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的禾株站在一邊臉色紅了又白,尤其是看到落音瑤坑兒子坑得面不改色的時候。
滄鈺這幾年長得雖然挺快的,但還帶着孩子心性,聽落音瑤這麼一說,也信了七七八八的,看到滄凌柯一臉的病態深感愧疚,對於只能留在內殿,他倒是也沒什麼異議。
順完經脈收功,滄鈺低聲的問道:“爹,那個怪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啊,還有,她到底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滄凌柯一邊繫着釦子,一邊淡淡的道:“蔭玥宮知道嗎?”
“知道啊!”滄鈺眨了眨眼睛,這些年蔭玥宮三個字走哪兒都能聽到,他如何不知?
“她便是蔭玥宮的主人,玄祖大人!”
“啊……?”滄鈺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那……”
他舌頭打結,滄凌柯沒好氣道:“你跟她的關係就是……她和你娘原本是同一個人,你娘雖然託生爲人,可體內一直隱藏着神州混沌之靈的血脈,但你繼承了那一血脈,還有修爲,所以你的氣息纔會和她一樣……”
“啥?那……我……我……”滄鈺覺得自己一時消化不了這些東西,太玄幻了。
滄凌柯整理好後站起身來,走向書房,淡淡的道:“好了,其他想知道的,問禾株他們去。別的事都是大街上都在談論的事情了,你先退下吧,我還有事。”
時間對於他們來說,爭分奪秒,落音瑤整體忙得像陀螺,他雖然傷勢還沒痊癒,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啓辰宮裡如臨大敵的凝重氣息滄鈺不是感覺不到,見到老爹忙碌的身影,他也不忍心再去打擾他,懨懨的呆了一會兒後就出去了。
……
莫尋坐在湖邊的大石頭上輕輕後打着尾巴,那雙明亮的眼睛卻一直滿是哀愁的盯着滄凌柯所在的書房方向。
隔得不遠,透過窗戶,偶爾能看到他經過的身影。
每看一次,她的思愁便深一分,可她又偏偏忍不住期盼他的身影能再次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這些年禾株什麼都看在眼裡,就算一開始不明白,看了三年以後,再不明白的東西也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去,低聲道:“瑤瑤回來了!”
莫尋看得認真,禾株接近她都沒有發現,突然聽到他的聲音,才被驚醒過來。
她回過頭看他,復又緩緩低下頭。
“我知道,我看到她了。”
溼漉漉的頭髮還貼在她的臉上,她並沒有用法術將頭髮弄乾,而是任由它就這麼披在身上。
額頭上頭髮上的水珠順着臉頰留下來,滑過蒼白的肌膚,至下巴上滴落下來,就像她在哭泣一般。
禾株心中一緊,想好讓她死心的一些重話都生生嚥了回去,只嘆道:“你若是心裡記掛着鮫人族的事,我見着瑤瑤得了空便去幫你問問看,或許她會有時候來見見你。”
“不用了!”莫尋看着自己的尾巴淡淡的道:“結果不是都在這裡了嗎?她有沒有見到玄祖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