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般的討厭你!”小廝狠狠咬牙,深吸了口氣後,半響才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程馨妍眼皮微擡,看着他,並不作聲,而彷彿眼睛卻在說着,我也不太喜歡你!
小廝說完或許是怕她感受不到他的討厭,故而擺出了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十分決絕的喊道:“所以不管主人對你如何如何,你也休想從我這裡知道半點消息!”
程馨妍神色不動,看了他半響,才緩緩開口說:“當真不說?”
小廝眸子一閃,深吸了口氣,狠狠的別過腦袋:“不說!!”這句話明顯比剛剛鬆動了幾分,少了幾分決絕。
程馨妍眼底裡閃過一抹皎潔,扭頭瞥了帝衍懿一眼,正好帝衍懿也默契一般的回過頭來看着她,隨即她對着他眨了眨眼,有些無奈的輕嘆了口氣:“看來我們今天是白來了一趟了。”
帝衍懿挑了挑眉,隨即程馨妍嘆口氣又繼續說道:“不過我看這桃樹底下的東西,和千司旻本就脫不了干係,倒不如我們回靈谷,親自去問問他,以我跟千司旻的交情,也總比問這個對我們關係毫不知情的小廝要來得強吧?”
邊說着程馨妍便轉身,嘴裡還在嘟囔:“要是千司旻知道他吩咐小廝的事情,小廝沒有完成還對我們出言不遜,想必今後有事,也不會找他了吧?唉,苦了千司旻在我們走之前還煞費苦心的給我們暗示,想必他也是有什麼苦衷不能直接說的,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要我們親自去問他事情的真相,真不知道他心下會不會感到難受……”說既程馨妍還一臉沉重的樣子,那唉聲嘆氣的模樣,倒也還有幾分難過的韻味存在。
帝衍懿看着有些忍俊不禁,隨即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着程馨妍對着他眨了眨眼,隨即忍不住脣角輕挑,說道:“也罷,此去問個清楚,也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皆都問個明白,也就不覺遺憾了。”
說既上前來靠近她,正要帶着她離去時,卻聽身後那小廝後知後覺的喊道:“你……你們去哪?那我怎麼辦啊?”
程馨妍沒有回頭,倒是帝衍懿回過頭去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脣角輕蔑的冷笑了一聲:“既然你無法說出實情來,留着也是浪費資源,倒不如就留在那,好享受享受這世間的黑夜白晝,春夏秋冬,風吹雨淋,哦,我忘了,應該沒過幾日,你便會化作一具乾屍,因爲這世間還沒有**凡胎能經得住這樣的考驗,除非你……”頓了頓,帝衍懿沒再說下去,轉過身去,牽起程馨妍的手,勾脣:“我們走?”
程馨妍看着帝衍懿,眉毛一挑,還挺入戲啊?
勾了勾脣,對着他淺淺一笑,卻是用愣愣的口氣回了聲:“哦,好……”說既轉過身,就要朝外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七步……
“……等,等等。”
程馨妍默數一頓,聽及突然脣角一勾,還挺能忍的啊……
可雖聽見這聲,但腳步卻是沒有絲毫的停頓,身後那小廝看的頓時也就急了,若是他們真的就這麼走了,那主子吩咐他做的事情,他豈不就真的完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