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和方旗兩個人,也算是一起長大的了,此時方月聽見了方旗的話,便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她很清楚,自己在方旗的面前,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樣子,才能夠讓方旗滿意。
反正,一個道理,那是不管方旗說些什麼,她都連忙應下了是。
否則的話,方旗只怕會更加地生氣。
方旗見她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皺了皺眉,方月的那些個小心思,他心還是清楚的,只是這個時候,不宜將話說得太開了。
方月那個性格,看起來乖順,其實骨子裡,有些說不出的叛逆。
又重情義。
此時方旗若是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方月非但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更加地往那個付博宇的身邊靠去。
她性格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最是單純善良。
方旗這麼多年,爲她遮風擋雨的,早已經給她留下了刻板的印象,他要是真的說那個付博宇不好,方月只怕心裡面還會對付博宇產生一些愧疚。
覺得是他方旗在以勢壓人。
方旗嘆了一口氣,鬆開了她的頭。
算了,找些人跟着是了。
方旗危險地眯了眯眼睛,這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他的人查不到,他讓莫白的人去查,莫白手底下的人,精工這一塊的,不可能查不到一些有用的東西,這付博宇究竟有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很快,能夠知道了。
方旗的眼眸幽沉,他看了方月一眼,便轉身離開,去了房裡處理事情去了。
他走之後,方月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能夠感覺到,方旗他們對付博宇,有一種隱隱的敵意,可這敵意究竟是因何而來的,方月心也並不清楚。
只是,無論如何,付博宇到底是方月的救命恩人,方月對於他,狠不下心腸來,只希望方旗他們,別對付博宇做些什麼事情,成了。
“叮鈴鈴。”方月手裡的手機忽地一下響了起來,將方月的思緒給打斷了。
方月愣了一下,忙將手機拿到了眼前來,一看,卻發現電話是付博宇打來的。
方月面,便多出了一抹躊躇,她還沒有想好,自己究竟應該怎麼樣去面對付博宇呢!
可方月也不是那種會逃避問題的人,今天當着付博宇那麼多朋友的面,方旗說了那麼掃他面子的話,方月心也有些愧疚,她頓了一下,便將電話給接了起來。
“喂?”方月輕聲說道。
“月兒。”付博宇略帶一些疲倦的嗓音,從電話的話筒裡面,透了出來。
方月一聽,面有些不自在,她輕輕地‘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你到家了嗎?”付博宇開口的第一句話,並不是說今天的事情,而是像往常一樣,關心方月。
方月聽了,心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自己這樣子,似乎有些對不住那付博宇。
“我到家了,你放心。”方月不知道說些什麼,便像往常一樣,細聲說了這麼一句話。
“月兒。”
“之前的事情……”付博宇的話說了一半,便沒有再繼續下去了。
“哥哥他脾氣不好,你、你沒事?”方月聞言,心便有些愧疚。
說到底,付博宇其實也沒犯什麼錯誤。
“我有事。”付博宇頓了一下,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方月聞言,便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