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人這辦公室就開闊了,一看就是國外的,有種外資大企業的感覺。
盛凌人拿起辦公桌上的資料翻了翻,指着沙發說:“坐。”
熊鐵有點不自在,坐下片刻後,盛凌人的秘書送了兩杯咖啡來。
他見秘書居然是個小帥哥,忍不住一笑:“老闆手下的女員工好像不多……”
盛凌人笑道:“夫人管得嚴。你來有什麼事?說吧。”
熊鐵不喜歡他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只能忍!
忍了忍後,他堆出笑容說:“甘比諾來了,打算和我們做生意。”
“做生意?”盛凌人擰眉,“他不介意他兒子的事嗎?”
“咳!那個我都圓過去了,我把洛倫佐送回了意大利,甘比諾先生很感激我呢。”
“……”你喂人家一顆子彈,人家還得感激你?盛凌人信他纔有鬼!
而且盛凌人早通過鬱家的關係網去查了,洛倫佐根本沒出境!
洛倫佐來華國是用的留學生護照,可以留幾年,所以這麼長時間也沒引起相關部門的注意。
可是,四處也沒他的行蹤。
盛凌人估計他早已經凶多吉少,搞不好熊鐵已經把人分屍喂狗了!
“怎麼做生意?”他攪拌着咖啡,慢悠悠地開口。
熊鐵說:“這就等老闆您和甘比諾先生聊了,我只能負責引薦一下。”
“好呀~”盛凌人說,“不過我現在沒空,等下個月再說吧,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熊鐵點點頭,知道他女兒快滿月了。
……
盛西西的滿月酒在鬱家旗下的酒店舉行。
京城那邊來了很多人,南江本地沒幾個名流富豪,但爲了攀附京城的權貴,都主動去要請帖。
盛凌人在當地是新貴,那些人不管好壞都有些年頭了,自然不能得罪,所以都請了。
於是這天果真是賓客雲集,不過什麼人都來了,也顯得有些亂。
還好,大家都算懂事,不會給主人家添堵,所以雖然熱鬧,但並沒有胡鬧。
鬱清歡穿着淡紫色的單肩禮服,純美優雅,風情迷人。
熊鐵帶着甘比諾進入宴會廳,指着上面兩人:“你看……就是那兩人。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很美?”
甘比諾一看,眼睛眯了眯。
鬱清歡似有所感,擡眸看向他,眼神微閃,表情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她偏頭小聲對盛凌人說:“熊鐵給你帶了貴客來。”
甘比諾想,果然很美,神秘的美。這朵花下不知藏了多少秘密,有些危險。
道上也有女人,笑起來風情萬種,卻讓人心生寒意。她們手上沾了太多的血,卻很會僞裝。因爲她們本來是玫瑰,血滴在玫瑰上,被迷惑的人看不出來,反倒奇怪——玫瑰怎麼那麼豔?
而面前這朵……恐怕本身就是血鑄就的吧?
甘比諾真的相信,她有本事害自己的兒子。
熊鐵見盛凌人看過來,對甘比諾說:“我們過去吧。”
兩人走到盛凌人和鬱清歡面前,熊鐵笑嘻嘻地給雙方作介紹。
盛凌人伸出手,對甘比諾說:“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