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素蓉抽了抽鼻子,將她抱着。
閔玲說:“我去樓下看看。”
鬱清歡從吳素蓉懷裡出來,說:“我去吧。你勸勸媽,我去跟爸他們說說正經事。”
“什麼正經事?我也去!”吳素蓉說。
好不容易看到女兒了,還沒看夠,她可不希望寶貝兒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離開。
“隨你。”鬱清歡一笑,
三人一起下樓,其他人都在客廳裡。
吳家那邊也來人了,一個是吳老大——吳有柏的父親、吳素蓉的哥哥、鬱清歡的舅舅,現今吳氏企業的掌權人;另一個是吳有柏的哥哥吳有鬆。
吳老大看到鬱清歡,忍不住哭了,拉着她說:“你回來就好!不然舅舅萬死難辭其究!”
鬱清歡說:“不關舅舅的事兒。吧。”
她看向盛凌人,其他人也紛紛看過去。
其實大家剛剛並沒有怎麼把他放在心上,現在倒忍不住重視起來了。
盛凌人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裡,聞言慢慢擡眸,直視着鬱清歡。
不知道爲什麼,見不到她的時間裡,他的心情很狂躁,隨着時間推移,甚至想毀滅全世界。似乎鬧出足夠大的動靜,就能引出她。
“你們先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完了再找我,我再和你們說關鍵。”鬱清歡說。
事情的關鍵是實驗室背後的靠山——人民黨。
鬱家和吳家要是不知道這一點,僅僅對付盛家,無異於隔靴搔癢。
鬱清歡說完這番話後,轉身吳素蓉說:“媽,我們上去吧。我想洗個澡,換身衣服。”
“好!好!”吳素蓉急忙說,叫上閔玲一起,送她回房。
她的房間還和離開時一樣,吳素蓉看着她就忍不住流淚:“看你現在穿的什麼,讓人心疼。”
“起到了衣服本身的作用就好了。”鬱清歡走進衣帽間,隨便拿了件衣服在身上比劃了一下,說,“果然比我身上的漂亮!”
閔玲說:“我看你好像瘦了,下午我約裁縫和設計師到家裡來,重新給你量尺寸。”
鬱清歡點頭,放下衣服去泡澡。
浴室裡的洗漱用品是昨天新換上的,已經開封了,是她失蹤前愛用的。
她好好泡了個澡、洗了頭、洗了臉,看到一堆護膚品,只拿起其中一瓶水往臉上噴了噴,然後扯掉髮帽走了出去。
吳素蓉正和閔玲說要給這間房換傢俱、換窗簾,見她出來,馬上問:“怎麼不吹乾?”
“怕你們等急了。”鬱清歡拿毛巾擦着頭髮,“這頭髮我是自己用剪刀亂剪的,過兩天得好好理理。”
“我說怎麼那麼亂呢?”吳素蓉將她拉到身邊,“你呀……以後就別想着做記者了,好好當個千金小姐。不然再出這種事,我和你爸怎麼過?”
鬱清歡一笑:“好呀~以後你們養我!我只管花錢!”
正聊着,聽到敲門聲。
鬱清歡拉攏浴袍,說:“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