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楊軍醒來,是因爲下身的異樣驚醒的。
睜開眼,發現關瀾的左手緊緊地抱着他的頭,呼吸比平時粗重了許多,而他下身的寶貝,楊軍感覺被一隻光滑溫熱的小手握着正在上下套弄。
明天早上再做?
楊軍想起來了,昨天晚上上牀後,他想幹一下關瀾,可是那時候她睏意正濃,求他明天早上醒來再做,現在可不就是“明天早上”了嗎?
看來瀾瀾也想了……
楊軍心下了然這一點的時候,一雙大手伸過去一手抓住關瀾的一邊屁股蛋子。
“嗯……老公……”
關瀾呻吟似的哼了一聲,和楊軍頭頸交纏的她往後移了一下,一張嘴就吻住了楊軍的嘴……
清晨醒來做這種事,無論是對楊軍還是關瀾來說都是一種全新的體驗,比起黑夜中做,竟別有一番滋味。
當楊軍虎吼一聲,下身緊緊地抵在關瀾的腿間顫抖的時候,翻騰的被浪終於平息下來。
楊軍就這麼抵着關瀾,關瀾也微張着小嘴努力平息着呼吸,倆人都在回味着高潮的餘韻。
許久,楊軍才從關瀾身上下來,在關瀾左邊躺了下來。
楊軍一躺下來,關瀾一隻滑膩的大腿就纏上了楊軍的大腿,身子一翻,她半邊身子也倚在了楊軍胸
“老公!”
關瀾忽然開口喚楊軍。
“嗯?”
楊軍看了她一眼。
“你的理想是什麼?”
關瀾問出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理想?”
楊軍一怔,腦海中回想起去年暑假他定下來的目標,現在想想,真有一種荒唐的味道。
“是啊!”
關瀾一手在楊軍胸口地胸肌上來回撫摸。一邊漫不經心地問:“老公!你的理想是什麼?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沒跟我說過呢!”
楊軍一隻手枕在自己腦後,一隻手在關瀾的股溝處流連着,無聲地笑了笑,反問:“你呢?你的理想是什麼?女士優先,你先說!”
“噗!”
楊軍一句女士優先。讓關瀾撲哧笑出了聲,皓腕輕擡,不輕不重地在楊軍胸口打了一下。
“好吧!我先說就先說!”
關瀾眯起了眼。一副憧憬的神情道:“老公!你聽說過白馬的故事嗎?”
楊軍沒有接話,因爲他看得出來關瀾此時不需要他回答什麼。
果然,楊軍沒有回答,關瀾毫不介意,繼續說:“我隱約白馬寺有一個關於白馬地故事,據說白馬寺裡有一匹馱着經文的白馬雕像。那個關於白馬的故事說地就是那匹馱着經文的白馬。那個故事中,不僅有那匹白馬,還有一匹和那匹白馬一起出生的黑馬,那匹黑馬從小由一家磨坊養大,黑馬每天都被蒙上眼睛,拉着石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圍着石磨打轉。而那匹白馬卻被一個僧人牽着去遠在萬里之外的佛教發源地天竺取經。多年後。白馬隨着那個僧人回到中土洛陽,僧人帶着經文和白馬在洛陽城外建立了後世聞名的白馬寺,寺裡爲馱經的白馬塑了一座雕像。有一天,白馬與那匹黑馬重逢,黑馬問起白馬這些年去哪裡了、都做了些什麼,白馬就把它西去天竺一路上地見聞一一與黑馬道來,黑馬聽完,默然許久以後,嘆息一聲。說:真羨慕你這些年去過那麼多地方。見過那麼多地風土人情,可惜路太遠了。上萬裡啊!我可走不了那麼遠。黑馬說完,白馬笑着搖頭,反駁說:其實這些年,我在去天竺的時候,你一直都在圍着石磨打轉,一直不曾停下腳步,其實你走的路並不比我少,我們所不同的,僅僅只是這些年來我一直向着一個方向前進,而你,一直在圍着一個石磨打轉……”
關瀾說故事似的把自己知道的這個白馬傳說跟楊軍說了,說完之後,她微笑着看着楊軍,說:“老公!聽了這個故事,你明白我地理想了嗎楊軍不是傻子,聽完整個故事,他怎麼可能還不知道關瀾的心思。
微笑着點了下頭。
“是什麼?”
見楊軍點頭,關瀾期待地問。
“你喜歡白馬!你想效仿它!”
楊軍看着她的眼睛,微笑着說。
關瀾笑了,很開心地抱着楊軍的頭賞了楊軍兩個香吻。
“老公!我的理想已經說了,你的呢?你的理想是什麼?”
楊軍看着關瀾探尋的眼神,笑了一下,推開關瀾,然後他從牀上坐了起來,一邊下牀穿衣一邊回答:“我的理想已經實現了!”
“嗯?”
關瀾很好奇。
“是什麼?”
她追問。
“你呀!”
楊軍回頭對她一笑。
這個答案讓關瀾既意外又歡喜。雖然明知道楊軍這個回答多半言不由衷,善解人意地她卻知趣地沒有再問。
起牀後,楊軍習慣性地淘了一點米,用砂鍋放在液化氣竈上涌小火煨粥,然後他自己隨意用清水洗了洗臉,就去後院練功了。
練功結束後,楊軍和關瀾圍着飯桌,就着腐乳喝粥地時候,關瀾忽然提到一個話題。
她喝了一口粥,一邊伸筷子去夾腐乳的時候,她一邊閒聊似地說:“阿軍!你知道《江湖》裡的燕十四和火麒麟嗎?”
正在喝粥的楊軍聞言有些奇怪地瞥了關瀾一眼,見她神色正常,便知道她僅僅只是隨便找個話題閒聊,便繼續喝他的稀飯,只是隨意嗯了一聲。
楊軍地冷淡反應。關瀾早已經瞭解,她知道他對閒聊的興趣一向都是這樣淡淡的,但她也已經習慣了楊軍淡淡的聽,她興致勃勃地說。此時便是這樣,楊軍的反應雖然冷淡,但她還是興趣不減。
“你肯定還不知道!”
她說:“就在昨晚。燕十四和火麒麟都死了!死在他們南城劍派轄下的鳳凰城,聽說是在嫖妓地時候被殺的。你剛纔在外面練功,我閒得無聊用你的電腦上網。在《江湖》官方網站地新聞版塊裡看到的,據說殺死燕十四和火麒麟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女生,好像是仇殺……”
這件事對關瀾來說只是閒聊時的一個話題,楊軍也沒有往心裡去。飯後,他們一起去學校交學費、辦報到手續了。
此後的兩天,楊軍終於注意到了那個女生。那個殺死燕十四和火麒麟地女生。因爲接下來地兩天又有多個成名高手死在一個十幾歲的女生手裡。
有時候是間隔幾個小時。有時候僅僅只是間隔幾分鐘,新聞上就會出現另一個被一個十幾歲女生殺死的新聞,根據新聞報道,殺死那些人的女生是同一個人。
據被殺死的人透露,那個女生劍法快無影、去無蹤,據被殺死的火麒麟說。那女生厲害地不僅是劍法,她的一頭黑髮能突然間變得雪白如銀,那雪白如銀的長髮會瞬間長到三四米長,瞬間就能奪人性命。
死者的範圍不大,死得竟然都是黑虎幫和南城劍派的人,黑虎幫的槍神、南城劍派的燕十四、火麒麟、南城烽火雲紛紛被殺,還有十幾個雖然名氣不大,卻實力不俗的高手也都或死在那女生劍下,或死在她的雪白銀髮之下。
有人斷定。那女生地銀髮是一種武功。是傳自白髮魔女地白髮三千丈……
第165章小尾巴
9月1日。
這一天陽光熾熱,樹葉紋絲不動。
在這個肯定會有許多人中暑的日子。淮水大學城所有地大學都開始接納新生了,淮水大學也不例外。
去年這個時候,楊軍還在度他的暑假,還在《江湖》裡拼殺;去年這個時候,楊軍還在《江湖》裡拼殺的時候,他那些考中本科的同學們已經紛紛驕傲地去新學校報到了。
而今年的這個時候,這個每每是新生報到的9月1日,楊軍的身份有了很大的改變。
他現在是大二學生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作爲大二的學生,在今天這個迎接新生的日子裡,他需要和其他新升上大二的校友一起去幫助接待來報到的大一新生們。
淮水大學學校大門前的廣場上,今天一大早就搭建了一頂頂太陽傘,太陽傘下襬着一張張嶄新的課桌。嶄新的課桌後面是一張張嶄新的椅子,據說這樣能讓來報到的新生對學校產生仰視的心理。
太陽傘下坐着的總是班幹部、學生會幹部之類的僞幹部。
對於這些僞幹部,楊軍是沒有好印象的。
這些人平時在同學面前總是擺出一副領導的派頭,班級裡有什麼榮譽,比如說獎學金、入黨名額什麼的,都被這些班幹部們私下裡分了,如果有其他人分到了,那肯定是因爲名額太多,他們這些班幹部分不完。
今天,坐在書桌後面、太陽傘下的自然都是這些幹部,至於其他來接待新生的人就只能找一個樹蔭什麼的地方躲着,傻一點就只能傻乎乎地站在太陽底下給太陽暴曬。
楊軍今天穿着運動鞋、牛仔褲、白色汗衫,臉上戴着一副酷酷的黑色墨鏡,手裡夾着一支香菸,像痞子似的倚在一棵大樹樹幹上,神情漫不經心的。
他的身形比起他剛進這所大學的時候是已經改變了太多,已經一米八二的他,這麼一裝扮,戴着墨鏡、夾着香菸,楞是讓來報到的新生不敢找他幫忙領着去辦手續,就算楊軍班的班長給安排了。也不是每個新生都敢讓楊軍帶路。
楊軍不是有意嚇人,墨鏡是關瀾昨天送他的,他今天出門見今天太陽很毒,今天又只是接待幾個新生、不用上課,所以就戴了墨鏡出門,至於香菸?
一整天的。他一個大男生就那麼站在那裡,那麼無聊,抽兩支香菸不算過份吧?
不過也有例外。
快中午地時候。又一批新生從去車站接新生的大巴車上下來,其中就有四個往烹飪專業接待處走來,那四人兩男兩女,個個揹包、拖箱的。
“請問,烹飪班是在這裡報到嗎?”
四個人里長相英俊一些的男生微笑着詢問書桌後面的學長。四人中的兩個女生一個臉上微紅着,眼神看人總有些閃躲。一副怕見生人地模樣。另一個女生比第一個女生漂亮許多,一米七以上的身高、長腿、細腰、豐胸、白皙的長長瓜子臉,眼眸之間顧盼生輝,無論是打扮還是氣質,都很時尚。
這三個人地反應都還正常,是一個新生的正常反應!
剩下第四個人。四人中的另一個男生,那男生長得小面小孔,身材也是瘦小,身高應該不超過一米六,比很多女生都矮,大腿也只有楊軍胳膊那麼粗,至於他的胳膊,就像麻桿似的讓人擔心隨便一碰就會喀嚓一聲變成兩段。
四人中間,就他的反應最反常。反常得不像一個來報到地新生。
只見他一路走來。目光只在書桌後面地幾人臉上轉了一下,就開始四處搜索。也不知道他想找誰。
當他看見戴着墨鏡、手裡夾着香菸的楊軍的時候,他突然興奮地大叫一聲:“軍哥!”
熟悉的聲音傳進楊軍耳裡,楊軍搖了搖頭,好像要甩去耳朵裡的幻聽,可是很快,又有連續的兩聲“軍哥”傳來。
嗯?
一下可能是幻聽,連續三次怎麼可能還是幻聽?
楊軍摘下墨鏡,眼睛往聲音傳來地方向看去。
目光所及,只見瘦小的小尾巴驚喜地向他跑來。
小尾巴就是那個叫楊軍“軍哥”的新生。
他是楊軍家樓下的鄰居,只比楊軍小一歲,小時候和楊軍一起玩泥巴長大的,自小就喜歡跟在楊軍屁股後面親熱地喊軍哥軍哥的。
小尾巴是他的小名,他大名叫方平。他從小就比同齡人小一碼,加上玩泥巴的那幾年他總是喜歡跟着楊軍的屁股後面跑,所以漸漸地,大家都叫他小尾巴,而他也不惱,反而常常當着楊軍地面笑嘻嘻地對楊軍說:“軍哥!你去哪裡玩啊?帶我一個!我是你的小尾巴呢!”
“方平!你怎麼來了?”
看着揹着大包、拖着行李箱地小尾巴向自己跑來,楊軍很驚訝地問他。
說話的工夫,小尾巴方平已經笑嘻嘻地跑到楊軍面前,聽到楊軍的問題,他傻樂着抓了抓頭,傻笑道:“軍哥!我是你的小尾巴呀!你在這兒讀書,我考上大學了,當然也要選和你一個學校一個專業了!”
一身清爽的楊軍看着滿頭汗水,卻對他傻笑的小尾巴方平,彷彿又看到了小時候方平掛着兩條鼻涕站在他面前,咧着嘴說:“軍哥!我是你的小尾巴喔,你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尾巴站在一米八二的楊軍面前,就像一個小孩子。
一直站在楊軍不遠處的劉希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看了小尾巴方平一眼,她輕聲問楊軍:“你朋友?”
楊軍嗯了一聲,見她手上有一條溼毛巾,再看方平臉上一臉汗水,楊軍側過頭跟劉希說:“把你毛巾借我一下,行嗎?”
“啊?哦!好!行!”
劉希先是一訝,隨即連聲答應,二話不問就把手裡乾淨的溼毛巾遞到楊軍手裡,她以爲楊軍要借她的毛巾擦汗呢!誰知道楊軍接過毛巾卻遞給了小尾巴方平。
“方平!拿着!擦擦汗!”
“哦!謝謝軍哥!”
小尾巴方平接過毛巾一點也不客氣,也不管那是楊軍從女生手裡借的,抓在手裡就往臉上擦,三下兩下,他臉上的汗就被擦乾淨了,順便還把脖子擦了一圈,但劉希乾淨的白毛巾卻花臉貓似的東黑一塊西黑一塊,盡是黑乎乎的混合着灰塵的汗漬。
“哪!軍哥,我擦好了!”
擦完後,方平咧着嘴把已經髒了的毛巾遞給楊軍。
楊軍接過毛巾,想還給劉希,卻見毛巾已經髒得不像話,遞出去的毛巾便又收了回來,歉意地對劉希說:“抱歉!等一下我洗乾淨了再還你。”
“不用了!沒關係的!”
劉希微紅着臉從楊軍手裡拿過毛巾就走了。
“嘿嘿!”
望着劉希的背影,楊軍有些感動,小尾巴方平卻傻不拉嘰地笑了。
“軍哥!你女朋友啊?”
楊軍無趣地笑了一下,接過方平背上的大揹包,又接過他手裡的行李箱,對目光被吸引過來的兩個班幹部說:“我發小!他的報到手續交給我了!”
楊軍說完也不管那兩人同意沒有,對方平示意了一下,說了聲“走”就往校園深處走。大學校園很大,報到的手續很多很雜,而且辦各種手續的辦公室不在一棟樓裡,新生註冊需要去系辦公樓裡;安排宿舍需要去後勤宿管科,又是另一棟樓;還有交學費、領課本什麼的,要跑的地方几乎遍佈了整個校園,一圈下來能把一個精通地理的新生繞得分不清東西南北,如果沒有一個老生領着,還真可能迷路。
“喂!芮愛芳!葛素娟!你們要不要一起走啊?軍哥是我家鄰居,由他帶我們能肯定放心的!”
臨走的時候,小尾巴方平滿面笑容地問同來的兩個女生,喊芮愛芳的時候,他看向的是那個時尚美麗的高個子女生,葛素娟則是那個束手束腳的素衣女生。
至於那個男生,方平沒有問他,也不知道是不認識還是不想搭理他。
結果那兩個女生略一猶豫都跟了過來,剩下那個男生皺了一下眉頭之後,也跟了過來,當然,爲了美女,烹飪班楊軍的同學中又有兩個男生追上來幫着那兩個女生拿行李,至於那個男生?
楊軍班上只有五個女生,被譽爲烹飪班五朵金花的緊俏貨,又怎麼可能主動追過來幫這個男生提行李?
楊軍已經不是純情的小處男了,只是瞥了一眼小尾巴方平看那兩個女生的眼神,楊軍就看出了方平喜歡那個姿色不錯的芮愛芳。
只是……
楊軍看了一眼漂亮的芮愛芳,再看了一眼瘦小的方平,楊軍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別說別人,就是他楊軍,作爲方平的鄰居兼軍哥,也不覺得方平能配得上那個芮愛芳,更何況別人?芮愛芳?
楊軍心裡暗暗爲方平嘆息一聲。
看來他註定要失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