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要不你打電話,讓她帶幾根油條回來。”
簡友輝嗯了一聲,在餐桌邊坐下翻傭人拿回來的早間新聞報時,拿過手機給簡雪撥電話,卻發現,手機提示是忙碌。
知道簡雪平時跑步可能會不帶手機,簡友輝也沒在意,直接將手機擱下,品着香濃的黑咖啡,閱讀新聞報。
將報紙翻過來時,簡友輝怔住了。
“天哪,原來是他!”簡友輝蹭了一下從椅上站了起來,滿頭大汗:“我說那男人怎麼看着那麼熟悉,原來是薄修年啊!”
在廚房忙碌的於文秀回頭看過來,好奇的問:“誰是薄修年?”
“昨天來找璐璐的男人就是薄修年。”簡友輝說,仍覺得心有餘悸,抹一把額頭上的汗:“還好我們昨天沒怎麼得罪他,應該不會招來他的怒火。”
“啊?”於文秀傻眼了,愣了三秒後,纔不確定的問:“你是說,璐璐的老公就是薄家那個薄修年,景曜財團的總裁?”
簡友輝點頭。
“天,天哪!”於文秀差點昏過去。
薄修年名聲赫赫,她哪怕不知道他長得怎麼樣,也能從各種資料知道他的人。
於文秀以爲簡璐請個男人回來騙她和簡友輝,就是想要回這套別墅,萬萬沒想到來的男人身份居然這麼大!
於文秀要早知道,肯定小臉色都不敢給這男人。
“那怎麼辦?”於文秀有點慌張的問簡友輝,不滿的罵道:“我怎麼知道簡璐這死丫頭這麼有能耐,能把薄修年勾到手啊!”
有這麼一個強勢男人當靠山,他們誰不怕?
“能怎麼辦,只能好好招待着。”簡友輝讓她不要慌,冷靜的吩咐:“等會雪兒回來你就讓她趕緊給璐璐道歉,千萬不要讓璐璐生氣。”
“好,我知道。”
兩人正交談時,簡璐和薄修年下樓來了。
薄修年今個倒沒穿西服,換了一身很平常的休閒衣,咖啡色的襯衫和簡璐身上那條長裙顏色很相似,如同情侶裝一樣。
他嘴角噙着笑的和簡友輝打招呼:“三叔,早。”
一聲三叔差點把簡友輝的老命給嚇沒了,虛虛笑了兩聲:“侄女婿,早。”
看簡友輝這樣子,簡璐就知道他肯定知曉薄修年的身份了,不由橫了薄修年一眼,低聲說道:“都怪你來,看把我三叔嚇的,半隻腳都踏進棺材了。”
“這還不好麼?”薄修年拉開椅子坐下,“都不用我動手了。”
簡璐警惕的瞪着他:“你別亂來!我雖然不喜歡三叔一家,但是也不至於恨到要殺人滅口。人在做天在看,沒準什麼時候報應就來了。”
薄修年:“......”
所以他說,有時候聽這女人說話時就恨不得掐死她。
知道薄修年的身份後,於文秀越發小心翼翼了,別說臉色,顏色都不敢隨便給薄修年,吃個早餐都萬分小心的伺候着,把簡璐弄得直翻白眼。
一直到吃完早餐,也沒見簡雪回來。
簡友輝忍不住再次撥打她的電話,嘀咕:“怎麼回事啊,平常跑步頂多一個小時就回來了,怎麼今天那麼久?”
薄修年眼中的暗芒一閃,漫不經心的說道:“估計在外面吃早餐吧。”
“應該是吧。”簡友輝點頭。
簡璐上樓收拾好東西,準備和薄修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