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他爸爸打電話到學校來,說季以龍一直沒有回家,我輾轉打聽到他最後是去看你了,所以想問下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接近凌晨兩點。
“學長來看過我之後,就走了啊。他沒有說他去哪裡。”我稍稍放了心,接着說,“說不定是和到同學家裡去了,來不及通知家裡人,又剛好沒有電呢?”
“本來夜不歸宿在他這個年紀的男生身上,很平常,但是他爸爸晚上12點接到了一個莫名基妙的電話……”周蘭舒了口氣,語氣終於變慢了些,“那個電話很奇怪,是用季以龍自己的電話打的,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然後呢?”我皺眉問。
“之後,就收到了一條求救的短信。內容是:爸爸,救我。”聽得出來周蘭也很頭疼這件事情,嘆了口氣接着說,“再後面,怎麼打電話都不打不通,發了短信也不回。”
此時我已經從牀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午夜12點?我對這個時間點很敏感,心頭泛起了不詳的預感。想了想,問道:“報警了嗎?”
“報警了,但是警方沒有立案。”周蘭嘆了一口氣說,“需要失蹤48小時以上,不過警方還是有調查,但也沒有什麼頭緒。”
我正要再說,那邊周蘭見學長並不在我這裡,不打算跟我再多說,只讓我留意電話,如果季以龍有聯繫我,記得通知她。
因爲周蘭的這個電話,我的心裡更加亂了。連忙撥打了學長的電話,但一直都沒人接。這個時間段,他會去哪裡?爲什麼在給季爸爸打了個電話發了個短信以後,就沒有了音訊了?
會不會是電話掉了,然後被別人撿到,搞了一出惡作劇?
會有這麼無聊的人嗎?
我腦中的念頭一個接着一個,但卻又一一被自己否定。心中不祥的預感漸漸擴大,讓我坐立不安。
就這樣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個小時,期間不間斷地打電話發短信給學長,但都如同石沉大海。微信問周蘭,她好久纔回復我說還沒有進展。
我非常擔心,忍不住想出門找人。但理智提醒我,不能邁出門去。
就這樣一直糾心到天亮,許是因爲太累,我竟然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等到再次醒來,已經接近正午。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我見桌上有嬸子給我送來的飯,還冒着些許熱氣,便顧不得那麼多,狼吞虎嚥起來。
打開,沒有看到未接電話,也沒有未讀信息。便打了周蘭的電話,問找到學長沒有。
她說還沒有找到。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然而學長還是沒有半點消息。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陽,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但是,赤臨市這麼大,在沒有半點頭緒的情況下出去人,不就等於大海撈針嗎?
在學校,學長對我非常好,他是個很細心的人。因爲宿舍隔食堂有一段距離,我經常選擇懶得吃飯而用泡麪對付一餐。學長後來知道了,一到飯點,就約我去吃飯。後來,乾脆就直接把飯帶到我宿舍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