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佈置什麼了?”
徐朗解釋道:“按照風水學裡的說法,這是一個很兇的地段。你看他是兩座山的一箇中間地段……”
徐朗嘩啦啦講了一大串,聽得我雲裡霧裡。但他大致的意思我弄懂了,那地方很可能鬧鬼。
聽他說完,楊一緊接着提議:“我們去看看吧?”
我忙低下頭,接着拿起杯子裝作去接水喝。還沒走兩步,便聽楊一問我:“周沫你去嗎?”
我趕緊搖頭說:“我不去。”
好不容易有兩天平靜日子過,雖然住得還不是很習慣,但也絕對不可能主動去到那麼兇的地方去。
楊一又問躺在水發上的劉義成:“你……”
“我的傷還沒有好,而且我是百鬼纏身的體質,去了會有麻煩的。”劉義成嚴肅地拒絕了。
林軒說:“既然鬧鬼,那我跟你們一起去吧。反正我沒什麼事。”
“你就不用去了……”楊一不太待見林軒,就算是借宿在他家,也依然沒有什麼太好的臉色。可林軒卻是半點都不介意,笑道,“我又不會拖後腿,再說你們對這邊也不熟啊。”
劉義成拿起報紙說:“這上面只寫了某郊區,並沒有寫具體在什麼地方,你們怎麼去?”
“我有辦法啊……”徐朗一邊說着,一邊轉身進房,將他的行李包從房裡拖出來,然後從裡面拿了一大頁紙鋪在客廳的地面上。接着擺上各種玩意兒,甚至還包括碗和勺子。瞧這動作,難道是要作法不成?
大家都沒有說話,看着他用筆在那張紙了畫了幾張奇怪的圖案,接着把那勺子和碗放在中間,然後燒了一張黃符進去,接着那碗便神奇地轉動了。最後停了下來。我們也不知道這表達的什麼意思,都目光炯炯地盯着徐朗。徐朗因爲胖,又消耗了體力此時出了點汗。他擦了一把汗說:“按這上面的顯示,應該就在這附近的。”
我一聽說在這附近,忙摸了摸手臂。平復下雞疙瘩。問道:“你這是什麼方法啊,這麼快就找到了?”
“那女人昨天才剛死,所以她一定有靈魂,我是根據這報道中提供的線試着找了找,沒想到找到了。”徐朗收了東西,摸摸自己的額頭說,“其實也不知道找的對不對。”
因爲我和劉義成不打算去,便由他們三個人一起去。徐朗一向就是個行動派,很快就帶着楊一和林軒出了門。他們幾個人走以以後,鍾嫂就來收拾東西。
她一天好像要來很多趟,也不知道林軒是怎麼給她算工錢的?
劉義成盯着拖地的鐘嫂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問:“周沫,你覺不覺得他有點奇怪?”
“成天穿成這樣誰看了都奇怪。”我不以爲然地說。
“可是……”劉義成神秘地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附耳上去,我看了一眼鍾嫂,接着將耳朵貼進他的嘴,只聽他輕聲說:“周沫,你沒有注意到鍾嫂的手?”
我莫名其妙地問:“好像見到過,沒有什麼問題吧?”
“沒有問題?你沒發現她的手很平整嗎?”劉義成伸出自己的手來,在我眼前晃了晃,輕聲說,“你想啊,一個被燒作傷的人,臉都燒成那樣了……手竟然是平滑的。這不是很奇怪嗎?”
我完全沒有想到燒臉跟燒手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不解地看着劉義成。
劉義成繼續解釋:“如果有人要拉你的臉,或者有什麼東西忽然要襲擊你,你的本能反應是什麼……”
我正要說,鍾嫂拖地的步伐已經移了過來。劉義成拍了拍我的手臂說:“我等一下再跟你解釋。”
我也覺得就這樣揹着她講有些不太好,便立刻停了嘴。在沙發上發現了一本“花季男女”。便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現在的青春愛情故事幾乎都是一個模版,我看着看着就沒有了興趣,見鍾嫂進了洗手間,趕緊放下書來問:“接着說啊。”
劉義成忽然把他手上的報紙用力砸了過來,我嚇一跳,低吼道:“你幹嘛?”
“你看。我用報紙砸你的臉,你的本能反應就是用手擋開對不對?”劉義成興致勃勃地說,“這是一個人的本能反應。暈倒的時候,手會自動護住頭部。被人打的時候,也會用手抱頭。如果是孕婦。無論遇到什麼特殊情況,第一時間就是護住肚子保護腹中的胎兒。這都是本能反應。”
我聽他這麼說,才大悟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被火燒也是一個道理?如果有大火燒來,一定會先用手去擋對吧?”
劉義成點點頭。鄭重地說:“對啊,所以如果她的臉被燒得很嚴重,那麼手上的燒燬程度只會比臉要更誇張。沒有可能臉被燒成這樣了。手卻那麼平滑的。”
被劉義成這樣一解釋,我頓時覺得這個鍾嫂相當的奇怪起來。我們正說着,她又走了出來。她應該是剛剛把我們的毛巾都洗了一遍。現在正把他們拿出去曬乾。
這秋高氣爽的天氣,確實適合曬東西。以前在家的時候,爸爸都會吩咐我把家裡的背子抱出來曬一曬。冬天睡着就不會太冷了。想到這裡,我又想起了爸爸,心裡不由得發酸。
“這個鍾嫂一定有什麼秘密,不然,怎麼解釋她的手?”劉義成自顧自地嘀咕了一句,又觀察了一下這個別墅。問我,“你有沒有覺得,這間別墅也很奇怪?”
我笑了一聲,“你觀察入微,在你眼裡哪裡都奇怪。我就覺得這房子挺好的,又大又豪華。如果不是因爲徐朗。我這輩子不可能在這樣的房子住呢。”我這說的是實話,雖然現代社會的人都不會餓肚子,但豪門跟普通人家裡那相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徐朗說:“說不上來,總之我覺得有些奇怪。”
我沒理會他這沒有來由地直覺,正要再看書,門外有人按門鈴。我們是借住的,來人自然不會是找我們。鍾嫂應該是出去開門了,過一會兒抱進來一個盒子,說:“這是周小姐的快遞。”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