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雪依舊是一身勝雪白衣,翩翩若仙,踏步而來。
她的臉上不施脂粉,白若凝脂,而眼裡更是一絲風塵也無,淑雅嫺柔,款款而立,不卑不屈,不妖不傲,乾淨又素雅。不知真相的人,還以爲她是哪位大戶人家的大小姐。
比如安婆婆。
一見到花香雪,安婆婆似是連手都不知道如何放了一般,起身忙道:“這位便是秦小姐吧?”
“婆婆,您好。”花香雪端端着迎了一禮,臉上的微笑親和溫柔。
“您…您也好,坐,坐。”安婆婆將花香雪迎了上去坐下,起先她還以爲是哪個人家妖豔的女子,一見到花香雪的乖巧可人模樣,她真是一點厭煩都生不出來。
“秦小姐,敢問尊姓大名啊?”安婆婆熱情地端了茶水。
“在下姓秦,名雪。”花香雪擡起雙手,齊眉接下。
“哦,秦雪,好名字呀。”安婆婆見花香雪如此有禮,心裡更是開心。
而京書棠見此,則是驚訝的說不出話,她和安婆婆第一次上街的時候,和花香雪有一面之緣,安婆婆不是叫她快走的嗎?
不過,那個時候花香雪是在那種風月場合,現在她打扮的這幅模樣,倒也看起來像個良家少女…京書棠支着腦袋想了想,莞爾一笑,這樣也好,也省得她給安婆婆解釋那麼多。
思及至此,京書棠便上前將先前的安排告訴了花香雪。
花香雪聽完,瞭然點點頭,隨即抹下自己右手腕上翡翠玉鐲,遞給安婆婆,道:“婆婆,這段時間,多有打擾,望莫見怪,小小心意,還望不棄。”
京書棠一見那玩意兒,就知道不便宜,暗歎這姑娘出手真是…
安婆婆有些嚇到,先前京書棠纔給了那麼一張銀票,現在,又收到如此珍貴的東西…
她這輩子就沒收到這麼多的銀子,老天是要下紅雨了吧?
“書棠,這…”安婆婆不知所措地望着京書棠,不敢收下那枚翡翠玉鐲。
京書棠倒是沒什麼心理障礙,有人給銀子給自己,還不收啦?她又不是坑蒙拐騙的,是人家趕着送的…不過,她還沒開口,卻見花香雪硬是遞給了安婆婆,起身,對安婆婆道:“婆婆帶我看看這屋子吧。”
安婆婆還是愣愣地,看着京書棠。
京書棠對她點點頭,對安婆婆囑咐了幾句話,便去找衛澤言了。
她要趕着讓他把帳篷做出來,不然,他們一家人今晚就只能在野外吹西北風了…
…
“兒子,作業寫完了嗎?”京書棠興沖沖地去了小謹行的書房。
只見小謹行坐在小凳子上,噘着小嘴巴,倆小手撐着氣呼呼的小臉,愁眉苦臉地,看到京書棠來了,訥訥開口,道:“孃親,我不知道我寫的對不對…”
“啊?孃親看看…”京書棠拿起小謹行的作業,裝模做樣地檢察。
說實話,對於像小謹行這個年紀的孩子,讓他們讀這麼難的書,還要寫寫讀後感,簡直就是難爲人,可是…
謹行是她京書棠的兒子,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看着紙上工工整整地字跡,京書棠高興極了,對他充滿信心,不問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