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柯南大大的打了個哈欠,無奈的看着對面的兩個人,真是的,吃個早飯都不讓人安生。◎,
鳴人和佐助正惡狠狠的盯着對方,爲最後的一塊麪包爭奪着歸屬權。
“行了行了,不夠的話我再去做。”柯南說道。
鳴人和佐助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喊道:“我就要這片。”
“都多大了,還是和小孩子一樣啊。”
柯南明白,這其實是兩人表達親切的一種方式,雖然別人可能無法理解。
微笑的看着兩人,柯南的心中思緒萬千,佐助...我是不會讓你走上那條孤獨的痛苦的道路的,還有鳴人,我也不會讓你再體會到那種失去夥伴的感覺的,你們就這樣一直吵到老好了,剩下的...交給我。
“對了,上次比賽的最後結果怎麼樣了。”柯南突然問道。
“哦,最後有十個人進入了決賽,柯南你是第一場,對戰寧次,佐助第二場對戰白,我第三場對戰我愛羅,井野第四場對站戰手鞠,鹿丸第五場對戰勘九郎。”鳴人隨意的迴應着。
“哦,是這樣啊。”看來自幾帶來的蝴蝶效應越來越大了,除了對戰寧次是自己離開前向三代強烈要求的之外,其他人都變化的厲害,這樣一來劇情也就越來越無法掌握了。
吃過早飯後佐助卻沒有如平常一樣陪着兩人一起去修煉,說了句有事就離開了。
看着佐助遠去的背影,鳴人的表情突然變得猥瑣起來。
“老大,我就說佐助最近有問題嘛,他現在天天去找白,嘿嘿嘿,你說......”說道這裡鳴人呢伸出了大拇指比了比。
柯南無語的看着鳴人,對別人的事情你怎麼就這麼敏感,對自己的事怎麼就表現的和白癡一樣。
“啪”的一巴掌拍到鳴人的頭上,柯南義正言辭的說道:“別瞎說,我可是聽說白是男的。”對啊,柯南突然想到,白還真不知道是男是女來着,要是佐助的初戀竟然那是男的的話......想到這裡柯南打了個寒顫,那畫面簡直不敢想象啊。
鳴人也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老,老大,你不會是說真的吧,白明明長得那麼可愛,怎麼可能是男的。”
柯南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這件事我也只是聽說而已,不行,咱們必須得實際的去調查一下。”
在佐助不知道的情況下,屁股後面跟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在和白激烈的對抗之後,佐助坐在一旁的空地上休息起來,白片刻後也跑過來坐到了佐助的身邊不遠的地方休息了起來。
沉默了片刻白突然開口:“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佐助你和我非常的像。”
???佐助驚訝的看着白。
片刻後佐助看着眼前的白表情複雜的說道:“其實我也有着類似的感覺。”
白靜靜的看着佐助說道:“能講講你的過去嗎?”
佐助沉默良久纔開口說道:“我的故事嗎?也沒什麼...無非是哥哥爲了力量殺死了父母和族人又想要殺死我,我僥倖就這麼醜陋的活了下來...所以說我一直都說...我是個復仇者啊。”佐助雖然說的時候面無表情,可從他那微微顫抖的雙手能看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真的和我有些像呢...”片刻後白開口說道:“我也講講我的故事吧...我出生在一個有着白雪皚皚的小村莊,爸爸媽媽都非常的疼我...那時真的很幸福......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情...爸爸殺死了媽媽還想要殺死我...”
聽到這裡佐助死死地咬合着牙齒,甚至發出了吱吱的響聲,一瞬間他又想到了那個男人:“怎麼會。”
“因爲血統啊,連年的內戰讓霧之國的人對擁有血繼限界的人極爲憎惡...我媽媽他就擁有這個血統並且還被爸爸發現了...爸爸就這樣殺死了媽媽...還想要殺死我...不可否認,那時的我恨死了爸爸...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爸爸已經被我殺死了...那時的我才真正的明白了什麼纔是最痛苦的事...”
佐助沉默着,白的故事確實和他非常的像,都是因爲血統最親愛的人殺死了其他最親愛的人,都揹負着這樣的痛苦,怪不得自己一直對白有種這麼親近的感覺。
“佐助你.....我能體會到你的痛苦,只是佐助,就算有一天你復仇成功,你也絕對不會感到快樂的,所以...”
佐助突然殘酷的笑了起來:“你是想說讓我放棄復仇麼,我不知道我殺死是否會變得更痛苦,可我知道我不能讓他這樣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活在這世界上,我要讓他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痛苦,我要帶着他的屍體到父母的墳前讓他懺悔,至於我...那都無關緊要。”
白神情複雜的看着佐助:“佐助,你...”
佐助擺了擺手:“白,咱們再來戰一場吧,我現在不想說這些,我只需要變得更強,我說了我是個...復仇者。”
片刻後來兩人再次交手起來。
另一邊,鳴人偷偷地潛伏在大樹上露出了一隻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佐助和白。
“什麼嗎,真的只是單純的在修煉啊。”鳴人一臉的失望。“老大,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啊,你能聽到嗎?”
柯南閉目沉思了片刻:“啊,他們離得太遠了我聽不見啊。”
復仇者嗎?貌似佐助的恨意還是這麼深啊,我還以爲這些年下來佐助的恨意多少也能化解一些呢,看樣子得找個機會告訴佐助真相了,要不然佐助恐怕就真的跟大蛇丸走了,對不起了,鼬,作爲哥哥你有你的愛護佐助的方法,可是我並不認可,作爲佐助的同伴我也有我自己的關照佐助的方法。
可是如果將真相告訴了佐助的話會不會讓佐助恨上木葉呢?柯南思索了片刻決定給佐助樹立一個把子,就把所有事都推到團藏的身上吧,同樣的事情用不同的語氣和說法說出來可能完全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結果,只是這樣的結果也許對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