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楓兩人剛回到住處,聶晴就追了過來,滿臉急切。
“姜楓,你真的沒有辦法救救兵門嗎?”
樑中看聶晴很是焦急,開口道:“老闆,你就別藏着掖着了,有辦法就趕緊說啊。”
他還沒見過姜楓束手無策的時候。
既然他沒有選擇離開橫山這個是非之地,說明肯定有破局之法。
“着什麼急,等聶門主過來再說。”姜楓悠閒道。
跟兩人說了也是白說,有些事做不了主,只有聶風才能決定。
聶風沒有讓姜楓久等,很快和夫人一同出現。
“姜先生…”
坐下後,聶風嘆氣不止。
沒想到幾十年前的事,會爲如今的兵門召來橫禍。
打又打不贏,跑又跑不了,實在是兩難。
“我知道聶門主想說什麼,辦法我有兩個,你且聽聽看。”姜楓思索了一下說道。
“洗耳恭聽!”
“第一,把共主令交給他們,沒了共主令的兵門,就不值得他們謀劃算計,困局自然迎刃而解。”
姜楓話音剛落,聶風就直搖頭。
“不行不行,共主令關乎到傳承之秘,而且我師父臨死前囑咐一定要妥善保管,怎麼可以交給他們,這樣做,我豈不是成了門派的罪人?”
幾十年前決定將共主令放在兵門保管,兵門自然就有責任保管好,那些黑衣人身份目的不明,絕對不能交出去。
“姜先生,第二個辦法是什麼?”聶夫人問道。
“第二個辦法嘛,還是把共主令交出去。”姜楓微笑道。
“老闆,你鬧呢?聶門主剛說了不能交出去。”樑中白眼道。
兩個辦法都一樣,第二個說了等同沒說,你還不如直接說只有一個辦法。
“二狗,你講還是我講?要不你來?”姜楓沒好氣道。
樑中頓時黑臉,二狗你妹啊!
“既然災禍源頭已經清楚了,兵門留着遲早都是死路一條,只要還有人打它的主意,兵門就不得安寧,可以應付一次兩次,十次二十次呢?兵門有那麼多門人弟子可以填進去嗎?”姜楓問道。
唯有讓共主令離開兵門,纔是唯一的辦法,不管交給誰。
“姜先生所言有理,消息沒走漏兵門自然相安無事,但那些黑衣人極有可能從紅葉谷知道了共主令在兵門。”聶風深以爲然地點頭。
他其實是希望姜楓能出手相助的!
姜楓已經廢了,這是事實,但姜楓手下的力量可沒如何折損。
如果傳聞不虛,那麼姜楓手下應該有一名巔峰強者,三名天級和若干地級高手!
這股力量比兵門被襲擊前還要強盛!
如果姜楓願意出手相助,雙方聯手滅了那夥黑衣人不是大問題。
“那姜先生有沒有興趣拿走共主令?”聶風小心翼翼問道。
姜楓與兵門談不上多親近,哪怕與師弟顧白有關係。
而且師弟顧白早已經被逐出師門,本身就不是兵門之人了,至於姜楓,與兵門關係就更淡。
但姜楓還是來了,不會毫無所圖纔對。
如果姜楓想拿走共主令,那黑衣人的威脅就會轉移到他的頭上。
聯手之事,就有了可能。
先把敵人解決,至於事後共主令的去處,還是可以再商量的嘛。
“聶門主想給我?”姜楓似笑非笑地看着聶風。
這算盤倒是打得挺精明,想把自己捆綁上兵門的戰車?
“姜先生在門派中名聲鼎盛,如果姜先生有興趣,帶走共主令一事是可以商量的。”聶風笑着點頭。
商量而已,成不成另說。
“既然聶門主如此盛情,我要是拒絕就太不知好歹了。
好吧,把共主令給我,我帶上它馬上回雲海。”姜楓笑道。
想讓他當靶子?
可以啊,立刻把共主令交出來,老子拍拍屁股走人!
“這…那黑衣人怎麼辦?共主令一事不宜大肆宣揚。”聶風面露難色。
姜楓悄悄把東西帶走,哪怕告訴黑衣人,他們能相信?
到頭來,兵門的困境沒有得到緩解,威脅依舊存在,唯獨共主令沒了!
“聶門主,我看在樑中和聶晴的面子上,纔會親自過來一趟,不然顧白已死,兵門如何,跟我還有什麼關係?
哪怕共主令被黑衣人搶走,也是門派中人需要操心的事,跟我就更扯不上聯繫了。”姜楓毫不客氣道。
他的確不想讓黑衣人得逞,但這事並不是非幫不可,大可以暗中行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讓敵人得逞就夠了。
如果有人想要拿他當靶子,門兒都沒有!
聶晴滿臉疑惑擔憂,有些看不明白姜楓和父親是怎麼個意思,但氣氛不對勁兒還是感覺到了。
聶風眼底閃過一絲陰沉,隨後滿臉歉意道:“姜先生,實在抱歉,黑衣人的威脅沒有解除前,共主令得留在兵門。”
“沒關係,兵門沒有巔峰強者,但其他門派還是有的,比如國保部,就不止一位巔峰強者。
況且,共主令事關門派的傳承之秘,那就是整個門派界的事情,保護好共主令,人人有責嘛。”姜楓笑呵呵道。
“姜先生所言有理…”聶風眼神變幻了一下,最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隨後,聶風夫婦離去,還把聶晴叫走了。
“老闆,你剛纔什麼意思?讓聶風把國保部扯進來?”樑中不解問道。
他也感覺姜楓好像想要共主令。
但爲什麼不出手相助,反而要把國保部拉進來。
國保部勢大,如果摻和進來,事情會越來越複雜,姜楓恐怕難以掌控。
“我有些事還沒想明白,你我這次都不能輕舉妄動,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姜楓眼神深邃道。
聶風剛纔的表現讓他心底很是疑惑!
似乎並不願意讓任何人拿走共主令,這到底是爲什麼?
難道兵門面臨的滅門之災,比不上共主令重要?
這不符合一個掌門的責任和考慮,身爲掌門,第一念頭應該是保住兵門纔對,而不是想方設法護住共主令!
還有,他很想自己出手!
“不明白,這事不是已經搞清楚了嗎,黑衣人衝着共主令來的,哪裡複雜了?”
樑中一頭霧水,不明白姜楓在擔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