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死了,你就也快到死期了
“啊?”我一怔,看向薛三彪。
“她呀,這輩子都會很孤獨,你看着吧,叫馬楠是吧?明天你把她QQ號給我加上,我要看看,她是不是如我所說。”
“誒?姜二虎,你身上咋又這麼臭啊?”薛晨吃吃飯,突然斜眼看我一眼,“拉褲兜子了?”
“!!!”
吃過飯,長江給我準備了洗澡水。
這簡直是我現在最需要的,自從被劉臣咬了那一口之後,我幾乎沒太睡。
躺在浴缸裡,就聽見們外李七星喊:“小叔,你回來了?順利嗎?”
“哎,七星,等我出去說!”我越來越困,靠在浴缸裡睜不開眼睛。
須臾:“姜龍!你和我來,我必須要好好和你說道說道!”
“啊!”我在浴缸裡渾身一抖,睜開眼。
在豐腴觀裡,劉臣那鬼氣去不掉嗎?難道是和黃雙兒一樣?他們本來就會一些道門的本領。
所以道觀,也隔絕不了他們的‘入侵’?
從洗澡間出來時,長江估計聽見我剛纔的喊聲了,老臉上略有憂愁,只是看看我,就轉身從道觀出去了。
回到我房間,又試着睡了幾次,結果每次睡着,都立刻就去了那橋頭!
也不知道是我太想去,還是劉臣太想引我去。
每次都說,有話要對我說,結果呢?就把我朝橋的另一邊拖。
大半夜我又困又累,兩道黑眼圈掛在眼睛上,突然摸到了老黃給我那本書。
查了字典,才知道,這本書叫:黃帝內經!
“陰能生長,陽盛殺伐,陰主收藏,陽能化氣,陰能成形……”
清陽主四肢血脈力氣,濁陰主五臟六腑順和。
陰陽調和纔好。
還有一點,好像很重要,書上寫,體內陰氣太重,陽虛在體表表現的,居然是體熱發燒。
陽氣太重,陰虛,在體表表現爲寒冷。
還有一點,號脈的方法,手腕腳腕脖子的脈搏都可診脈,而手腕的不同部位歸於不同的內臟。
不是脈搏強有力就好,強有力還穩,代表陽盛,但陽盛就肯定陰衰。
不管是男人女人,都需陰陽調和纔好。
大半夜的,我披頭散髮坐在炕上給自己號脈。
我脈搏是虛的,仔細形容,就像電擊那樣,脈搏是顫的。
果然應了沒陽魂這一說。
幾分鐘後,大約後半夜3點多,我跳下炕,一路奔到長江屋裡。
“長江!”我嗷一嗓子難掩興奮,長江好像才睡着不久,炕下面的鞋上還沾着雪沒化乾淨。
我這一嗓門子,長江嚇一跳,睜開老眼,滿目驚恐。
我頓時抓住他脈搏,摸着:“長江,我會號脈了,哎?你有點氣滯血瘀,脾臟肝臟不太好,以後少生氣哈。”
長江瞪着眼睛看我,幾秒鐘後,好懸沒氣死,嗷一嗓子,“滾犢子!!!”
“哈哈,”我樂的屁顛屁顛,好懸沒樂瘋。
從長江屋裡出去,那漫天大煙泡飄雪都不覺得冷了,興奮使我很熱。
但熱勁兒也沒多久,胳膊疼,睡着就去大橋!!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我覺得實在是太遭罪了,書也看不進去。
便起牀洗漱換衣服從道觀出去。
山裡一片黑,經過這麼久,我現在在白山沒什麼害怕的,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天。
現在讓我感到最恐懼的是,我不能睡覺,只要睡着,劉臣肯定是要到我夢裡,要帶我走……
路上積雪很深,有些看不清楚路。
其實這路,我閉着眼睛都能走下去。
走了幾步,突然,我感覺背後一陣腳步聲,腳踩雪的咯吱咯吱聲。
我頓時站着沒動,等了3秒鐘之後,突然轉過身,一腳踹出去。
沒錯,襲擊我的是個人,是岑春紅。
她手裡拿着個黑棍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她身體被我一腳踹出去四五米,仰着頭摔在地面上,手裡的棍子也離手了。
“岑春紅,你是不是覺得,我死了,你就一世無憂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把那個黑色的棍子拾起來。
媽!手剛摸到棍子,渾身突然一突突!
突突的我渾身都直打顫,牙根咯吱咯吱的哆嗦。
我發現,她也在進步,膽子越來越大了。
大早上的,居然來山裡堵着我,想殺我?
上次想把我推茅坑淹死沒得逞,原來還沒放棄想殺我滅口。
這黑棍子,是電棍吶,她從哪兒拿的?剛纔我摸錯地方了,這會兒摸着沒電那頭把手。
好傢伙,這玩意兒好像是個寶貝,我挺相中的,我要了。
岑春紅嗷一聲哭了,這也不知道是在埋伏我多長時間了,冷的鼻涕都凍在臉上了。
天色烏漆嘛黑,她這一哭,我拿着電棍突突她一下,她嗝一聲一哆嗦。
我咋這想打死她?
突然有種,我寧可陽魂不要了,我也想揍死她的衝動。
老黃不是說,讓我最近多關注岑春紅嗎?這岑春紅就是這樣,有什麼好關注的?
她就只會暗地裡下絆子!
“你甭以爲我死了,你就能安心,”我冷眼瞧着她,“多半,我死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這是我自己分析的,主要是戴月眠沒必要爲了她而殺我。
殺我的目的,我不得而知,但絕對,我死了之後,岑春紅不可能過上安寧日子。
我那陽魂帶着的時運命格太好,戴月眠挪到岑春紅身上,以後不可能一直放在她身上。
就算賣,他也能賣!
“我纔不相信你!”岑春紅嗷嗷哭,“你死了,我媽才能睡得着覺,我媽已經好幾個月睡不着覺了,還掉頭髮,都是因爲你!”
“這你就說錯了,你爲什麼不說是因爲你呢?”我斜眼看她,“你如果死了,你媽豈不是再也不用擔心了?我死了有什麼用?”
“你看吶,這山裡有黑瞎子,你下山路上還有車,指不定你走哪間門外面,天上掉下來個隕石啥的,咱放生活常識說,還有人喝水嗆死呢?還有人吃飯噎死呢,你咋就知道,輪不着你?你說人生命多脆弱啊?”
我盯着岑春紅,“人要是倒黴哦,死的可快了,我死沒用,主要是你不死,你媽就總怕你死!”
她聽着我說的話,好像覺得我說的也有道理。
過了幾秒鐘,這蠢貨好像纔想明白什麼,氣的朝我罵:“姜龍,你個狗孃養的!我媽說你長大了就得當小姐,你咋不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