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那邊送走了齊永進,還在一直安慰受傷的人,沒受傷的,也必躬必親的安慰。
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安慰這些人,收攏一下人心了。
其實,這一次的失敗,是陳衛國指揮作戰的第二次,第二次就損失不小,對於陳衛國還在上升的威望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那些警員表面上沒說什麼,但是從白佔峰對我的態度來看,即使他當時是因爲着急才那樣的,但是,也說明了,他心裡是有火的。
真正指揮不當的會是誰,已經很明顯了,他對陳衛國,可不敢像是對我那樣。
所以,這些警員的心裡,對陳衛國還是有些埋怨和失望的。
縱觀這幾年的警方歷史,就沒有損失這麼慘重過的。
而幾年前的損失,同樣是被這羣人造成的。
估計這一次過後,陳衛國應該就會警惕了很多,再也不會輕易出動,對於那些人,也會慎重很多。
陳衛國終於休息一會兒,他嘆口氣說:“是我大意了。”
一句大意,絕對不能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警方的損失不說,那些警員,最起碼有小半短時間內無法作戰,而大隊長齊永進,更是身受重傷。
另外,普通人的損失不用說了,在我們出來後,我那個店鋪所在的大廈,已經搖搖欲墜了。
我嘆了口氣,雖然心裡沒有什麼波動,但是,數百萬,還是覺得挺可惜的。
不過,這樣一來,林子健他們那些人,就不會再找我了吧?
消防員已經衝進去救人了,消防車也開始對着裡面噴灑,我上了樓,陳衛國,又開始去幫助疏散人羣或者是救援人羣了。
他這個副局長只能儘量的挽回自己的聲望。
而且,他在現場,是絕對不能置身事外的。
我上了樓,居高臨下的俯視着。
另外一邊,估計也是熱火朝天,大旗銀行,這一次註定不好過了。
我上網查了查,本來國寶的展覽,不應該在銀行的,但是大概就是因爲多年前,幾大銀行被搶劫,而大旗銀行卻沒事,所以,被大旗銀行在之後的幾年間,大肆的宣揚,不單單搶走了其餘銀行的生意,還把自己的安保力量,吹噓爲柳城最強的。
而國寶展覽的時候,就是大旗銀行派出去的安保,也確實沒事。
之後不知道爲什麼,那些國寶沒有在展覽的地方保存,而是被轉入了銀行保存。
看到這裡,我覺得很奇怪,雖然大旗銀行吹噓的是不錯,但是國寶那麼重要的東西,爲什麼會就這樣放進銀行保管?
負責展覽的人,智商不會那麼低吧?
而且,纔剛剛放進銀行,就被搶劫了,這事要是沒有什麼關聯,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大旗銀行的官網上,沒說什麼,倒是我在一些小新聞上看到了一些關於國內存進銀行的消息,說是有什麼內部交易,我覺得這個小道消息,大概是真的。
據說鄭全民已經在趕往大旗銀行了,但是,四個小隊被陳衛國帶出來,鄭全民手中能用的人並不多。
想了想,我決定,自己還是不蹚渾水了,這個的事情,還是由個子高的頂着吧。
我看了看下面,人羣已經被疏散的差不多了,也只有消防隊員,偶爾從大廈裡,抱出來一個人。
我覺得自己還是離開這裡比較好,去看看齊永進也好。
剛打算下樓,忽然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叫聲。
我皺眉,轉身朝後面看了看,沒看到人。
當我要繼續轉身離開的時候,又聽到了求救聲。
“怎麼回事?”我轉身又看,這一次,仔細了很多。
終於,在對面十八樓,我看到了一個人,趴在窗戶邊。
那邊,在冒着濃煙,他趴在窗戶邊,看上去身子並不魁梧,應該很瘦弱,而且,距離這麼遠,還是在高樓,不仔細看的話,都不覺得那是個人。
我趕緊衝了下去,對着消防員說起來了。
他們看了看,並沒有看到。
我再看,人也沒有了。
怎麼回事?
我頓時愕然,剛剛,我明明看到的。
消防員臉色不大好看,讓我別搗亂,我說這樣的大事,我會鬧着玩嗎?剛剛我是真的看到了。
我還是相信自己的眼神,然後我就勸消防員過去看看,畢竟是一條人命,但是他還是覺得我是搗亂的,還說那邊的大火已經壓制不住了,而且他們也檢查過了,沒人,所以,讓我該去哪兒玩去哪邊玩。
尼瑪!
我覺得我沒看錯,於是又跑了樓上看,還是能夠看到。
我頓時明白了,剛剛,是因爲站在樓下,加上濃煙,纔看不清楚的。
大廈裡都是黑煙,黑煙滾滾的,又是在十八樓,能夠看清楚纔怪!
我又跑了下去,消防員已經不耐煩了,根本不理睬我。
那人我不認識,死活按理說和我沒關係的。
但是,畢竟是一條人命,要是司徒鴻或者是林子健在上面的話,我會很樂意看到他們完蛋的,甚至還可以幫他們錄下人生最後一段路程的視頻。
然而,那上面是一個無辜人的生命!
從她的體型來看,可能是一個女人,也有可能是一個少年或者是少女!
要是我明知道她在上面,卻只能眼睜睜看着她死去的話,我估計以後都會帶着愧疚的!
要是能讓她說話,或者是有什麼提醒下面的人就好了。
我趕緊又跑了上面,跑到了頂樓,對着對面的大聲的叫喊,叫了幾聲後,她終於有了動作,我趕緊拿出來手機,打算錄製視頻,到時候消防員就會相信我的話了。
我視力很好,看到那是一個女人,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艱難的打開了窗戶,然後無力的趴在了窗戶上。
只是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我卻看清楚了那個人的長相,有些目瞪口呆。
竟然是林玉茹!
我忍不住大罵了幾遍,我特麼到底是有多倒黴,竟然遇到了關詩蕾的死黨之一!
世上,爲什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爲什麼偏偏還一直髮生在我的身上。
我站了一會兒,很快,就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