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易卿淡笑道:“當然幹,我怎麼的也是初陽的師父。沒把危險給他解除了,我回到雲起大陸也不安心啊。”
他嘆了口氣,心道:就算是對當年執意去燕山,害死尚綰與狐小白的補償吧。
落音瑤恍然大悟,這倒也是啊,讓初陽擔着個反革命的名頭,搞不好哪天就被剿了。
就算不幹也得將人帶走,但是要帶走也不何能,那就直能幹咯?
她猛然站起來道:“行,咱們這就找東家去。”
落音瑤走到門口大吼了一聲:“外面的,去傳個話,說我們要見東家。”
守在外面的小姑娘被她吼得一顫,畏畏縮縮的跑出去了。
侍者去給昊幕天傳話,昊幕天正被溥興懷的事愁得焦頭爛額。
他們上次接頭雖失敗,但對方也沒拿到切實的證據。昊陽天性子生性多疑,且手段狠毒,那個化神修士沒回去,不用證據他也不會放過溥興懷。
得到可靠消息,昊陽天打算三天後將溥興懷的老窩給端了。
溥興懷是個化神後期的老將軍,這輩子雖說晉升煉虛期沒希望了,但他威望極高。他生平帶出許多優秀的弟子,其中還有一個煉虛修士,大多都在天星洲任要職,是正二八經的桃李滿天下。
昊幕天本人也十分敬重他,決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他自嘲冷笑,昊陽天等的就是這句話吧,放出消息來,還等什麼三天後,不就是算準了自己會被引出來嗎,這就是一個圈套。
可是軍中多是溥興懷的弟子,他若無動於衷,要怎麼說服那些人?
這時,房門被敲響。
昊幕天將手上的玉簡收起來,對門外道:“進來。”
侍者禮了一行,說道:“東家,北院的人要見您。”
昊幕天一驚,“北院?”那兩個人一直在北院安安分分的好吃好喝,這纔不到兩個月就受不了了嗎?
也好,先將這兩個人解決掉,他可不想前面有大事要管,後面還有兩個不定性因素,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起火了。
昊幕天笑呵呵的進了北院見落音瑤與葉易卿,“兩位道友,在下招呼不周,這段時間住得可習慣?”
葉易卿忙笑臉迎道:“東家說笑了,這段時間我們怕是把這城中好廚子的手藝都嚐遍了吧,您怎麼會是招待不週呢,周到得很啊!”
這話一語雙關,昊幕天聽出來了,卻也沒說什麼,只要心照不宣就行。
“葉道友言重了,在下不過是略盡地主之宜。兩位都是救我孫兒的大恩人,這都是應該的。”
葉易卿又拱手欲與昊幕天繼續互相吹捧,落音瑤臉色難看的將他拉到一邊。
她冷冷撇了兩人一眼,語氣帶着濃濃的譏諷之味,“得了吧,有事說事,恭維幾句事情就能解決了嗎?”
昊幕天瞬間就變了臉色,周身氣勢隱隱動盪。
葉易卿尷尬的笑了笑,忙對昊幕天說:“這丫頭就是個直性子,東家可千萬見諒。”
煉虛後期?落音瑤卻不怕他,直直的看着他,嘴裡卻是數落葉易卿的話:“葉先生,跟了我這麼多年你還這麼慫?活該你一把年紀了還是個化神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