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方月按照陸振烜所說的時間和地點,趕到了陸振烜昨天晚所說的那個地方。
方月從車走下來了之後,便皺下了眉頭。
她陸振烜告訴她的時間來得早了許多,是因爲陸振烜告訴她的這個地址……實在是有些個不像話。
陸振烜現在身體還沒有好全呢,怎麼跑到這樣的地方來了?
這是‘銘夜’旗下的一個娛樂會所,vip會員制度的,裡面建設有很健全的娛樂設施和場所,平常顧夜傾他們幾個人閒着沒事情做的時候,也會過來這邊消磨一下時間。
但是,這不代表陸振烜現在的身體,可以承受得住這樣的事情。
方月皺下了眉頭,也不知道陸振烜是怎麼想的,居然會想來這樣的地方。
她擡腳,準備往會所裡面走去,可還沒有走兩步,便頓住了腳步。
只見那娛樂會所的大門口,停了一輛加長的林肯,陸管家率先從那一輛車子裡面走下來了之後,便轉過身,從車推下來了一個人。
沒錯,是推下來的。
因爲那個人坐着輪椅,看起來行動不是很方便的樣子。
方月隔得不遠,可以清楚並且明白地看到,那一個輪椅,是她之前在自己家裡面看見的,陸振烜坐的那個。
而坐在輪椅面的人,穿着一套淺藍色的格子手工西裝,倒是沒有看見明顯的傷處,只有頭裹着幾層白紗,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
不過,方月從她所站的位置看那個人的側臉,似乎是陸振烜。
這麼早,還特地這麼地打扮了一番,是來做些個什麼的呢?
方月臉色微微有些個變了,拎着手提包的手,也隱隱地發抖了起來,她面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一樣。
假如她沒有記錯的話,在這個娛樂會所的面,便是一個裝修得無奢華的大酒店,也屬於‘銘夜’的旗下,這邊是一條龍服務,客人要是在裡面玩得累了,大可以地開一個房間,進去休息一下。
方月也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了,所以知道的東西自然也不算少了。
不過她萬萬沒有想到,早早地來等着陸振烜,看到的,居然是這樣的一幕。
方月頓住腳步,這樣定定地站着,看着陸振烜和陸管家兩個人,不說話,也不前和去他們打招呼。
陸振烜似乎將陸管家喊到了他的身邊來,讓陸管家低下頭,對陸管家低語了幾句。
隨後,陸管家便微微頷首,推着陸振烜,慢慢地走進了那會所當。
從始至終,他們的眼神都沒有往方月的方向瞟一下,更沒有注意到周圍是不是還有些個什麼別的人。
方月面色煞白,手心裡一片冰涼,像是此時她的心一樣。
分明前天還好好的,陸振烜還對她說了那樣的話,她回來躺在了牀之後,依舊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像是剛剛喜歡陸振烜的時候一樣。
可一轉眼,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
方月只覺得渾身發冷,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是了,也是她太天真了一些,還指望着陸振烜會和以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