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檸兒的話一說完,從旁邊走出來了一個男人,那男人一出現,便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塊破布,塞到了唐婉婉的嘴裡。
“走。”貝檸兒不再去看坐在地的唐婉婉,對顧夜傾輕聲說道。
顧夜傾擡眼看了她一下,見她眼神精明,可面色卻有些鬱色,便知道她心情並不是太好。
他微微頷首,站起身來,對男人耳語了幾句,說了一些什麼,貝檸兒不知道,唐婉婉也並不知道。
貝檸兒剛纔雖然這樣對唐婉婉說了,但其實她心並不知道顧夜傾是一個什麼樣的打算,究竟要怎麼處置唐婉婉,她也不準備再去關心了。
無論如何,總該是不會讓唐婉婉太好過的纔是。
因爲那天在‘弘夜’會所的時候,貝檸兒曾經聽莫白說,那唐婉婉之後竟然又說動了王涵美,讓王涵美給顧夜傾送加了‘bz-2’的補湯。
單是從這一方面來說,唐婉婉不大可能會有什麼好下場。
貝檸兒和顧夜傾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從顧家大宅當走了出來,臨車之前,貝檸兒回頭去看了燈火通明的顧家大宅一眼,眼帶着一股莫名的情緒。
孩子,對不起,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貝檸兒默默地看了那大宅一眼,好半晌,才轉回到了車,同顧夜傾一起,絕塵離去。
……
沒想到這件事情到了這裡還不算完,第二天一早,貝檸兒聽見了消息,說是那唐婉婉,竟然高速公路面跳車,活生生把自己給摔死了!
貝檸兒聽了之後,心情略微有些複雜,談不有多麼高興,但是,心多少還是有些個惆悵。
這個幾乎算得是毀了她一生的人,竟然這樣死了。
貝檸兒扯了扯脣角,可不是毀了她一生嗎?要是當年她沒有遇見簡語的話,說不定此時已經死了好久了,當年她萬念俱灰,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從這方面來說,唐婉婉確實是她的仇人,而且,也死有餘辜。
貝檸兒去班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在談論唐婉婉離死亡的事情,她沒有參與到其,反而只是泡了一杯咖啡,一個人靜靜地在茶水間坐了一會。
總覺得,這個事情,似乎並不像是意外。
無論如何,唐婉婉死了,她還有孩子的仇,也算是報了。
不過,唐婉婉算是不死,被警察抓到的話,也只能夠是死路一條。
唐家的人,還有販毒的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唐婉婉。
這樣大規模的販毒行爲,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等待着唐婉婉的,是死刑。
沒想到她卻以這樣詭異的方式死掉了,倒是算得是自食惡果了。
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
唐婉婉用自己短暫的一生,深刻地詮釋了這麼一句話,而遭受過她傷害的人,也應該放下這一切了。
貝檸兒放下了咖啡杯,看向了遠方,透過了玻璃,看着蔚藍的天空,抿脣微笑。
……
另一邊,h市。
方月抵達了h市之後,被姑姑方青接到了住處。
方青當年嫁到h市,方月的父親是不同意的,原因無他,方月的父親總覺得,方青所嫁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