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瘋狂的夜晚結束之後,第二天清晨她局趁着人人都還在熟睡的時刻,悄悄地離開了那個地方,離開了那個霸道的惡男。
在老同學的幫助下,她成功的躲過了他的追緝;更在老同學的安排下,她隱秘的躲在這間窄小的公寓裡。
若有所思地看着擺在面前的泡麪,她豁忽的想起了往日跟他相處的每個時刻。
雖然不是很長,但每一天都有她和他的爭鬥場面,每一場的爭鬥裡何嘗又不是參透着歡愛和甜蜜。
他霸道他率性他他
她竟然會開始思念起他的人?
駱雨虹不服地搖了搖頭,大力地否定掉她內心的真情表露。
可是,她的心就是這麼的莫名地不受控制,才一個恍惚,她又開始想他現在在做什麼
臥槽!駱雨虹!你這是作死嗎?你以爲那個男人是誰?他可是付凱歌!
他可是你表姐的前男友!是他害得你表姐坐了牢!是他害得你姨媽每天以淚洗面!
而且,你這樣沒出息地想着他,他可說不定已經把你忘了呢!
哈!也許現在的付凱歌,已經不知又邂逅了某位女子,正沉醉在溫柔鄉中呢,你又何必如此費心地想着他呢?
付凱歌女人邂逅然後
爲什麼心裡這麼不舒服?
只要一想凱歌他可能跟哪個女子在一起激情四濺,她心中的感覺竟然就這麼酸,這麼不舒服!
臥槽!
她將捏在手裡的筷子“啪”地一聲狠狠擲在了桌上。
無名火起
哎!待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還真是會胡思亂想!看來她的開始計劃下一站的旅程了。
搖了搖頭,她堅決地否定掉心中的一切感覺——算了!還是吃自己的泡麪吧,餓壞了身體更不划算!
對!就這麼辦!等她解決了這碗泡麪之後,她就可以開始整裝待發,上路了。
於是,她又重新撿起了筷子來。
嗯——已經泡得發脹的麪條,雖然過於軟化了,但還能入口。
沒關係,她是一個對食物沒有什麼挑剔的人,只要能填飽肚子,她就能吞下去,然後繼續活着,好好的活着。
“叮咚——”
她纔剛吃進了第一口麪條,正打算夾起第二口時,門鈴就響了起來。
奇怪!會是誰呢?她住在這裡的消息,除了她的那個老同學番茄知道之外,應該沒人知道了啊!
難道是番茄?
或者是物管?
雖然心中有着疑問,但她還是放下了筷子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在開門之前,她還是不忘了從門上的小口裡瞅去,看看究竟是誰在敲門。
啊?果然是番茄!
這可是個意外驚喜啊!
終於有個伴了,終於有人來說說話聊聊天了!
因爲興奮,她也沒有多想,直接就打開了門,高興地迎客進門。
只是,她的門纔剛打開,一個熟悉的人影竟然一下子就閃了出來,擋在了番茄的身前,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這個人的出現,引起了她短暫的錯愕和難以置信,旋即很直覺的採取了反射性動作,火速地退回到房內,用力地將門關上,打算將來人拒之門外。
但這人的一隻長腿比她的動作還快,只一瞬間,他已然進駐了她那窄小的房間。
“你已經躲了我一個月了,還想再躲?”一闖入駱雨虹的房中,付凱歌兩手一抓,就緊緊地捉住了她那精瘦的肩膀,一把將她拉近自己的眼前,氣急敗壞地問着她。
她已經對他失蹤了一個月了啊!
這期間他說經歷的內心折磨,是多麼的複雜啊!
有憤怒,也有失措的恐慌,更有着極度的擔心。
他就怕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會天真的以爲她已經逃過了圖格爾的怪罪,然後又跑到島國去送命去了!
反正就是在這一段時間裡,他整個人的心思全都擺在了駱雨虹的身上,只希望她能安然無恙地等到他尋找到她。
這段時間,他更是不惜動用了所有在s海的分公司的途徑,沒日沒夜地搜尋她的下落,子希望能早點找到她。
但是所有的努力都是“毫無蹤跡”四個字。
從各方反饋來的信息都表明,她人就在s海,並沒有跑出去,但是他就是找不到她,這真是差點逼瘋了他。
此刻一見到她就真實的站在他的面前,付凱歌的喜悅簡直不可言喻。
但反觀她呢?
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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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了他什麼樣的待遇?
是再次逃離!是再次想將門反鎖!
是狠心地想要將他拒之門外!
她這到底算什麼啊!
哼!要不是他剛剛聰明地躲在靠牆邊,讓番茄去叫門,現在也許他連她的門都無法進入呢!
這教他如何不氣!
這又叫他如何以平靜的心去面對她的無情!
“放開我!我已經跟你沒有任何瓜葛了,可不可以請你高擡貴手放過我!”她開口叫到。
駱雨虹承認,剛見到他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時,她的心中確實掠過一絲歡喜的,還有一絲的驚訝
但當這些心緒全部平靜下來時,她又想起了關在監獄裡的表姐和姨媽姨夫痛恨的樣子,她的心裡又起了強烈的排斥之意。
還有,往日裡他是如何逼她屈服,那些惡劣的手段,也足以令她想逃得遠遠的。
“沒有瓜葛?”付凱歌的微眯着的眼睛,緊緊地盯着她的臉,氣得不要不要的。
他好想發脾氣啊!
可是
可是當他一看到已經一月沒見到的她的這張熟悉的臉,不由得怦然心動。
此時,他心中的那股怒氣竟然消失了,留存在大腦裡的就是他要她,而且就是現在
那麼的急迫,那麼的刻不容緩。
他要她溫暖的身軀再次回到他的懷裡。
不再遲疑,他低頭就狂勢地吻住了她的脣,封住了她所有可能說出來的拒絕。
他的吻,讓她迷惑,更讓她想沉醉在他用熱情編織的情網中,可是
她腦中心中有太多的可是了
可是,他的擁抱卻令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想掙扎,卻在他那雙深情的眼眸下而動彈不得;
她想抗議,卻在他懷中那個安定的力量之下而說不出口。
她這是怎麼了?
連她自己也沒搞明白!
而,這次的他,不同於以往每次總是用暴力、用**手段迫使她屈服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