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此時周圍的吃瓜羣衆只能想到這麼一個字來形容簡思凱,但是人家狂怎麼了,人家有狂的資本。
但是羣衆知道,嶽晟恩知道,躺在地下的那個人不知道啊。
“你有種別跑!”
拜託,人家簡三少穩穩地坐在那兒,哪裡想跑了?
只見青年翻身而坐……在地下,用沒沾到血的那隻手在兜裡掏出了手機。
這是要打電話叫人了?看來還是個有點兒本事的?
羣衆都是八卦的,所有的目光都盯着坐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就想知道他究竟是哪路神仙,居然敢和簡三少叫板。
“爸……我被人打了,腦瓜子都開了瓢了,你快點兒叫人來給我出氣啊……”
吃瓜羣衆下巴掉了一地。
我累個去,剛剛那踹桌子的其實呢,哪裡去了?看那架勢還以爲是個多麼有種的,接過就是打電話跟爸爸告狀?
他們只想問,哥們兒,您戒奶了嗎?
掛斷電話,那青年似乎更加的有恃無恐,得意地看着簡思凱笑了笑,“小子,得罪了本少爺算你倒黴,識相的話,現在就乖乖給我磕頭認錯,說一句‘爺爺我錯了’,然後拿個百八十萬的精神損失費給我,本少爺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你,不然待會兒我的人來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簡思凱微驚,那青年卻以爲他是害怕了,因此更加的得意。簡思凱轉頭看了看嶽晟恩,濃眉一挑,眼神詢問道,本少爺這是在自己的地盤被人威脅了?
嶽晟恩一手拿着手機,確保圖像清晰,一邊用眼神回答簡思凱,別在意,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正好拿來給你出氣。
給我出什麼氣?
你不是慾求不滿嗎?
簡思凱臉色一黑,扭頭,他拒絕和那個姓岳的說話。
嶽晟恩咧嘴一笑,哎呀,老三害羞了,真是難得。
突然,一羣身穿警服的警察走了進來,爲首的那個居然還是B市警察局的副局長,這面子,還真大呀。
“都讓開,讓開,把燈都打開,男左女右站好,剛纔是誰在這裡鬧事兒啊,這裡管事兒的呢,出來。”
都說警察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果然沒錯,不由分說一頓亂吼,還有幾個警員拿着警棍四下比劃着,將看熱鬧的人分成男女兩隊分別站好。
警察的話,Sam還是要聽的,看了眼自家老闆,然後將所有的燈全部打開,頓時,酒吧裡明亮多了,視線也更加清楚了。
“您就是徐公子吧,自我介紹下,我是本市公安副局長,敝姓成,你爸爸剛剛給我打過電話了,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幫您處理好的。”
成姓副局長對待青年溫和甚至有些諂媚的態度,讓其他人都很是一驚,這人看起來還真有些來頭啊,居然連副局長都怕他。
“嗯,你來的還算比較快,人還沒跑,趕緊把他抓起來,多關他幾年,省的在外面危害社會。”
看到來人是自己爸爸未來的屬下,青年更加無所顧忌了,他猜出了簡思凱興許也是有點兒來頭的,但是那又怎麼樣,你再有來頭也得歸警察管,而偏偏他爸爸是警察的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