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思凱表情一滯,想起早上焓宇和凌南伊兩人的模樣便又是一肚子氣。
“剛纔去凌家了,和焓宇吵了一架。”雖然沒有大吵大鬧,但是對於他們這樣的關係來說,冷言冷語和惡語相向就已經算得上是吵架了。
“什麼?”嶽晟恩顧不上還在疼着的肚子,坐了起來,“你和焓宇吵架了?”
這可真是大新聞啊,就焓宇那個性子,溫吞吞的,對誰都是一個樣子,對任何人都很溫柔,居然也會吵架?
“爲什麼?快給我說說。”雙腿一盤,一副好奇又看熱鬧的心態,就差拿點兒瓜子來湊戲了。
簡思凱也坐了起來,他的位置正好靠近吧檯,擡手將剛剛還未來得及喝的酒拿了下來,一飲而盡。
“你別光顧着喝酒啊,快給我講講,你跟焓宇因爲什麼吵起來的?”嶽晟恩一把搶過簡思凱手中的酒杯,隨意丟到一邊,全然不在意那是自己的財產。
直到聽到那一聲清脆的玻璃碎掉的聲音,才僵硬着扭頭看向一旁已經碎屍的酒杯,還是自己親手造成。
這叫一個心疼啊,這個酒杯好貴的呢。
簡思凱嗤笑一聲,“智障。”
“不管,我都已經犧牲掉一個酒杯了,你必須要給我老實交代你們今早吵架的過程。”扁着嘴十分委屈的說道,好像一個酒杯真的已經是很大犧牲一樣。
簡思凱扶額,他怎麼就會交了這麼一個二貨朋友,明明小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啊。
“你確定只是一個酒杯?”
“什麼意思?”嶽晟恩一臉迷茫地看着簡思凱。
簡思凱聳聳肩,用眼神示意這傢伙向後看,他已經能夠預料到老嶽看到真相時候那滑稽的表情了。
嶽晟恩不明就裡地隨着簡思凱的眼神向後望去。
“啊!”激動的跳了起來,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酒吧。
“這,這……”指着這滿地的狼藉,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簡思凱再次聳聳肩,一臉的不以爲意,“打架嘛,當然會對周圍的東西有所波及,而且還有你一半兒的功勞。”
嶽晟恩閉上眼睛,再次睜開,還是這一地狼藉的畫面,再閉上眼睛,然後睜開,依舊是如此。
這麼試驗了幾次,他終於接受了這個殘忍的事實。
目光轉向不遠處地上可疑的紅色液體,還有旁邊已經碎掉的瓶子,那是他剛進回來的法國乾紅?
再往右看去,那是一堆碎玻璃,有的還不是很碎,可以看出原貌,那是他好不容易纔得來的水晶杯?
再順着它的方向往錢看,一個吧椅斜倒在牆上,但是那牆上可是他花高價買回來的油畫啊,一定壞掉了。
……
不能再看了,嶽晟恩捂着自己的心臟的位置,他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轉過頭憤怒的眼神看着一臉淡然的簡思凱,“這讓我今天還怎麼營業?”
亂成這樣,收拾都要收拾好久,根本不可能再營業了。
“你知道我一天的營業額是多少嗎?”他現在真是無比後悔,他幹嘛要去開門啊,就讓這傢伙在外面敲唄,哪怕是把門砸壞了,總比現在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