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一聲巨響,整個酒吧的人都看向這個方向,並沒有太過於混亂,畢竟在酒吧裡,鬧事打架是經常可以看到的事情。
嶽晟恩呆了,不是怕的,開酒吧這麼多年見過的事情也不少了,況且他的出身也註定了他不是一個怕事兒的人。
他只是沒想到在京城裡,居然還有人會不認識大名鼎鼎的簡三少,他已經不記得上一個敢於正面挑釁簡思凱的人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但是那人的下場他絕對記得,一夜之間消失,再也沒在B市出現過。
當下他也顧不上有人砸自己場子了,砸,砸多少都行,這等熱鬧可不是輕易能看到的啊。
拿出手機迅速給夏哲懿發了條微信,有好戲當然要與兄弟同分享,他可不是個自私的人。
簡思凱本來今晚的心情就不順,內心那團烈火燒的他整個人都特別的焦躁,正不知道該如何發泄,沒想到瞌睡送來了枕頭,現成的出氣筒送上門。
整個酒吧裡聽不見任何聲音,所有人都在關注事情的發展,尤其是一些認識簡三少的人,興致昂昂的準備看他會如何教訓這人。
衆人的焦點簡思凱,慢條斯理地將瓶中剩下的啤酒全部喝光,一滴都沒有浪費。
“嘭!”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見剛剛還悠閒的坐在那兒喝酒的男人,此時正站在不遠處,他的面前,剛剛還很神奇的踹飛桌子的青年,正狼狽的躺在地上,一隻手捂着頭部,鮮紅的血液不斷地從指縫中流出,地上還有一堆已經碎成渣的已經看不出原貌的啤酒瓶。
“血!”
一聲驚呼劃破寂靜,躺在地下的青年此時正看着自己手上的不明液體,似乎沒有想到就這樣被人開了瓢。
“你,你竟敢打人?”
廢話,打都打了,能不問這麼白癡的問題嗎?看熱鬧的衆人集體在心裡鄙視着這個滿臉鮮血的人。
“呵。”簡思凱冷笑一聲,動作十分優雅地坐回到他剛剛的位置,長腿交疊,“本少爺打‘人’了?”
雲淡風輕,簡思凱的語氣好像正在和人閒聊一樣,但是那個‘人’字卻咬的特別重,不難讓人聽出他話中的含義。
他打‘人’了嗎?沒有啊,他打的根本不是人。
嶽晟恩努力憋住笑,捱打的好歹是他的客人,他這個做老闆的得給客人留點兒面子不是?
躺在地下的青年不知從哪裡抓了一把餐巾紙捂在了傷口處,但是很快就被血跡滲透了。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居然敢把我打傷了,等着吃牢飯吧你!”
傷口很痛,青年很想馬上去醫院處理,但是他卻更想先處理了這個敢傷了他的人,殺雞儆猴,也算爲自己以後立威。他爸爸的調令很快就下來了,到時候他就算是京城裡的太子爺。
“你是誰,跟本少爺打你有關係嗎?”還是那樣雲淡風輕的語氣,卻不知爲何,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嶽晟恩正站在不遠處拿着手機錄視頻,懿正在忙,過不來,他要錄下來留給他看,這個地方好,視線清晰又不會波及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