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三王爺所作所爲不會對青青造成傷害,那她還能鬆一口氣,不然,她也只能以死謝罪了!
正在雪瑩準備起身去找出去的路時,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她死也不會忘記!
她悄眼望去,果然,那聲音正是三王爺發出,而他對面是一身黑衣的暗衛!
“將這個香囊和這封信送到段泓毅,本王倒要看看,他是以自己的原則爲重,還是會爲了結髮妻子放棄自己的原則!”三王爺的聲音十分陰冷,雪瑩的臉色也因此白了幾分。
想起自己手臂上的傷,她的眼中多了一層恐懼!若是不偷香囊,她則是無法保全她孃親的性命,若是偷了,她又覺對不起自家主子,這可真是爲難死這丫頭了!
說起她娘,在某大戶人家當廚娘的一個老婆子,她原本沒有告訴過任何的人的,六王爺不知,青青不知,可爲何三王爺就知道了呢?三王爺不但知道,還利用她孃親的性命來威脅自己,若是不妥協,她孃親性命難保啊!
她爲難之下……
聽到那聲音提到段大將軍,又提到青青,雪瑩恍然一震,難道青青是……
“主子,萬一他若是不認識這東西怎麼辦?簫青青攜帶的東西未必是之前和他在一起時就有的,屬下擔心他不肯相信他的妻子在我們手上!”
“你眼瞎嗎?這上面繡着的圖案中藏着一個‘段’字,這定然是定情信物!”三王爺的聲音再次響起。
黑衣人拿起香囊細細觀看,一團錦簇的繁花中,果然是藏着一個段字的!這是青青剛學會刺繡時繡的第一件作品,曾經是想送與段泓毅的,結果因爲嫌太醜拿不出手而自己留了下來!
那段字藏在花中,若是不仔細看,還真是不易被察覺的,可三王爺卻一眼就看了出來,可見,他的心思的多麼的縝密!
雪瑩眼睛瞪的大大的,她伺候的人竟然是將軍夫人?!此時此刻,雪瑩多麼希望沒有聽到這些,這可是一個驚天的秘密,若是讓人發現了,她還有命可活嗎?她使勁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
“主子英明!屬下這就去辦!對了,主子,那老太婆怎麼處理?”
雪瑩原本混混沌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他們口中的老太婆一定就是指的她娘!
“失去了利用價值,難道你認爲有必要用本王的糧食養着?”三王爺的話徹底讓雪瑩的心涼了,她死也沒想到三王爺竟然會這般心狠手辣!
背叛了小姐得來的就是這個下場?太不值了!她不服!
爲什麼?她都已經按着他們的要求去做了,她背叛了六王爺,背叛了青青,他卻還是不能放過她孃親!這還有天理嗎?氣憤之下,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三王爺,你就不怕我現在就去告訴小姐你的陰謀嗎?”
雪瑩的突然出現嚇了在場的人一跳,黑衣人身爲暗衛,竟然沒有發現林間藏人,頓時惱怒道:“王爺?”
黑衣人冰冷的臉上充滿殺氣,他這一聲‘王爺’無非是詢問自家主子的意思!是殺是留,全憑主子一句話了!
“退下!”三王爺忽然揚起脣角,揮手讓黑衣人退下。
黑衣人不知道主子用意,但他只知道服從,應了一聲便消失在了林間。
盯着三王爺冷冷的眼神,剛纔的勇氣頓時消失,面對三王爺臉上的陰霾,雪瑩嚇得嘴脣發抖,雙腳交替朝後退去,都怪自己太沖動!自己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哪裡會是他們的對手?
“你、你想滅口?”雪瑩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想要殺她,簡直是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本王說過,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對本王來說,只有丟棄的份兒!”三王爺一步步緊逼,目光饒有興趣地看着面前這隻小白兔,女人,就是柔柔弱弱的好!
雪瑩的下顎被他挑起,溫熱的氣息在她臉上散開。
雪瑩害怕得低下了頭,卻不敢反抗,若是硬拼,無疑是以卵擊石,不但救不了孃親,反而會害死自己!她閉上眼睛聽到頭頂傳來的輕笑聲,腦子裡飛快的想着,“我怎麼會沒有利用價值?只怕你想利用我家小姐的地方還有很多,有個內應是不是會更加方便?”
生死攸關之際,雪瑩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被繼續利用的理由。
……
簫家村,雅雅喂雨桐吃完了奶,這才和卓少華一起吃飯。
“少華,你說青青這麼久都沒有來信,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桌子上的菜有葷有素,可是雅雅卻食之無味。
要不是因爲自己生了雨桐,鐵定是要跟着她一起去的,這樣也就不用整天牽掛了。
卓少華諂笑,“一個星期前不是有封信寄來嗎?她現在指不定跟哪位王爺在吃香喝辣呢!”
話是這麼說,可是雅雅知道,他只是想安慰自己而已,身爲現代人,又怎麼會不知道跟皇族有糾纏後的下場,如今他們也只能期望青青能安然度過。
雅雅往嘴裡送了一口白飯,突然擡起頭看着卓少華,“如果青青能找個王爺回來,倒也是一件好事,你說呢?”
若是段泓毅不回,慫恿青青改嫁,這似乎也是不錯的!都是來自現代,自然不會像古人那般迂腐。
“這樣不太好吧,段鴻毅又不是不要青青了,再說青青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憑什麼他段泓毅不來,青青就一定得等着他?憑什麼!女人有選擇幸福的權利,她若是真的喜歡上別人,我就風風光光把她嫁出去!畢竟我纔是她最親的孃家人!”雅雅啪的一聲將筷子放下,嚴肅地說道。
這兩年,她結婚生女幸福地生活,可是青青呢,一個人過着,雖然過的很富足,可是心裡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卓少華不語,這個話題不管他怎麼說都是不對,所以他只能沉默。
“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我說的不對?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一丘之貉,把老婆丟在家裡一走就是這麼長時間,連個影子都沒看見,現在還想讓她爲他守身?天下間有這麼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