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長安城、雪鷹城先後失陷。
長安城的羅剎門在9月6日這一晚被西涼鐵騎和黑虎幫同時攻擊,門主八月鳳飛雪先是被鴛鴦刀鬼殺死,復活後又死在楊軍劍下,鴛鴦刀鬼殺死她的時候,沒有時間吸收她的本命精元,以致於她一復活,服用了一顆大還丹就恢復了全部功力。
但楊軍做的很絕,不僅殺死了她,還把她的本命精元盡數吸收。
八月鳳飛雪一晚上被殺死兩次,這對羅剎門的士氣是一個極大的打擊,等八月鳳飛雪再次復活後趕來的時候,長安城已經被西涼鐵騎攻陷,成千上萬的西涼鐵騎騎兵衝進長安城裡,城破後,羅剎門的人只勉力抵擋了個把小時就完全失去了長安城。
攻下長安城的西涼鐵騎高層還不滿足,因爲他們聽楊軍和畫戟信徒說黑虎幫的高手大多數都已經死在羅剎門的圍攻之下,其中,黑虎幫的第一高手----鴛鴦刀鬼不僅死在楊軍劍下,本命精元也被楊軍吸收了。
於是,剛剛攻下長安城,西涼鐵騎的大軍又殺向長安城東邊的雪鷹城。
黑虎幫最近已經是風雨飄搖,劍魔失蹤、罌粟女出走在前,鴛鴦刀鬼、黑虎王、槍神、索仙被殺在後,最精銳的黑虎營今夜也死傷殆盡,哪裡還能抵擋得住西涼鐵騎的進攻?
於是,繼羅剎門丟失長安城之後,天亮之前,黑虎幫也丟失了他們的雪鷹城。
只是一夜之間。《江湖》的勢力格局就大大地改變了。
西涼鐵騎原本雖然被公認爲攻擊力最強地幫派。卻不是勢力最大地幫派。但經過這一晚之後,西涼鐵騎就取代了南城劍派,成爲《江湖》第一大幫,勢力雄踞西涼城、幷州城、長安城、雪鷹城四座大城。
戰後,死亡是永遠自然要論功行賞。
坐在雪鷹城城主府的主位上,死亡是永遠笑容滿面,他本來只打算進攻長安城的,事前甚至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卻怎麼也沒料到天亮之前,不僅打下了長安城,連雪鷹城都被拿下。超出預期的收穫怎不讓他大喜過望?
“各位!”
死亡是永遠笑咪咪地對分坐在兩邊的畫戟信徒等人說:“我們西涼鐵騎經過諸位的浴血奮戰,已經擁有西涼、幷州、長安和雪鷹四城,爲了保住我們的勝利成果,給各城確定城主人選已經勢在必行!諸位有意見嗎?”
死亡是永遠地話一落,廳中諸人都是精神一振。
確定城主人選?
這麼說來,如果自己被選中,豈不是能成爲一城之主?
這個念頭在拿破崙、滑鐵盧等人心裡冒了出來。拿破崙更是緊張地舔了舔嘴脣,目光在畫戟信徒、魔王不見血等人身上掃來掃去,在心裡估量着他拿破崙能不能得到一個城主的名額。
楊軍眼睛眯了起來。
畫戟信徒放在桌上的左手尾指微微動了一下。
銀衣候的嘴角依然是淡淡的微笑,那微笑給人的感覺依然有着淡淡的譏諷。好像在譏諷別人不如他英俊、也好像在譏諷無人像他這般文武雙全,更好像在譏諷整個《江湖》。
負國傾城雪白的大腿,本來是左腿架在右腿上,這個時候忽然換成右腿架在左腿上,雪白渾圓的大腿這麼一動,沒有引起其他人地注意。卻讓主位上的死亡是永遠看了一眼。
成功引來死亡是永遠的目光,負國傾城嬌笑一聲,問:“大帥!四個城主的名額,應該有我一個吧?”
她這一問,自然一石驚起千層浪,文心雕龍等人都看了過來。
死亡是永遠一滯,看了負國傾城兩眼。又看了一眼畫戟信徒、銀衣候、文心雕龍和楊軍。
死亡是永遠地眼神自然被下面的人都看在眼裡。大家誰也不傻,死亡是永遠看了畫戟信徒、銀衣候、文心雕龍和楊軍。其心意已經昭然若揭。
魔王不見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呵呵!”
魔王不見血突然笑了兩聲,待大家都看向他的時候,他才收住笑聲,微笑着說:“傾城心思細膩,武功也不弱,正適合守城,我看可以給她一個城主的名額!”
對畫戟信徒等七個大將說完這些,他又問死亡是永遠。
“大帥!我作爲副帥,四個城主的名額裡應該有我吧?如果有我,就把我的名額給傾城吧!我相信傾城守住城池應該沒有問題!”
“這……”
死亡是永遠遲疑了。
看見他遲疑,衆人都知道死亡是永遠爲難了。
拿破崙地眼珠轉了轉,看了一眼死亡是永遠的遲疑,又看了一眼畫戟信徒、銀衣候、文心雕龍、楊軍四人,眼中陰鷙之色一閃而過,轉眼他臉上又堆起一臉的笑容。
“大帥!我也認爲傾城可以做一城城主!”
他也附和了。
負國傾城臉上多了一絲得意的意味,笑着向魔王不見血和拿破崙微微點頭,然後她和大家一樣看着死亡是永遠的表情。
所有人都在等死亡是永遠的決定。
死亡是永遠臉上擠出一點笑容,點頭說:“傾城既然是衆望所歸,那就做幷州城的城主吧!”
說着死亡是永遠從寬大地衣袖裡摸出一塊城主府令牌,那令牌是黃金所鑄,一拿出來就金光閃閃。
負國傾城一見,頓時笑了,臉笑得像一朵花似地。立即起身過去接了令牌。有這個令牌,她就是幷州城的城主了。
“多謝大帥信任!”
接過令牌時,負國傾城大聲說了這句,接過令牌後,她雙手捧着令牌走回她地座位坐下。
拿破崙眼熱地看着負國傾城愛不釋手地把玩城主令牌,他忽然站起身,問死亡是永遠。
“大帥!我也有信心鎮守一城!請大帥給我一個機會!”
“呵!”
拿破崙鄰座地死對頭滑鐵盧啞然失笑。
拿破崙聽見笑聲猛然回頭瞪了滑鐵盧一眼。
瞪滑鐵盧地時候,拿破崙看見楊軍的嘴角也有若有若無的微笑。心下頓時更怒。環視四周,卻見無論是誰,臉上似乎都有了笑意。
“畫戟信徒!”
死亡是永遠沒有理拿破崙,彷彿沒有聽見拿破崙的毛遂自薦,沉聲點了畫戟信徒的名字。
“在!”
畫戟信徒站起身。
“你來鎮守我們西涼鐵騎的老家----西涼城!”
“是!”
死亡是永遠又拿出一塊令牌交給畫戟信徒。
拿破崙見死亡是永遠根本就不理他,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最後漲紅着臉坐了下來“銀衣候!”
死亡是永遠又點了銀衣候的名。
“在!”
銀衣候牽了牽衣領,站了起來。
“你爲長安城主!”
“是!”
銀衣候也領了城主令牌。
連續封了三個城主,還剩下一個城主名額的時候。死亡是永遠忽然停了下來,他地目光在楊軍和文心雕龍身上徘徊不定。
在他心裡,邪劍客個人武力一流,單打獨鬥只被李探花和黑骨精殺死過。但他也殺了李探花和黑骨精一雪前恥。
文心雕龍個人武力稍遜一籌,統兵能力卻是西涼鐵騎裡的第一人。
如果是在古代,爲將者,最重要的自然是統兵能力,可是這裡是《江湖》,武功高手於千軍陣中取敵將首級並不是神話。所以,鎮守一城的城主武功若是不行,統兵能力再強,也可能被敵人斬殺,城主一死,城池再想守住就幾乎不可能了。
所以,看看文心雕龍。又看看楊軍。死亡是永遠很猶豫。
死亡是永遠看了魔王不見血、負國傾城、拿破崙一眼。
大帥!第四個城主到底是誰啊?要不,就大帥你自己做第四個城主吧?”
性子急的風流惡霸見死亡是永遠遲遲沒有宣佈第四個城主的名字。提了這麼個建議。
這個建議一提,其他人都想起來了,死亡是永遠身爲大帥,他難道不兼任一個城主?
拿破崙看了一眼楊軍。
“大帥!雪鷹城的城主就你來做吧!大家都服氣!大家說是吧?”
最後一個問題,拿破崙是問的衆人。
負國傾城等人自然同意。
死亡是永遠卻擡起手掌制止了大家的附和聲。
微微笑了笑,死亡是永遠看着文心雕龍和楊軍說:“雕龍!劍客!你們一個精於統兵,一個精於劍法,我想請你們一起爲我鎮守雪鷹城,不知你們可願意?”
第177章晉升(下)
最後文心雕龍成了雪鷹城地城主,而楊軍,則是副城主。
統兵歸文心雕龍,楊軍則負責招攬和培養高手,如果有高手殺進城,就由楊軍解決;如果有大幫人馬攻城,就由文心雕龍統兵作戰,楊軍輔助。
散會後,從大廳裡出來的時候,負國傾城經過楊軍身邊的時候,嬌笑了兩聲,得意之情溢於言表,她很清楚,她搶了楊軍的城主之位。
楊軍並沒有理她,只是微笑着坐在座位上不動,看着死亡是永遠、銀衣候、負國傾城、拿破崙等人順序走出大廳。
死亡是永遠要去長安城,長安城地城主雖然是銀衣候,死亡是永遠卻要長住在長安城,他說。以後西涼鐵騎的總部改在長安城。
還有拿破崙、滑鐵盧、風流惡霸。他們也會去長安城聽死亡是永遠的命令。
文心雕龍也出去了,他要去巡查雪鷹城地防務。
最後,整個城主府地大廳裡只剩下楊軍和畫戟信徒兩人了。
倆人相視一笑。
“今晚真亂!”
畫戟信徒說。
“是啊!”
楊軍靠在椅背上,望着畫戟信徒問:“羅剎門聚集起幾千人的時候,你退出去了嗎?”
“不退,就必死無疑,你說我有沒有退出去?”
畫戟信徒反問了一句,問完就站了起來。
“我也要去西涼城了。再見了!”
“再見!”
簡單地道了別,畫戟信徒也走了。\
偌大地一個大廳裡,轉眼就只剩下楊軍一個人坐在那裡。
楊軍微笑着環視整個大廳,心裡感到一陣輕鬆。
在別人眼裡,沒有做上城主,他應該很失落,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很滿意這個結果。
副城主……
既不用很累,又能在這個城裡自由自在。
他對權勢本來就沒有什麼慾望。
環視了大廳一週。楊軍低下頭看向自己腰間的長劍。
“羽兒!出來吧!”
楊軍對着長劍喚了一聲。
然後就見劍鞘上閃過一層黑光,黑光中,鞘裡的長劍嗆啷一聲自己飛出了劍鞘,然後就在楊軍眼前。出鞘的長劍化成了一隻巨鷹。
“啾……”
羽兒長鳴一聲,大翅一扇,就在大廳裡盤旋了兩圈。當它飛回來的時候,楊軍已經從座椅上起身、向門外走去。
第二天早上,楊軍帶着微笑從遊戲艙裡爬出來。
楊軍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看見小尾巴方平已經在廚房裡忙碌。
看見方平忙碌地身影。楊軍微微一笑。
方平很自覺,自從住到這裡,他就把衛生打掃、洗衣做飯地事全部包了,楊軍說過他兩次,他卻總是傻笑着摸頭,楊軍說完,他又去做事了。說了兩次。楊軍見沒效果,也就沒有再說。他知道。方平不做這些事,住在這裡會不好意思,因爲楊軍說過不要他付房租。
衣服穿好,楊軍刷了牙、用手抄了點清水洗了臉,然後就像往常那樣去後院練拳。
楊軍最近已經很少練泰拳、散打那些了,這些日子他一直在研究死亡是永遠送給他地那本《降龍十八掌》。
遊戲和現實畢竟不同,現實中楊軍雖然也有內力,卻也無法把降龍十八掌練出遊戲中的效果來,於是便根據那本秘笈研究近似地招式。
“噗噗!蓬蓬!砰砰……”後院中,楊軍落腳生根,雙腳不停向前踏出,每一步踏出都把堅硬的地面踩出一個淺淺的腳印,同時他的雙掌不停地向前打出,每一次雙掌打出的時候,空氣都微微炸響。
千招會,不如一招精。
楊軍最近一直在練極簡單地一招推掌,這一招沒有什麼花招,只是很簡單的雙掌同時向前推出。
這一招厲害的地方不在於它的招式,而是手臂裡地內力貫通路線。
楊軍以前也能用手掌打出內力,癩癩咕章鐵就是被他用掌打傷的,但那時候楊軍能用手掌打出內力,完全是硬練出來的,是一次次枯燥的用手掌擊打樹幹,強行把內力打出來的。
現在就不同了,有了降龍十八掌的秘笈,借鑑了秘笈上地內力運行圖,掌法打出來的力道增加了何止一倍兩倍?
“蓬蓬!!蓬蓬!!”
腳步不停地向前踏出,雙掌不停地向前推出,空氣炸響個不停。
當楊軍踏步踏到最右邊的那棵鐵梨樹面前的時候,楊軍的雙掌再次狠狠地推出。
“崩崩!”
梨樹上纏的草繩崩崩兩聲,斷了十幾圈,特意纏在樹身上的草繩頓時往下散落。
“哇……”
身後傳來方平地驚呼。
楊軍回頭,看見方平站在後門口,張口結舌地看着他,確切點說是看着他打在樹身上地雙掌。
楊軍笑笑,收回手掌,往屋裡走,經過方平的時候,方平還傻乎乎地看着他地手掌,好像還沒有回過神來。
回屋後,楊軍習慣性地去洗浴間沖洗了身上的汗水,換上衣服出來的時候,方平已經擺好了早餐在餐桌上,方平已經坐在飯桌前等着楊軍。
“怎麼不先吃啊?”
楊軍隨口問着,在方平對面坐了下來,端起稀飯、拿起筷子就喝了起來,桌上放着一碟腐乳、兩個鹹鴨蛋,楊軍拿起一個鹹鴨蛋在桌面上砸開的時候,方平拿起筷子,卻沒有立即喝粥。
“軍哥!你練的是什麼掌?那麼厲害?是不是八卦掌?我聽說八卦掌和太極拳、形意拳並稱三大名拳,是八卦掌嗎?軍哥?”
方平問楊軍這個問題的時候,神情小心翼翼的,因爲武俠小說上都說練武人的武功都是秘密,外人不能問。
楊軍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不是八卦掌?”
方平既失望又驚訝。
楊軍挑了一點蛋白進嘴裡,這鹹鴨蛋是他自己買鴨蛋回來用鹽水浸的,今天是第一次吃,嚐了嚐,感覺味道還不錯。
“不是!”
楊軍隨意回答着方平,又繼續喝粥。
“那……”
方平緊張地搓了搓手,見楊軍並沒有擡頭,正低着頭在喝粥,方平咬了咬嘴脣,小聲問:“你那掌法……可以教我嗎?軍哥!”
“你想學?”
楊軍擡頭看了他一眼,又用筷子從鴨蛋裡挑了一點蛋白進嘴裡。
方平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見楊軍問,他趕緊點頭,一邊使勁點頭一邊希翼地看着楊軍。
“行!”
楊軍輕易答應了他。
方平張了張嘴,他以爲很難,卻沒想到只是提了一下,楊軍就答應了。他滿肚子準備好的話都不需要說了,一時間,他有點愣。
吃過早飯,楊軍和方平一起步行去學校。
走在半路的時候,方平額頭已經見汗。
抹了一把汗,方平不解地問楊軍。
“軍哥!你有車,幹嘛不開啊?你喜歡步行嗎?”
“嗯!”
楊軍隨口嗯了一聲,實際上,他只是不喜歡招搖罷了。
在經過癩癩咕章鐵樓下的時候,楊軍看見了章鐵的妹妹---章含韻。
章含韻還是像以前那樣嬌嫩動人,只是今天楊軍在她臉上似乎看到了憂愁,遠遠的,她也看見了楊軍和方平。
以前偶爾遇上楊軍的時候,她都會紅着臉跑開,此時卻一反常態地向楊軍這邊小跑過來。
楊軍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