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子瑜找到安鬆雨兩人時,就見兩人在一棵巨大的荔枝樹前面驚歎着。
他看了看兩人的神色,發現並沒有異樣後,才安靜的站在兩人身後。
直到安鬆雨無意間一回頭,纔看到人。
她不由得好笑的瞪了一眼簡子瑜:“你多久過來的?怎麼不叫我們?”
“看你們太專心,就不想打擾。”簡子瑜也笑着回了一句。
於是,接下來在簡子瑜的帶領之下,兩人真的好好看了看這個不算太大的村子。
而簡外婆家裡,一家子裡裡外外的人,就等着新媳婦過來。
特別是看到簡媽媽夫妻都到了,他們還沒有看到人。
那話中,就難免有些不好聽了。
簡媽媽倒也不是一味的忍讓,偶爾也會出言解釋一句。
可她獨自一人在這無數張嘴面前,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甚至有人還覺得她這個做婆婆的太過於軟弱,纔會讓沒進門幾天的兒媳婦給拿捏。
簡大哥進來時,聽到的就是這些話。
他看向旁邊臉色格外不好的父親,再看向穩穩的坐在一邊的簡家舅舅們。
還有同樣臉色不好的外婆,以及媽媽解釋無力的樣子。
他突然間道:“那要不,乾脆讓他們離婚好了!”
簡大哥這突然的一句話,驚動了所有人。
可他根本不管其他人的反應,直接看向簡外婆、跟簡媽媽:“正好,弟妹有錢有房,結婚時還做了公證。”
“就算要離婚也半點不會損失!”
“啊……你們沒聽過公證是什麼嗎?”
“就是結婚前夫妻雙方做婚前財產公證!”
“怎麼,你們沒有想到,我那弟妹可是容地最富的拆遷村出來的。”
“他們家拆遷一年到現在,又是開公司又是開酒店。”
“甚至他們村裡的村集體企業都是開了一個又一個。”
“聽說他們整個村子,不管男女老少,即使一輩子什麼都不幹,都能躺着拿錢。”
“你這是說什麼話?她們村有錢,她家有錢,她有錢又怎麼樣?”
“既然嫁了人,連點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嗎?”
“今天都已經年初四纔來看外婆也就罷了。”
“你爸媽都到了多久了,她還不見人影?”
“這人在哪裡?叫她來看看,我就想知道了,他們是容地最大拆遷村又怎麼樣?”
“連個孩子都不會教啊?”
“他們是我叫慢點過來的!”簡大哥直視着明顯氣極的大舅媽,看着外婆也黑徹底的臉,他不由得心裡發沉:
“當初我帶我媳婦過來的事情,我不想再發生在我弟弟跟弟妹身上。”
“自從結婚後,我帶着我媳婦每一次回來,她都會被你們指揮的團團轉。”
“說實話,她在她家沒有受過這份委屈,在我家也沒有受過這份委屈。”
“但是,我一直想外婆對我的好,舅舅們對我的好。”
“所以我視而不見的當做沒有這件事情。”
“可是,我媳婦也快把我視而不見了。”
“外婆,你真的是在疼愛我們嗎?”
“那能不能也像疼愛我們一樣,疼愛一下要跟我們過一輩子的人?”“你這孩子,說什麼話呢?”畢小舅不知道多久過來了。
他無奈的拍了拍簡大哥的肩膀:“你們舅媽就是想跟你媳婦親近親近。”
“她們自己平常湊一起也是那樣的。”
“手上空不下來時,就難免會想要指揮一下身邊的人幫幫忙。”
“早知道這會讓你跟你媳婦不樂意,我們……就對她客氣一點嘛!”
“這真是,來者是客呢!”簡小舅媽也是似似假的責怪着。
“哪裡能讓你們拿着對待自家小輩的態度?”
“對待自家小輩就行嗎?”簡媽媽突然間擡起頭來。
她原本做了很多準備,還想着小兒媳到的時候一定要幫忙解圍。
卻沒有想到老大直接讓他們先不過來。
簡媽媽其實知道,估計大兒子也是擔心同樣的事情再發生,所以特意早一步過來打招呼。
卻完全沒有想到,正好聽到了他們剛纔越說越難聽的話。
這讓簡媽媽震驚的同時,也隱隱的有些驕傲。
卻沒有想到,一向最擅長把話說的對自己完全有利的小弟這一次竟然把心思用在了他們家身上。
簡家小舅被簡媽媽的話問的微微一愣後,就瞬間回過了神來。
他頗爲無奈的看向簡媽媽:“三姐,你這話說的……”
說着,他還有些委屈的看向親媽。
果真,原本臉色就格外難看的簡外婆直接拍了拍旁邊的桌子,冷冷的看向簡媽媽家三人:
“怎麼,還得把你家的人全給供起來啊?”
“也不想想除了你家之外,還有誰家像你們家一樣,大的小小不只指揮不動。”
“隨便做一點事都能怨氣沖沖!”
“小的時候把你養這麼大,還把你送到城裡,讓你給你弟弟找個工作,你也推三阻四!”
“讓你幫幫你侄子,你也說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