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身體好些了嗎?”一走進了病房當中,陸振烜便率先開了口。
顧夜傾見到他們走進來了之後,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他面色有些個蒼白,表情還是一慣的模樣,除了那一抹不大對勁的蒼白之外,其他的地方看起來一切正常,倒是像完全沒什麼事情一般。
“好多了。”顧夜傾的眼神,落在了門口,可當他看見他們三個人走了進來,卻沒有看到那個在夢裡,都讓他牽掛不已的身影,一時間面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個難看了起來。
“貝檸兒……”莫白也看到了顧夜傾的那個眼神,所以不等顧夜傾主動開口問,他便先開了口。
方旗一聽莫白提到了貝檸兒的名字,一顆心忍不住緊了一下。
要是貝檸兒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他真的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她沒事吧?”顧夜傾眼眸深深,輕聲問了一句。
“人倒是沒事,只是……”陸振烜接過了話頭,說到了這裡,便擡眼看了一下顧夜傾,見顧夜傾的一雙黑眸裡面,冷的就像是能夠結冰了一般,便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她被單子恆帶走了。”這個事情遲早都是要說的,莫白見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便將貝檸兒的事情,都告訴了顧夜傾。
他們已經將手上的人手,都派出去找貝檸兒了。
莫白的人還查到了那天,就是貝檸兒失蹤的那一天晚上,有一輛直升飛機,停靠在了S市的市郊。
他懷疑單子恆就是通過了直升飛機,將貝檸兒給帶走的。
但是那一輛飛機是私人的,也沒有根據S市既定的航線過來,究竟去往了什麼方向,還在探查當中。
暫時還得不出什麼結果來。
讓顧夜傾知道的話,大家一起商量着,也早些將貝檸兒給救出來。
此言一出,顧夜傾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極爲銳利了起來,鋒芒畢現。
那臉上的神色,也沉了下去。
一張臉上的表情極爲難看。
“夜,這個事情,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及時趕到了御庭苑中,將他們給攔截下來。”一直沉默着的方旗見狀,便忍不住吐出了這麼一番話來。
顧夜傾聞言,倒是擡眼看了他一下,面色有些個冷峻,卻沒有說些什麼。
“這個事情怪不得方旗。”倒是一旁的莫白又開了口,道:“單子恆很明顯是已經準備好了的,就算方旗能夠及時趕到,也攔不下他們。”
“對。”陸振烜在一旁附和了一句。
而顧夜傾的面上則是有些個複雜,聞言,只是擡眼看了那方旗一下。
“我們已經將手底下的人都派出去了,懷疑單子恆是動用了直升飛機,才這麼離開S市的,但不清楚行駛的航線,查出來……只怕還需要一段時間。”莫白沒有沉淪於追究誰的責任這樣的事情當中,反而是說起來了找人的事情。
顧夜傾一雙手握成了拳狀,若是那天晚上,沒有那開向了貝檸兒的那一槍的話……
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