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的荊南臉色極其難看,“昊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是嗎?”薄修年冷冷一笑,猛地鬆開簡璐的手,抓着於昊的衣領往地上摔,輪着拳頭往他臉上打,身體裡散發的殺氣幾乎將整個射擊室都給淹沒。
等簡璐反應過來時,於昊已經薄修年打的滿臉鮮血橫流,嚇得她臉色慘白,慌忙跑過去,死死拉着薄修年的手,“薄修年你神經病啊,這關於昊什麼事!”
“大哥,昊子說話就這樣,你別跟他計較。”荊南也上前來扯架,深怕薄修年拳頭再用一點力,於昊就斷氣了,“大哥,你收手好不好,沒必要這樣的。”
薄修年反手掐着簡璐的脖子,臉色沉的可怕,沉着眼看她掙扎,扒着自己的手,小臉逐漸漲紫,一副呼吸不過來的樣子。
“簡璐,我真想把你給活活掐死!”
於昊抹了一把帶血的嘴巴,見薄修年這麼掐着簡璐,眼睛都紅了,不顧疼痛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拳朝自己大哥臉上揮了過去,“大哥,你放開她!”
薄修年紋絲不動給的站在那,用另一隻手牢牢擋住於昊的拳頭,睨了他一眼,在簡璐幾乎斷氣時,他驀地一下將她甩到地上。
“荊南,讓人暫停昊子在帝都少將的職位,馬上押送他去巴西!”薄修年冷冷下命,“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私自放他回來!”
“大哥,你什麼意思?”於昊暴怒,忍了忍,最終另一隻手還是沒擡起來,“你有什麼衝着我來,至於爲難她嗎!”
“你缺乏鍛鍊,還是好好在巴西呆着。”薄修年瞥了地上的簡璐一眼,鳳眸陰沉,一字一句道:“從今天開始,不要再讓我看到她,否則我就——掐死她!”
他放開手,轉身走的乾脆。
於昊怒,想追上去問個清楚,荊南及時攔在他跟前,“昊子,你要造反是不是?爲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跟大哥反目?”
“我再說一遍,她不是無關緊要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
荊南氣急敗壞,警告他:“於昊,你再說一次試試!”
薄修年正走到門口,聽到於昊的一番怒吼後頓下腳步來,回頭看他,“是嗎?”
“大哥,昊子他是被氣糊塗才這麼說的啊。”荊南有些急了,“軍方一直是薄家背後的一股重要力量,萬萬不能失去,更何況薄老爺子的老友們還在——”
薄修年打斷她的話,再重複了一遍,“我說,薄家從軍界徹底退出。”
荊南知道,薄修年一旦決定的事情,絕對不會再改變,掙扎了幾下,她只能無奈的應下來,“我知道,我等下就去辦。”
門口的士兵都紛紛讓開。
直到薄修年離開後,他們還沒有從這場兄弟大戰中緩過神來,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