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左煜月還在沉睡之中,朦朧間感覺到有一陣‘陰’風席捲而過,他哆嗦了兩下,依舊沒有醒過來。
黑暗中的冷千月也在同一時間感覺到了一絲說不出的冷意,她‘揉’搓了下雙臂,使勁夾了夾身子。
是外面出什麼情況了嗎?怎麼這麼冷?
冷千月蹙緊眉頭,只感覺那絲寒意開始向四肢百骸中滲透。
她痛苦地倒吸一口涼氣,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跳了起來。
而此時的外面,紫蘿的雙手,死死掐在冷千月的脖頸,一雙眸子赤紅中流動出紫紅‘色’的光澤。
她的體內,不斷往外擴散着紅‘色’的光芒,最後這些紅光緩緩滲入到冷千月的身上。
瀰漫的紅光,將兩個人裹在了一起,仿若連體嬰兒一般。
不過片刻的功夫,紫蘿的身體猛地劇烈一抖,鑽入了冷千月的體內。
這一瞬間,冷千月覺得‘胸’口疼的要命,可是這絲痛苦僅僅維持了數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冷千月長舒了口氣,‘揉’了‘揉’‘胸’口,剛纔的疼痛來的突然,若非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她還以爲有人在對她的身體做什麼。
到了快晌午的時候,左煜月才慢悠悠地醒了過來,等看到耀眼的陽光,他霍得站起身來。
怎麼回事,他竟然睡着了?!
左煜月第一個念頭,就是去看‘牀’上的冷千月,他大步飛奔過去,等看到冷千月眉頭舒展,安然無恙這才放心的緩了口氣。
往日冷千月只要有一點動靜,他都會被驚醒,難不成昨夜的冷千月沒有發作?
想到這裡,左煜月的眼睛裡多了一絲欣喜之‘色’。
“難得見你纔起來。”
左煜月的孃親正好拿着膳食進來,看到他的笑臉,第一時間就知道對方纔起來。
左煜月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撓了撓頭道:“昨天有些累,就睡過去了……”
話音未落,美‘婦’忽地尖叫一聲,“煜月!你竟然沒有吃完昨天的膳食!”
左煜月一驚,扭頭纔看到早已經涼透的飯菜。
大盆的烏‘雞’湯上面,油‘花’都凝固了起來。
剛要道歉,就聽到美‘婦’嘀咕道:“算了,這些只能撤了。今天給你做的,可一定要吃完。”
左煜月嗯了一聲,看着即將‘浪’費的飯菜,臉上都是自責的神‘色’。
等自家孃親離開,他才忽地想起還沒有告訴對方,昨夜冷千月都沒有發作。
推開窗戶見已經沒蹤影,左煜月只得重新坐回椅子,看着溫熱的飯菜,‘舔’了‘舔’舌頭開始大塊朵碩起來。
不過說真的,睡了一夜他竟然覺得餓得不行,再加上早膳沒吃,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計。
一直到黃昏的時候,往日要發作好幾次的冷千月,都安靜的可怕。
這樣的下午,反而讓左煜月有些坐立不安起來,時不時到‘牀’邊看一看冷千月,觀察下對方是不是突然沒了生息。
如果冷千月不再發作,那麼每天一小瓶血來逐漸淨化,就會將時間縮短許多,如此一來,他甚至可以留下‘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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