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直鬧她鬧到天黑,再從天黑要到天亮。
“今天是七夕。”
他收緊了雙臂,越發把她抱緊了,彷彿要把她給勒入自己體內一樣,“爲夫帶你出宮玩兒,好不好?”
那親暱的態度,誘哄的聲音,輕柔到不行。
鳳凌音欣喜道:“好啊。”
相對於皇宮這個華麗的牢籠,她更喜歡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
只是大婚之後,七夜一直忙於政務,根本無暇兼顧這些,更別提帶她出去玩了,她自己一個人倒是也能出去,皇后之尊,沒人敢阻攔她。可一個人,到底沒什麼趣味,多了分寂寥。
就這樣,兩個人換了身衣服,喬莊離開了皇宮。
神七夜一襲藍衣,長髮隨意的披散下來,清俊非常,可能是因爲成親的關係,被愛情滋潤,整個人的氣質,也不似過去那般冷酷了。
鳳凌音一襲緋衣,髮型簡單,梳着彎月髻,鬢側有碎髮垂下,斜插着三根步搖,步搖亦如彎月一般,襯得她白皙的肌膚,越發皎皎如月。
而此刻,天色已經越過了黃昏,天幕變黑,星子浩瀚。
七夕佳節,古都的街道上,一點兒也不蕭條,甚至可以稱得上非常繁華熱鬧了。
“我們去哪兒玩?”
鳳凌音一臉期待地看着夫君。
神七夜倒出一個地名:“流光晚榭。”
鳳凌音眼前一亮,道:“聽名字,就是個風雅之地。”
“那是自然。”
神七夜把關於流光晚榭的情況,跟媳婦兒說了一下。
大抵就是軍師說的,他給複述了一遍。
“好啊,我對那流光樹,也很感興趣呢。”鳳凌音欣然同意,“流光樹,在上古時期,就已經有了,想不到這裡竟然也有一株。”
對於上古、太古,甚至更早的洪荒時期流傳下來的東西,她都有一種懷念的感覺。
不多會兒,夫妻倆人就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座非常雅緻的地方。
建造在鬧市旁邊,周圍是溪水潺潺,有亭臺迴廊,迴廊小橋通往中央那顆足足要十幾個人合抱,才能圍住的流光樹。
流光樹,不愧“流光”二字。
樹幹會發光,樹葉也會發光,而且是那種非常漂亮的淡藍色熒光。
樹枝並不算高,正常人踮起腳尖就能夠得到。
層層疊疊的枝椏上,掛着數不清的許願牌。
“傳說相愛的人,只要攜手一起,把許願牌掛上去,就會獲得一生一世至死不渝的愛情。”
神七夜的目光,轉向了樹下一對對情侶、夫妻。
“不見得吧。”鳳凌音挑眉,對此持懷疑態度,擡起玉手,指向一個人,“你看,林大人也站在流光樹下呢,盯着一塊許願牌目不轉睛地瞧着。”
神七夜順着妻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如此。
別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唯有林子卿是孤家寡人、形單影隻。
林子卿的神色有些哀傷,似乎是在緬懷着什麼。
“林大人一直盯着的那塊許願牌,看上去有些陳舊了。”鳳凌音觀察細緻,迅速做出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