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鬼打牆消失了?
我心裡認定這是魔音用了什麼方法,才把這道鬼打牆解除了。它似乎就是這邊所有鬼魂的一個領頭,或者是一個鬼王。
在心裡糾結半天,認定自己的能力現在肯定不能夠把劉義成帶回去,而且我也不一定能夠找到他。既然他現在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魔音也有心不殺他。我還是先回去。
說不定回去以後,會有什麼別的新想法也不一定。
這麼一想,我便起身,往賓館的方向走去。
走了有半個小時,果然再沒有迷路。直接上到了賓館上樓。前臺的小姐在這時候已經乾脆的睡了過去。我也哪着打了一個哈欠,按下電梯門上樓。
誰知道剛剛按下電梯,等了半天,那電梯都沒有動。我又連續按了幾下,樓層的燈是亮了,可是電梯不走啊。
難道壞了?
我又按了一下開門的按鍵,結果門也開不了。我嚇到了,以爲電梯真的壞了,趕緊把第一層到最後一層的按鍵全部都按了一遍。然後按下了報警的鍵。
哪想那邊根本就沒有反應,也沒有人接。我只好又拿出來,準備打電話。
就在我剛剛把鎖打開的時候,電梯上的報警裝制終於有反應了。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周沫。”
“那個我被困到電梯……”我着急地叫了一聲,但很快反應過來,他怎麼知道我叫周沫。
“你知道我?”
對方沒有回答。
“那個我被困到電梯裡了,你能幫個忙嗎?”先管他是誰,把我從這電梯里弄出去再說。電梯出事可不是什麼小事,還有可能隨時能丟命呢。我現在又是一個人,萬一出了什麼那可就虧大了。
對方只回了一個字:“好。”
既然說了好,我才稍稍有些放心了,退到電梯的邊緣。兩手貼着電梯壁。這些都是在電梯裡面學的,也有電影裡面會提到。
過了一會兒,電梯真的升起來了。而且,我明明是所有樓層都按了一遍,應該是到下一層就會停的。可這電梯卻是一直升到我所在的樓層,打開了門。
開了門,我也沒有想那麼多,先衝出去再說。衝到走廊,我快速用房卡開了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前,我莫名其妙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在走廊的燈光下,有一片慘白的影子。那個影子很淡,如果我不回頭也許看不到。
接着,我就聽到了一聲嘆息聲。
這聲嘆息聲把我嚇了一跳,趕緊開門進去了,然後關上門。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凌晨五點了。
出去早了一趟,心情也沒有之前那麼抑鬱了。我稍微洗了個手,脫鞋衝了下腳丫子,就上牀上去坐着了。
一坐下來,忍不住回憶起剛纔的事,越回憶越是覺得很詭異。爲什麼電梯忽然出毛病,出完毛病以後,竟然連修的人都沒有來,又忽然間好了。
而且。那個白色的影子是怎麼回事?
難道剛纔電梯不是壞了,而是我遇到了什麼邪門的事?
越想越覺得有些後怕。雖然我見鬼不少次了,但每當我一個人的時候,膽子還是有些小的。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次性喝完。壓壓驚。
這張家湘的靈物,鬼魂可真是多。難怪這裡的人一到晚上都不太會出來了。11點以後,街上就差不多沒有人了。只偶爾有幾輛車在馬路上飛馳而過。
大概,從很早以前開始,這裡的人就習慣不在晚上出門了吧。我上網查了一下,有些小道網站確實也說過這個地方的風水地勢都比較陰,鬼文化非常盛行。
因爲身體問題,所以我之前並沒有跟着導遊一起去遊覽,這裡的有些習俗我還不是很瞭解。趁着現在有空,還是多看一看吧。
看了大約有半個小時,只覺得眼睛都痠痛了,睏意也襲來了,我便把調整成了靜音,閉上眼睛關燈睡覺。
其實現在已經到了白天了,天也已經亮了。所以,剛剛晚上在外面被鬼圍住的那股子懼怕也慢慢消失了,我緩緩地進入了夢鄉。
一開始並沒有做夢,而是大約睡了很長一段時間,耳邊忽然傳來了有人的說話聲。像是林軒在耳邊叫我,但我不願意睜開眼睛,也就沒有醒。
哪想沒有叫醒我以後,他走了,我倒做起夢來了。
奇怪的是,我夢到了劉義成。而且並不是夢到他有危險了,而是夢到他還在學校唸書的樣子。
我跟劉義成在一個學校唸書。卻好像只見過一次面。就是在澡堂裡的那一次,一個誤會讓我記住了他。他在學校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我不知道也壓根沒有關注過,可我爲什麼會夢到他呢?
他此時正坐在學校操場的“情人坡”手裡拿着一本書,一邊打着瞌睡一邊在看,好像是要參加英語等級考試了,硬着頭皮纔看的,因爲我看到他手裡拿着一本英文單詞短句,用於四級考試。
在夢裡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這是夢。這個感覺很奇怪,像是我自己可以主裁夢境的對象一樣,但實際上不能。
他坐的地方,是我們學校很名的一塊風水寶地,之所以稱爲“情人坡”,就是因爲是個約會的絕佳去處。這個地方沒有路燈,一到晚上黑燈瞎火的,是很多情侶約會最佳的選擇。一到晚上,頭枕着草地,望着一片星空,還是相當浪漫的場景。
在冬天的大白天,也有相當多的同學三三兩兩地坐在情人坡上,一邊吃零食曬太陽,一邊寫作業。當然,也有更多的是人聊天嬉鬧。
只是如果不太認識。就各自佔據一小塊地方,互不干涉。劉義成此時就一個人坐在中間坡的那塊地上,昏昏欲睡地打着瞌睡。我敢擔保,他現在一定很難看得進什麼。
我不知不覺地走過去,想跟他打個招呼。他卻根本看不見我,也聽不見我說話。最後,乾脆收了書,放在地上,整個人躺下去,仰面躺在坡上,曬着太陽,睡起覺來了。
難道我要在這裡看他睡覺看一個下午?
還是說我平時太想念學校了,所以才夢到學校裡的場景,夢中重遊故地,重遊母校?
反正大家也看不到我。那我就四處走一走吧。
說不定,還能遇見學長和雲修。
這樣一想,我立刻擡腿,準備馬上就走。正要走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和一陣笑聲。
笑聲悅耳,但是並不大,像是在極力壓抑什麼。
我回過頭,看到一個披肩發,?劉海的女孩子,正一臉笑意地走到劉義成的身邊,蹲下來,看着他的臉。
這個女生叫什麼名字我記不起,但我覺得我一定在學校曾經也見過她。她長得很可愛,圓臉圓眼睛,笑起來還有兩個圓圓的酒窩。她盯着劉義成看了一會兒,笑了笑,忽然用自已的秀髮,去蹭劉義成的?子和臉。
劉義成覺得癢癢,擡手揉了揉?子。接着繼續睡。女孩子被逗樂了,又重複去用頭髮蹭。直到劉義成不耐煩地醒了。一醒過來,看到女孩子就在自己頭頂的臉,頓時那憤怒就煙消雲散。甚至還露出了一張笑臉:“你來了?”
“哼,你還約我來學習,自己倒睡着了。你這哪裡有一點學習精神了?”女孩子皺了皺?子,一臉生氣。連我都看出來她是在假生氣,所以劉義成並不着急,反而笑道:“我說的幾點,你自己看看都幾點了吧?”
女孩子回過頭來笑笑,接着在劉義成對面坐下,將背上的書包取下來,從裡在翻出一本書來,在劉義成眼前晃了晃。劉義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書本搶過來。看了一眼:“真題?你還真的買了?”
“爲了考過,當然要買了。而且,我還多買了一本。”女孩子又從書包裡掏出來了一本。
劉義成瞟了她一眼說:“不是我小氣,雖然這書不值什麼錢吧,但是其實我倆可以用一本的。你看完了再給我看……”
“我暈,我看完了再給你看?等我全部看完背下來了,考試都要結束了。我又不找你要紅包,你也太摳了。”女孩子把書本甩給劉義成,接着翻開書,“不廢話了,開始吧。先做第一套卷子,比一比,誰的速度更快,準確率更高。”
我站在他倆的旁邊,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對了,我一開始以爲他倆個是情侶,因爲看上去關係挺好的。但現在看起來,又不像了。這女生一坐下來,就坐在劉義成的對面,而正常的情侶關係,要麼就是並排坐,要麼就是背靠學,那就親密多了。
劉義成朝他點點頭,就真的低頭認真看書起來。我八卦的想,難道真的是普通的同學和朋友關係?
但看劉義成的神情,還是挺喜歡這個女孩子的。
但我跟他同行這麼久,根本就沒有聽他提過有女朋友。難道,他倆最終其實沒成?
那可就可惜了。
他倆做卷子,我也沒那麼無聊要一直站在那
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