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賀蘭雲蓮的眉間染上一層擔憂之色,“我儘量早去早回。”
“好!”
左煜月點頭應聲間,賀蘭雲蓮已經走了出去。
見對方着急忙慌的樣子,左煜月的臉上多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重新坐回到牀邊,擡手攏了攏冷千月耳邊的碎髮,含笑的嘴角,慢慢癟了下來,“姐姐,那個人就這麼放心的將你交給我了,也不怕,我把你搶走。”
他說着,眼神接着黯淡了下來,“不過,能做到這樣,他也是真心喜歡你吧……甚至,也是無條件的相信你。”
“那兩個人已經走了嗎?”就在左煜月暗自嘆息的時候,之前的美婦去而復返。
“娘,這裡我有照看着就行了。”左煜月慌忙起身,給對方挪了挪凳子。
那美婦正襟危坐,一臉的嚴肅。
左煜月一看她這副模樣,心臟跟着漏跳半拍。
“娘,他們是走了,可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那美婦一雙眸子盯在左煜月的臉上,似在探究什麼,半晌盯得左煜月不好意思之後,方纔開口道:“你不用瞞我,這些年你刻苦修行,三番四次離家出走,都爲了這個冷千月吧。”
左煜月臉色一紅,雙脣緊緊抿了起來。
這件事在他們村落,早就已經不是秘密。
想起這些年逃跑的經歷,左煜月的頭不由自主的低了下來。
見他不說話,美婦繼續開口道:“爲娘看的清楚,之前救的另外一個人,定是她的情郎吧。”
“應該是吧。”左煜月弱弱迴應了一句,見他柔弱的樣子,美婦無奈的嘆了口氣。
“也是怪我了,以前對你嚴加管教,結果培養出這麼個柔弱性子,但是兒啊,娘無論發生什麼事,放在第一位的都是你。”
她說着,擡手招呼左煜月站到她的身邊,將他溫熱的手攥進了手心。
“娘一直說,保護你是爲了讓你躲過劫難,而現在你的劫難就在這裡了。”
左煜月一聽這話,眼睛裡多了一抹驚愕之色,“娘,你不會……不會是讓我殺了她吧!”
美婦被他一句說的猛烈咳嗽兩聲,“當然不是!”
“娘是那樣的人嗎!”她責備地瞪了對方一眼,悠悠道:“你從出生起,身上就有一味我們水浮蓮家族沒有的東西。”
“我知道,就是我的血嘛,”這個話題他聽的耳朵都長繭子了,“所以從小娘親怕我摔着怕我碰着,恨不得天天將我抱在懷裡。”
就因爲這個原因,他小時候都沒有朋友一起玩。
美婦見他敷衍的樣子,差點擰上對方的臉頰,翻了翻白眼,正色道:“跟你說正經兒的呢,我們知道劫難將至,都非常擔心你的安危。沒想到,你的劫就在這位姑娘身上。”
說到這裡,美婦反而長長嘆了口氣,“其實,不用娘問心裡也清楚。這位姑娘身體的魔性太強,要想真正消除,恐怕要搭上你的性命吧。”
左煜月瞬間怔住,眼睛不由自主的左右亂瞄兩下。
他身體的情況,自然最清楚不過,可是他的孃親,怎麼會看透這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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