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早,方月急匆匆地趕到了醫院。
周淑娟打電話給方月,說是付博宇醒了。
只是情況有些不對。
似乎真的失憶了一般。
一聽這話,方月什麼都顧不了,只匆匆出了門,奔着醫院去了。
她離開之後半個小時,陸振烜開車到了方家,卻撲了一個空。
從方旗那兒得知方月去了醫院的時候,陸振烜差點又控制不住地發了火。
好在他忍住了,只和方旗點了點頭,又開車追到了醫院去。
……
“小、付博宇,你怎麼樣了?”付博宇的病房,方月是清楚的,所以她來了之後,便直奔了病房。
一進入房間內,看見付博宇穿了一身的病號服,坐在牀,頭還纏着厚重的繃帶。
“你是?”付博宇睜着一雙漂亮的眼,認真地看着她。
方月呆住了,這還真的是失憶了?
“宇兒,她是我之前跟你說的,你的小女朋友,方月。”周淑娟見狀,便慌忙拉着方月的手,湊近了付博宇。
付博宇的眼神落在了方月的身,當方月靠近的時候,他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方月看得分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一對周淑娟那雙佈滿了笑意的眼睛,她又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啊,我還有些事情,你們兩聊。”周淑娟將方月拉坐下來,便匆匆地拿了自己的包,要離開。
“伯母……”方月想說些什麼,卻見付博宇那雙眼睛,緊緊地盯着自己,她那未說出口的話,又默默地嚥了下去。
“月兒啊,我們家宇兒呢,拜託給你照顧了喔!”周淑娟偷着笑了一下,轉身便離開了。
方月一時間有些坐立難安,怎麼辦,她好像莫名其妙地,成了付博宇的女朋友。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讓方旗知道,不罵死她纔怪呢!
“月兒?”付博宇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方月回過神來,忙對他笑了一下。
她笑起來很明媚,像是陽光一樣,掃清了人心所有的陰霾。
付博宇也跟着勾脣笑了起來,道:“我想不起來我們以前的事情了,你可以跟我說說嗎?”
方月一頓,他們都沒有什麼以前,她跟他說些什麼呀?
“呃,其實……”方月想把事情給說清楚了,可視線觸及了付博宇頭的繃帶的時候,她又有些說不出口。
“其實我們高在一起了。”這句話脫口而出,方月說出來之後,自己都把自己嚇了一跳。
天吶,她這個亂說話的毛病真是沒救了。
“是嗎?那我們感情肯定很好的?”付博宇一聽見她這句話,眼睛都騰地亮了起來。
方月臉的表情變得極爲怪,她想說些什麼,可看着付博宇那期待的眼神,她又說不出來。
最後,在付博宇的注視之下,只能夠點下了頭。
方月……
她怎麼有一種自己把自己坑了的感覺?
“砰!”一聲巨響從背後傳了出來。
方月和付博宇兩個人同時看向了身後。
陸振烜臉色鐵青地走了進來,他一雙手攥得緊緊的,像是隨時會往那付博宇的臉招呼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