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雖然僞裝完美,一系列計劃也是步步爲營環環相扣。但無論如何,他也只是個楚家的‘下人’而已,雖說在楚氏集團擔任着高層工作崗位,但地位和影響力擺在那。根本不可能調動這麼規模的組織來爲他服、務,要說沒有人幫他,程文東是萬萬不相信的。
喉嚨處一股窒息的感覺傳來,陳曉瞳孔猛縮有些震驚的望着眼前笑吟吟一臉人畜無害的程文東。
狠狠的咬着牙,一臉不屈而怒然的瞪着程文東,卻是咬緊牙關,沒有說半個字。
程文東眉毛挑了挑,輕聲說道:“寧死不屈?很好。我有的是方法讓你開口。”
說罷,手中翻轉出現幾枚銀針,突兀的刺向他腋下的‘毛刺穴’。這個學位是人身痛穴,發作迅速,效果威猛。
果然,銀針剛落,陳曉突然額頭冷汗涔涔,抱着肚子在地上吱呀慘叫翻滾起來。
淒厲的慘叫讓身旁楚天遠身體爲之一顫,考慮良久終於還是轉過身去不在理會這一切。
爲了保護自己和楚家人的安全,就必須把這些人的勢力連根拔除。
掃了眼地上摸滾打爬的陳曉,程文東面無表情的聳聳肩,說道:“怎麼?這種感覺是不是很舒服。毛刺穴只不過人身體其中的一個痛穴,如果你想嘗試,我不介意幫你打開其他幾個痛穴,哦,放心,我的醫術很高明,會讓你清醒的,完備的感受着這一舒服的過程。”
說罷,一臉淡然無所謂的瞅了瞅手上的腕錶,淡淡說道:“嗯,按照你的身體素質,大概能堅持四十八小時左右!”
惡魔!這傢伙就是個惡魔!
陳曉臉色慘白,面目扭曲。此刻他心裡歇斯底里的吶喊大叫,聽到程文東那句話心裡的防線剎那間崩潰: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還要持續四十八小時,對他來說無疑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我說!”
捂着肚子翻滾片刻,牙縫裡強擠出幾個字眼。他,終於妥協了。
“對嘛,這纔是明智之舉。”程文東笑着搖搖頭,接着又拿出銀針,也懶得理會消毒之類的動作,左右在陳曉的手腕‘虎口穴’按摩了兩分鐘後,一陣刺下去。
“啊!”
陳曉吃痛,條件反射之下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
左顧右盼片刻,一雙手在肚子上摸索一陣,一臉茫然而驚愕,說道:“這,這就不疼。”
還未等他從震驚轉到驚喜過程中來,一旁的程文東那淡然卻陰冷的聲音再次徐徐道來: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聽你廢話,一分鐘,告訴我想要的。否則,後果你清楚。”
陳曉臉色陰沉變化幾分,掃了掃程文東,又望了望一旁的楚天遠,突然間氣極反笑。
“哈哈,我說,我說程文東!你以爲,你贏了嘛!!哈哈,沒有,你們這羣蠢豬!到現在,只不過是被我們矇在鼓裡!!”
“哈哈,看着吧,楚家,深海,甚至整個華夏都將是我們的!!你們都得死,都得死!!”
陳曉披頭散髮,臉色猙獰陰沉,神態癲狂。
程文東和一旁的楚天遠齊齊色變,古怪詫異的望着陷入癲狂的陳曉,眼神裡流露出幾分憐憫。
程文東嗤笑一聲,搖頭笑道:“沒想到你的意志力那麼薄弱,這一段輕輕的折騰就把你折磨瘋了。不過也好,下面——就讓我送你上路吧!”
話音剛落,身子如鬼魅般飄舞而起,突兀之間一隻大手狠狠的扼住陳曉的喉嚨,猛地用力,清楚的傳來一陣骨節碎裂的聲音。
陳曉臉色憋得通紅,猙獰之間竟然強擠出一絲帶着瘋狂報復的笑容。
“桀桀……”
敏銳的程文東猛地眼眶一縮,多年生死經驗讓他此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銳利的眼神掃過去,發現陳曉胸口處有着一個紅點閃爍。
“不好!”
程文東暗叫一聲,大手猛地一甩直接將陳曉扔飛五六米。而就在瞬間,陳曉突然像不倒翁般站起來,瘋狂的撲向程文東。
“哈哈哈,來吧!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千鈞一髮之際,程文東環掃周圍,接着收起手中銀針,一個轉身將地上的那兩大箱子滿滿的現金提起,揮舞着猛烈砸向向他狂奔而來的陳曉。
剛扔出箱子,來不及思考落腳,程文東躍起身子,一把將旁邊呆滯驚駭的楚天遠撲到在地,暴喝一聲:“趴下!”
砰!
砰!
轟隆!
幾聲連環沉悶的聲響響起,卻是那兩箱現金巨大力度下直接將陳曉砸出這間倉庫,緊接着突兀間巨大的爆鳴聲響起,火光沖天,塵土飛揚!剎那間,彷彿整間屋子都跟着顫抖起來一般。
鮮紅的鈔票在空間飛舞,落到地上沾滿了大片血液和一片腥臭的碎肉腸子。良久之後,程文東才攙扶着楚天遠緩緩站起來,望着眼前這令人作嘔的一切,楚天遠臉色鐵青,胃裡翻江倒海。
搖了搖有些嗡鳴的耳朵,程文東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還是一陣的後怕。
“竟然在身體裡裝了液體炸彈,這得是多喪心病狂的組織才幹出來的事!”
掃了眼滿地的狼藉碎肉,楚天遠閉上眼睛搖頭說道:“不要再去想他了,至少,折斷恩怨算是瞭解了。”
說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短短一天之間經歷的這麼多,讓他這種大風大浪闖蕩過來的人都有些唏噓不已。
程文東灑脫一笑,輕聲安慰道:“楚老,我們回家吧。”
楚天遠點了點頭,二人剛想着踏出腳步,突然間一陣清脆的掌聲徐徐傳來。
啪啪啪!
“程先生好深的城府,好強的身手。竟然連人體炸彈都奈何不了你,還真是讓人驚歎呢。”
輕聲聲音響起,接着一個面色陰鷙的男人帶着一羣黑衣人輕輕邁進倉庫門。
剎那間,程文東和楚天遠齊齊色變。望着眼前的人,程文東眯起眼睛,一陣精光閃爍,冷聲道:“陳曉,是你們的人。你們雷家,纔是真正的兇手吧。”
雷連鋒輕輕笑了笑,一腳將地下陳曉死去的肢骸踢得老遠,彷彿他是隨處可見的垃圾一般。
“這種廢物只不過是一枚小小的棋子,給我當手下,他還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