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羞澀的脈象
薛晨手扣着我左手脈搏。
眯着眼,那一臉高深莫測表情。
我瞅瞅他,把他的手扔一邊去,他說我行氣好多了,我也看看。
所以,我也自己摸了摸脈搏,頓時一愣。
右手這脈搏???
媽!
我瞪了瞪眼睛, 一臉吃驚。
這脈搏好像很‘羞澀’?
左手脈通心、肝、腎。
右手的脈通肺、脾、腎。
但怎麼,這脈象很詭異?
形容一下,右手脈就像條泥鰍似得,兩指搭上去,它竟然躲開了。
媽!脈搏不好意思了?不讓摸?
不信了,我再摸!
這次捉住它,我下手輕了一點,手指輕輕的放在脈搏上。
這次摸準了,手勁兒輕巧,它沒躲開。
在脈搏處跳動觸感,像一粒跳動的小圓球。
這脈象,我沒見過。
“咋了?”薛三彪見我一臉驚異的表情,
“三彪子,我這……”我皺着眉,這脈感跳動的小圓球,好明顯。
咕嘰咕嘰,冒泡泡??
哪裡看得出來行氣正常了?我只感覺到詭異。
薛晨立刻抓住我右手,閉眼號脈,越號脈眉頭蹙的越深。
這貨比我道行深多了,我到豐腴觀之前,他就會運氣,聚炁元了。
我瞧着他那樣,有點恐慌,昨天我給自己號脈,多半都是‘細脈’。
細脈的脈象很清楚,能夠摸得到脈搏, 但是脈搏跳動感,像一根絲,細窄。
但是跳動沉浮節奏很清楚,力道均勻,能分清次數,但跳動波動慢。
我那種細脈,多半是‘氣血兩虛’,氣和血都虛。
氣血兩虛,在道醫上講,氣,是精神,血卻不是血液,‘血’還包括津液,體液。
氣血兩虛的人,會心慌心悸,失眠,暴躁易怒。
外表看起來,就精神萎靡不振,渾身無力,慵懶, 面色蒼白, 口舌蒼白。
主要是,氣血兩虛是臟器功能失調紊亂。
內臟無法正常相互調理,造血造津液造人陰精(陰精津),陰精津供給不足,無法支持人體活力。
導致,渾身無力,出現上面種種的現象。
這是我昨天的脈象,氣血兩虧,內臟受損紊亂。
但今天,這右手脈象,怎麼回事?
“媽呀!你懷孕了?”薛三彪那二比盯着我,一臉震驚惶恐。
“這特麼不是滑脈麼?”
滑脈?
我一愣,脈動分很多種,‘細脈’、弱脈、濡脈、洪脈,平脈,速脈,水衝脈……等等很多。
滑脈也是一種脈象。
“滑脈是懷孕?有寶寶了?”我瞪着薛三彪,薛三彪瞪着我。
不行!
我嚇得又去摸左手脈搏,不知道是不是嚇到了,左手脈搏是‘弦脈’。
弦脈脈象就像弓起的,弓箭,箭弦,琴絃。
摸着很硬實,跳動非常有力。
這樣的脈象是陰虛陽亢!
陽亢?陰虛?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陽亢,我是不是該很高興。
我天……
關鍵是,這左右手,爲什麼脈象不相同?
我嚇得瞪着眼睛和薛三彪對視。
“媽媽媽媽!”我不顧渾身疼,一溜煙朝着老黃屋裡跑。
“老黃~”
這會兒老黃正在拿一堆幹藥材,一種捏一撮,好像在配藥。
“老黃,”我急的嘴脣上下翻翻,“我這脈象,不正常,兩隻手不一樣。”
左手弦脈,右手滑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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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滑脈好像是懷孕的姐姐,纔會有的脈象。
“不學無術。”老黃繼續一小撮一小撮捏着藥材,掃了我一眼,“你是虛勞內傷,中氣不足,肝木乘脾土,肝腎陰虛,導致陽亢。”
我咋這麼多病?
真是有病……
對,陰陽是此消彼長的,一方削弱,一方就強。
也有時候,陰陽一起消退,那人就離死不遠了。
我瞪着眼睛,我發誓,長這大,我就沒這麼謙虛好學過。
老黃繼續說:“右手滑脈嗎?過來。”
說到重點了。
老黃隨便摸了摸我右手脈搏,淡淡道:“是滑脈,不過,滑脈不只是妊娠脈,還可能是血虧,風溼,血象裡有溼氣。”
“孕婦多半血虧,氣血不足,所以才呈現出滑脈。”
“但這不代表,滑脈者,全是孕婦。”
“而你。”老黃眯着眼,眼神有些不爽的看着我:“是脾虛!”
我是脾弱?
“不學無術。”老黃語氣淡淡的,繼續抓他那一小撮一小撮的藥,滿臉對我的恨鐵不成鋼。
虛驚一場。
“你也沒教我啊!”我嘟着嘴,不服氣,“你沒教,我怎麼學?”
老黃眼皮一挑,“你沒問,我怎麼教?”
你瞧瞧,你看看,講理嗎?
還問天道人呢,我看是歪理道人。
“哼!”我哼了一聲。
薛三彪站在一旁,張嘴他櫻桃小嘴,表示對滑脈的震驚。
“還有你,在這裡杵着幹什麼?”老黃掃薛晨一眼,表情便嚴肅:“滑脈是看準了,誰告訴你只有孕婦纔有滑脈?”
“肝炎,脾虛,血虧的男性很多,難道他們都懷孕了?”
老黃語氣淡淡的,但這話說完,薛三彪頓時臉紅了,紅的像西紅柿。
他很不喜歡被人看扁,但如果真是他自己才疏學淺,被說了。他就會無地自容。
特別還是被老黃說了,他就有點想死。
薛三彪始終都是,最希望得到老黃的認可,非常希望。
“我去念書!”薛三彪紅着臉,急忙退出老黃書房。
“還有你!”把薛三彪罵跑了,老黃掃我一眼,“薛晨還能看出滑脈,你連滑脈都看不出來,你還不如他。”
領導就是領導,老大就是老大!
罵完這個,罵那個。
“這不耽誤您後繼有人,我們還小,我們還會進步。”我昂着臉,坦然的告訴老黃。
“是嗎?”老黃面無表情挑挑眉,“姜龍你說,就你們這樣,爲師怎麼能後繼有人?”
“你倆還能進步?”老黃淡淡反問:“薛晨5歲就會號脈,如今卻不能斷實病,你?不靠鬼陰氣入體,就不能聚攏炁元。”
“爲師如果能後繼有人,死了都能笑活!”
“哎……別這麼說。”我被他說的,也有點臉紅了。
不過,他說的也是實情。
其實我能理解老黃的心情。
就比如我媽每次看見我考倒數第一,就會生無可戀,覺得人生都失去了意義,後繼無人。
她看着我的目光,就彷彿在看一個20年後的丐幫老弟。
她似乎能預示到,我‘美好’的未來。
如今老黃也這樣。
“老黃!你不是後悔生我……不是,是收我爲徒了吧?”我有些失落了。
“那倒也不是,”老黃呵呵一笑,看着我失落的樣子,揉了揉我頭頂,“你就不能給爲師長點臉?下午在爲師書房,教你看病。”
我頓時點點頭,長臉,必須長臉!
學習,必須學習,學習好,長大吃香的喝辣的,褲衩都穿最大的~
老黃下句嘆了口氣,有些自我憂傷:“道門的人都說,爲師擅長養豬,不擅長收徒。”
我眼角一抽抽。
好,我是豬,我是pig琪。
“對了,老黃,”二月十五三清誕辰還剩不幾天了,我問老黃:“老黃,我陽魂能順利回體不?”
這幾天,除了那未知名生物把我附體了之外,沒見戴月眠鬧騰。
“能!”老黃語氣淡淡卻篤定,“爲師已經通知道門了,如果當日陽魂回體出差錯,爲師臉往哪裡放?”
他還昭告天下了?
“哦,那不是擎等着戴月眠來搶麼?”通知這個時間,戴月眠肯定也有消息。
我想到這些,老黃勾脣笑笑,反問:“今天去平陰峰了?”
早先他不許我去平陰峰,所以這次我也沒敢提我去了,省的他找到引子罵我。
我不提,當然,他也知道。
但大家都不提,是他想放我一馬。
但他現在提了。
“是啊。”我想想,就攤開了問,“老黃,平陰峰裡封印着五大仙,其中一位?田大威說,他偷聽到你和長江說話了。”
大寶寶們兔年大吉,頂呱呱,闔家歡樂喲,(大玫瑰大鞭炮,duang~)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