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吧!”
車子開到監獄南邊的山腳下。車子越來越顛簸的時候。楊軍終於開口讓章鐵把車子停下。
“吱……”
楊軍一說停車。章鐵立即就踩了車剎。車子立即停住。
“要下車嗎?”
章鐵回頭問坐在車後座的楊軍。楊軍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過頭看着坐在他身體右邊的那個軍官。
這軍官雖然勉強保持鎮定。但面對楊軍含意莫名的眼神。他還是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
冷眼看着這個軍官。楊軍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章鐵剛纔那個問題。同時。橫在那軍官脖子上的水果刀突然倒轉。反握在手心裡。水果刀倒轉的寒光讓那軍官臉頰上的肥肉一抖。
“嘭!”
水果刀倒轉到手心裡的時候。楊軍右手掌緣突然斬在那軍官的後頸上。一掌下去。就見那軍官身體一僵。眼珠往上倒翻。隨即腦袋一歪。身體往座位上一癱。
“你殺了他?”
章鐵驚訝地問。
“沒有。”
楊軍平靜地答着。推開了左邊的車門走下了車子。章鐵見楊軍下車。立刻也跟着下了車。
“現在怎麼辦?往哪兒跑?”
下車後。章鐵茫然地向黑乎乎的四下裡望了望。沒有主地問楊軍。
楊軍回頭望了一眼昏倒在車上的那個軍官。默默地把手裡的水果刀插回了右邊大腿的外側。目光往四周望了望。又凝神聽了聽周圍地動靜。沒有聽到什麼異聲後。楊軍向着來時的方向大步開始向前走。並壓低着聲音招呼了章鐵一聲:“走!”
“哦。”
搞不清周圍情況、不認識路的章鐵一聽到楊軍的招呼。立即就小跑着跟上了楊軍。
楊軍來監獄之前。把車子停在了距離監獄差不多十里的地方。現在救出章鐵了。回去的路上。一邊要在黑夜裡辨認路徑。一邊要抓緊時間趕路。緊趕慢趕。帶着章鐵。終於在差不多一刻鐘後找到了他停在樹林子裡的車子。
“上車!”
一找到車子。楊軍就大步走過去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章鐵知道監獄地獄警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追上來。所以楊軍一喊上車。他就趕緊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嘭!”
車門一把關上的時候。楊軍已經發動了車子。並掉轉了車頭。很快就把車子開上了樹林外面的石子路上。和來時一樣。發動車子的時候。楊軍沒有打開車燈。車子開上石子路快速馳走地時候。車燈依然是熄滅着的。呆下去了。我想去廣東那邊。聽說那邊大部分都是外來人口。戶籍管理很混亂。在那裡我纔可能逃得過警察的通在副駕駛座上開始跟楊軍商量。楊軍默默地聽着。什麼也沒有說。
章鐵見楊軍不說話。他又說:“楊軍。你今晚把我救了出來。我估計警察明天就會在本市到處搜查我。甚至通緝。你可以把我儘快送到附近地鄉下嗎?鄉下的警力都很弱。我想暫時先在鄉下避一避風頭。”
楊軍依然默默地開着車。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輕輕擼起了左手的衣袖。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那塊普通電子錶。表上顯示已經是凌晨4
看到這個時間。楊軍終於說話了。微微搖頭道:“時間來不及了。天就快要亮了。天亮之前我必須趕回去。否則很容易被警察發現今晚救你的是我。”
說話的工夫。車子已經從石子路上到通向淮水市區的寬闊公路上。
“那怎麼辦?難道你要把我帶到你住的地方去?”
聽楊軍說時間已經來不及、天就快要亮了。章鐵馬上焦急起來。焦躁地望了兩眼車窗外的夜色。看見外面地夜色果然比先前黑暗了很多。這明顯就是黎明前的黑暗。這陣黑暗過後。天肯定就要慢慢變這個發現讓章鐵額頭上冷汗森森。
“靜下來!着急沒有頭的路。車頭一打向着背離市區的方向駛去。車前燈也被他打開了。
章鐵看着楊軍掉轉車頭。看着掉轉車頭後車子駛向的方向。章鐵臉色更加蒼白。有些哆嗦地指着車前說:軍。你怎麼往這個方向開?難道你真的要把我帶到你住的地方去?那樣太危險了!警察一定會去搜查你的屋子的!因爲警察一定會插到在我認識的人中。你地功夫最好。只有你才和今晚劫獄的人表現出來的武功相吻合。警察抓不到證據還好。要是在你那兒抓到了我。有了證據。憑你今晚的劫獄。你也會被死刑的!”
楊軍依然沒有說話。
在章鐵越來越驚恐的神色中。楊軍竟然真的把車子開到了他的房子門口。
車子停下後。楊軍直接拉開了車門走了下去。天就亮了。東方的天際已經微微吐白。下車之前楊軍終於摘下了頭上的頭罩。只是。楊軍下了車。章鐵卻面色驚慌地坐在副駕駛座上不敢下來。
楊軍沒有廢話。直接繞過車頭。轉到副駕駛座那邊地車門。一把拉開車門又一把把座位上的章鐵拉了下來。
軍。你怎麼真的被警察抓進去槍斃嗎?”
被拉下車後。章鐵一臉慘白地直往四周張望。生怕被早起的生人看見了。
楊軍沒有理他。大步走過去打開大門。
“進來!”
頭也不回地招呼了章鐵一聲。楊軍自己已經先走進了客廳裡。
章鐵雖然知道呆在楊軍的房子裡隨時有被警察抓走的危險。但他更知道站在屋外。危險更大。所以楊軍招呼聲剛出口地時候。他就衝進了客廳裡。
楊軍淡淡地笑笑。走到廚房裡打開液化氣竈的火頭。把那隻黑布頭罩燒掉了。燒出來的灰燼都放在水池裡放水沖走
楊軍做這個的時候。章鐵就在楊軍身後焦躁地走來走去。不時地向廚房的窗戶外望上兩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作用。他每一次往窗外張望的時候。都覺得外面的天又亮了一兩分。待楊軍燒完那隻面罩。他就又催促道:“楊軍。你把我帶到你這兒。也不是個事兒啊!這樣你我都會非常危險地。”
卻見楊軍什麼也沒說。走進了臥室。等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裡外兩套洗乾淨的衣服。章鐵看了。眼睛瞪得老大。
“楊軍。你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洗澡?我真是服了你着。把拿出來的兩套乾淨衣服拋到章鐵懷裡。章鐵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
“跟我來!”
楊軍說着。向客廳的後門走去吱呀一聲打開了後門。章鐵迷惑地跟着楊軍走出了客廳。走到了房子後面地後院裡。
這個後院章鐵曾經不止一次的來過。他曾經跟楊軍學過一段時日功夫。每次。都是在這個後院裡。
但這次進入後院後。楊軍腳步沒有停頓。直接走到院子左邊的院牆牆根下。章鐵迷惑地跟着走到這院牆地牆根下。
這堵院牆不高。只有一米五、六的樣子。
“跟着我!”
走到牆根下的時候。楊軍根本就沒有停頓。低聲對章鐵叮囑了一聲就一伸左手往牆頭上按了一下。身體便如靈巧的狸貓一般躍過院牆。到了隔壁人家的院子裡。
這個時候天邊才微微有些微的亮光。時間大約清晨居家的門窗還嚴嚴實實地關着。顯然都還沒有起牀。
楊軍躍過去後。章鐵雖然更加迷惑。但還是翻過了院牆。往常他章鐵是做慣了老大的。根本不可能像這麼沒有主見。但現在他自己實在是沒有主意了。見楊軍神情鎮定。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中。所以不知不覺間。章鐵就聽從了楊軍的每一個吩咐。了這家人家地後院。楊軍依然沒有停步。繼續大步走到另一面院牆根下。這次沒有要楊軍招呼。章鐵主動跟着過去了。
“過來!”
楊軍再次低聲吩咐了一聲。又伸手按了一下牆頭。一縱身又進了另一戶人家的後院。章鐵見了。雖然完全不知道楊軍這樣做是什麼用意。但還是跟着翻過了這座院牆。
就這樣。楊軍帶着章鐵一連躍過了十七戶鄰居家的院牆。一直翻到第十八戶人家的後院裡的時候。楊軍才終於沒有再翻過另一堵院牆。這次。楊軍向着這戶人家的後門走去。章鐵心裡已經有了一肚子的疑問。看見楊軍這次向這家人家的後門走去。就再也忍不住了。壓低着聲音問:“楊軍。你到底在帶着我做什麼?我們的麻煩已經夠大了……”
說到這裡。章鐵突然住口了。因爲他忽然注意到這戶人家的院子和剛纔翻過地十七戶人家的院子很不一樣。
剛纔那十七戶人家的院子裡很整潔。不是乾乾淨淨的水泥地面。就是整整齊齊地種着幾壟蔬菜。而眼下這第十八戶人家的院子裡卻全是茂盛的雜草。人走在裡面都要拂開地上一米多長的茅草。
“楊軍……”
章鐵忽然平靜下來。有些欣喜地低聲問:“這戶人家裡是不是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這裡。對嗎?”
楊軍走到這戶人家的後門處。伸出右掌抵着門鎖位置。突然發力。門鎖一聲悶響。然後門開了。
這個時候楊軍才轉過頭來。對面露喜色的章鐵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說地沒錯。我在這個村裡住了一年多了。從來沒有看見這戶房子有人住過。你暫時就在這裡避風頭吧!吃的、喝的。我會在沒人時候給你送來。你呆在這裡。不管有多無聊。都千萬不要現身讓人看見。好
章鐵欣喜地笑着拍了拍楊軍的肩膀。笑道:常好!這個房子既然已經那麼久沒有住人了。我藏在這裡。警察就絕對不可能找到我。對了。你馬上回去後。白天就不要給我送吃的和喝的了。等晚上吧!等晚上夜深人靜沒有人看見的時候。你再給我送來。免得讓人看見了懷疑。別擔心我餓着。一天兩天不吃不喝。我不會死的。”
楊軍點點頭。
“關好門!不要開燈!”
叮囑完這兩點。楊軍回頭看了一眼東方地天邊。發現紅通通的太陽已經開始往地平線上升。當下默默地對章鐵點了一下頭。就轉身躍過一道又一道的院牆。回自己的住處去
其實隨着城市越來越繁榮。鄉下的人口已經越來越裡都已經只剩下老弱病殘。年輕人、壯年人都進城打工了。而楊軍住地這個地方雖然靠近大學城。距離淮水市區也不很遠。但終究只是一個偏僻的小村鎮。人氣已經很少了。好幾戶人家的房子都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住了。
這種地方平日不起眼。這個時候卻能救章鐵地性命。
楊軍回到自己住處後。就摘下手上的一副黑布手套。拿到液化氣竈上燒了。燒出來的灰燼也放在水池子裡沖走
處理了手上的手套。楊軍思慮了一下。就去鎖上了房子的前後門。然後自己一個人進入洗浴室裡。默默地脫下了上身的外衣。上身外衣脫下後。楊軍目光落在右手小臂上。
右手小臂上緊緊地綁着兩塊鏽跡斑斑的粗製護臂。鋼板製成的護臂上明顯凹進去了幾個黃豆大小的地方。想必都是被子彈射出來地。這些還好。並沒有射穿護臂。不過有一顆子彈卻深深地嵌進了鋼板製成的護臂裡。銅黃色的子彈上已經浸滿了鮮血。楊軍能感到子彈已經射穿了護臂。子彈頭已經有一大半鑽進了他的小臂肌肉裡。
不過也還好。這顆子彈的尾部還嵌在護臂裡。子彈並沒有完全射進他的手臂裡。否則後來他的右臂不可能還能用。
默默地解下左右兩隻手臂右臂上的護臂解下來的時候。那顆嵌在護臂裡地子彈也和護臂一起離開了楊軍的手臂。不過子彈雖然從手臂上的肌肉裡拔出來了。手臂上卻多了一個黃豆大小的血洞。還好這血洞不是很深。不過子彈剛拔出來。血洞裡涌出的鮮血還是瞬間染紅了他的小臂。
楊軍看了一眼鮮血淋漓的小臂。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彷彿那傷口不是在他的身上。隨手打開淋浴的噴灑讓涼涼的水線衝去手臂上地鮮血。他就繼續脫下長褲。然後默默地把兩條小腿上的護腿也解了下來。
做好這一切。楊軍乾脆把身上的內衣也全脫了個乾淨。然後就用冰涼的冷水開始沖洗身體。把身體沖洗的乾乾淨淨之後。楊軍就穿着拖鞋打開浴室的門。一邊用乾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一邊去臥室拿乾淨的衣服。
在臥室拿乾淨衣服的時候。楊軍忽然右手小臂上的血洞裡又涌出了鮮血。頓了一下。楊軍目光看向牀上的被子。當下走了過去。拉開被套的拉鍊。然後在被絮上摘了一點潔白的棉花按進了手臂上的那個小血洞裡。把被套的拉鍊拉回去後。楊軍又去打開書桌中間的那個抽屜。從裡面翻出了幾張創口貼。楊軍一言不發地撕開兩張創口貼把已經塞了棉花止血的小血洞貼了起來。兩張創口貼貼成了一個小小的等楊軍穿好衣服。把換下來的護臂、護腿。以及昨晚穿的黑衣黑褲、電子手錶等物全部處理掉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回到住處。進門的時候。楊軍目光忽然停留在門前的吉普車上。
昨晚他就是開着這輛車去地。車上可能留有章鐵的氣味。如果警察調查的時候用警犬……
想到這點。楊軍立刻回屋拿了手機和錢包。鎖好住處的屋門。開上車去市區了。
在距離章含韻在市裡的住處不遠的地方。楊軍找到了一家洗車行。
“給我把車裡外都仔細洗乾淨!”
留下這個要求後。楊軍把車子留在這裡慢慢洗。而他自己則步行去了章含韻的住處。
在去章含韻住處的路上。有兩個早起晨練地老頭從楊軍身邊跑過。那兩個老頭一邊慢跑。一邊興致勃勃地聊天。
穿着白色運動服的矮個老頭說:晚你聽到了嗎?郊外好像有槍聲響了幾十分鐘呢!”
另一個老頭說:“老齊!看來你的消息還是不夠靈通啊!我聽我那個開車的兒子說啊。昨晚郊外那個第一監獄被人監獄了。死了很多人
“劫獄?真的假地?那你兒子說了劫獄成功了沒有
兩個老頭你一句我一句地。很快就跑遠了。
聽不到他們後面說的話的時候。楊軍平靜地回頭望了那兩個老人一眼。眼中若有所
等到了章含韻地住處。楊軍按了兩下門鈴。然後過了差不多一分鐘。關瀾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給楊軍開了門。看見剛洗過澡。一身清爽的楊軍的時候。關瀾嘟囔了一句:“這麼早就來了啊!我再去睡會兒。困死了……”
然後就朦朧着睡眼回房去睡回籠覺了。而楊軍則走進章含韻的書房。啓動了書桌上的電腦。等電腦開機成功後。楊軍連接上網線。直接搜索了今日本市的新聞。
網上的新聞和紙質媒體的新聞不一樣。現在外面賣地報紙上應該還沒有刊登昨晚劫獄的事。那是因爲報社就算得到了確切的新聞。也要加班加點的編輯和印刷報紙。然後才能賣到市面上。但是網絡上的新聞不一樣。一有重大新聞發生。網上就會有報道。
果然。
楊軍一眼就看見今日本市新聞上的頭條新聞標題用粗大的紅字寫道:“昨夜凌晨本市第一監獄被人劫獄”
楊軍隨手點開了這條新聞。然後看見新聞開篇寫道:
昨夜凌晨大約黑衣蒙面人孤身潛入我市第一監獄。用一把剔骨刀和十幾把水果刀徹底攪亂了第一監獄。名獄警犧牲、四名獄警重傷和十餘名獄警輕傷。正在服刑的重犯因趁亂逃跑。被警方當場擊斃四十七人。不幸的是。那黑衣蒙面人最終劫走了一名原定於今天上午10時槍決的殺人
看完這些。楊軍就沒有繼續看下去。因爲按照新聞地格式。前面這段話就是對整篇新聞的高度概括。只要看完這些就能知道新聞的大概了。
楊軍正在電腦上看其他的新聞。書房的門突然被人嘭地一聲推了開來。然後穿着睡衣的章含韻一臉驚喜手拿着手機跑進來。一把抱住楊軍的頭。淚流滿面地告訴楊軍:“楊軍!楊軍!你知道嗎?剛纔我嫂子打電話來告訴我。昨晚有人劫獄。我哥被人救出去了。我哥被人救出去了。你知道嗎?我哥今天不用死了!我哥不用被槍斃了!我哥可以不死了……嗚嗚……”
緊緊地抱着坐在椅子上的楊軍腦袋。章含韻又是喜悅又是哭泣。又哭又笑的。樂得像個童稚的小女孩。
楊軍看到剛纔去睡回籠覺地關瀾此時也倚到了門框上。笑吟吟地看着章含韻抱着楊軍的腦袋又哭又笑。楊軍發現她的時候。她還俏皮地給楊軍眨了眨眼。
感受着章含韻的喜悅。楊軍板了幾天的臉上也微微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一直以來虧欠了章含韻很多。時而後悔當初那樣破了章含韻的處子之身。但今天看着章含韻又哭又笑的。感受着她的喜悅。楊軍的心裡終於感覺輕鬆了很多。
這一刻。楊軍不後悔昨晚做的一切。
開心過後。章含韻滿臉笑容地用嫩嫩的雪白小手抹去臉上的淚水。急急地衝出了書房。一邊跑回臥室一邊大聲說:“楊軍!瀾姐!我去買早餐。再買一瓶酒。咱們好好的慶祝一下!”
從臥室裡跑出來的時候。她手上多了一個錢包。風風火火地打開大門就下樓去了。
章含韻去買早餐後。整個屋裡就只剩下楊軍和關瀾。
楊軍坐在電腦前的皮椅上。關瀾抱着臂膀靠在門框上笑吟吟地看着楊軍。章含韻走後。關瀾捏着性感的下巴饒有興趣地道:“阿軍。你覺得是什麼人救得章鐵?會不會是蝙蝠俠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