人雖然六根清淨,但難免有些世俗的牽掛!若非如此,豈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佛成菩薩,若真的如此,那可真是要普度衆生了!”
木紫陌見席慕白與那僧人在打趣說話,細細一瞧,差點驚呼出聲來。原來,那僧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前往小葉城的十八羅漢執意的過江羅漢。只是木紫陌離的遠了,看的不真切,纔沒有當時便將他認出。
只見席慕白嘴角露出了一絲輕笑,說道:“你那侄子在此欺壓鄉民,也是你這大和尚教的嗎?”
那鎮上的村民雖然義憤填膺,但見那僧人一團的和氣,居然說不出的好感,頓時變的雅雀無聲。如此一來,倒是顯得那席慕白的聲音空曠了許多。那過江羅漢將雙手合十,說道:“依女施主之言,應當如何?”
“當然是將這裡還給鄉民!”席慕白說道。
“貧僧此次前來,正是爲此事!”說完,那過江羅漢便將手伸向了身後的褡褳,似乎要取出什麼東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